{"resource_id":1667,"title":"奇门旨归","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奇門旨歸　楚北興國朱浩文星源述","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漢陽關棠題光緒十九年癸巳孟冬匯源堂藏板","敘：奇門為三式之一，自黃帝以來，太公、雷侯、武侯、誠意伯，皆用行軍勝敵，傳而至於今日，則已名是實非，無論調壇閉戊、行籌返閉諸大端，幾為絕學，即一跳澗之法，亦各演布不同，往在苗疆，得友人奇門鈔本，亦曾究心尋討，歷數月日無所得，遂亦置之，既而隨軍入湘，偶一考索，仍屬茫然，知陰陽消長，其要旨固自有歸也。庚辰冬江華猺亂平，餘以軍暇赴長沙省親，適朱君星源造訪，慨論猺疆形勢曰：江華亂猺，吾知其不足平也，餘曰：君寓省距江華九百里，身不臨敵，何以知之，曰：警報至，曾演奇門一局，得丙加庚，為熒入白格，經雲：庚為太白、丙為熒，熒入白兮、賊即去，以是知賊不利，相與談主客之辨，甚詳其明，年受蘇子熙軍門聘參贊營幕，與共帷幄者兩年，日探秘奧，益有心得，或以緝捕事試之佔輒驗。今編集起例，諸法皆各書所未詳，複本太公軍中應驗神符經七十二局，補演千八十局都為一書，顏曰：奇門旨歸，其隨太陽節氣，布門輪宮，飛星定局，一一如指諸掌，小而趨吉避凶，大而陳兵立壘，神明變化，功用無窮，六戊鬥罡之機，六甲陰符之妙，亦何不可推而求焉，百戰經曰：為將者不知太乙、奇門、六壬，不可應敵而取勝，是書探奇門之奧，其亦足資為將者之取用乎，是可存以資世矣。","光緒九年夏四月義甯徐家幹敘於長沙寓次","序：曩餘官京師，與富川易侍御柟舫友扇朝夕相遇，從柟舫嘗謂，餘鄉多宿學，其篤於行誼，知名當世，莫如萬清軒徵君，此外覃思詞翰，潛心經術類，皆文學選而精於天人，輿地之學，則以朱星源司馬為最，徵君以敦品勵學，教授里門，舊悉於胡文忠，奏牘司馬，素未識面，聞其言識而弗忘。歲壬辰銜恤里居時南豐包侯雲黼宰，吾邑司馬居幕府，晤於白伏官廨，一見如舊識，相得甚歡，與抗論天下時事，及諸經世務，具有根柢，乃嘆枏舫之言，為不謬，嗣以包侯介為先，太恭人題慄主事竣，往謝，司馬出所著，奇門旨歸見眎，為言其生平所致力，以弁言委，遜謝不獲，受而卒讀，慨然嘆曰：天下吉凶，順逆之理，竟若是，其不爽乎。自伏羲畫卦，包符秘洩陰陽，以生固萬物之所，聽命人事吉凶，順逆之所寄也，所謂開物成務，前民利用者，於是乎在羲聖，功用盡於此矣。黃帝氏作衣裳，漸啟征伐，亦興涿鹿之戰，蚩尤肆焰，爰與風后效天神所授符訣，參以天時人事，與夫治亂興衰之故，存亡禍福之機，演奇門千八十局，使陰陽對待，吉凶順逆之相反，顯然知所趨避，而帷幄之運籌決勝，不戰制人，即萬事之休咎，無不可前知預決，厥後大公、畱侯、武侯誠意，皆得力於此，胥用以建樹功業，為一代偉人，非信古有獲深明古聖人陰陽之道，能若是乎！司馬好學，深思銳意搜討，遊歷所至，足跡幾遍天下，往歲從蘇子熙軍門出師黔湘，所向無前，以贊畫功，授今職，近又得古本而融會之，悟其大旨所歸，述以問世，是亦兵法家之左券也，雖玉函金匱，非下走所及，知而其嗜古之念，公世之心，有不容沒者，故不憚覶縷而為之序。","光緒十有八年仲夏月長至日潛陽愚弟萬際軒頓首拜譔","序：鹹同間粵逆盜弄海內十九戒嚴益陽胡文忠公，撫吾鄂銳然以肅清，自任開賓賢館，以廣招異能，有淦水某生來謁，自以奇門稱公，亦嘗耳其名，試令卜、亦參伍驗。會軍於武昌，公授以兵為大軍殿輙敗衂罔效，其人亦以此潛逝。嗟乎！生殆未得奇門之真者，歟毋亦徒，如葉公之好龍者耶，夫盈天地濛濛中，其大力包舉者，惟理與數而已，理數相輔而行，夫人能言之，夫人而不能明之，抑知言理即有數，言數即有理，此其中自有一定之旨在，自非聖神，不能撮其旨，而為之作，亦非明粹之儒，不能得其正旨之所歸，而為之述也，昔者羲皇一畫，爰肇機緘，八卦定位，前民利用，於是乎人知以理數，而為趨吉避凶之券矣！軒轅氏作大啟，苞符開上世文明之始，蚩尤悖逆，帝乃握靈珍矢精默，遂感九天玄陰之姥，錫以祥微，而與風后作奇門焉，繁理賾數罔弗，囊括呼吸風雷，號召神鬼，遂使狂暴授首，而專車之暈以殄功用溥矣哉。而帝復以秘笈敷示，傳之無窮殆，猶是羲皇前民利用，俾民知趨避之至意也。自茲以往，在周則尚父受其傳於容成子，漢則子房受之赤松，三國則諸葛公受於其外舅黃承彥，世謂黃乃受於其壻誤矣！迄明劉青田以之事太祖，未知所受，類皆建立殊勳彪炳，當代降而年代湮遠，談者益哤（ㄇㄤˊ），訛者益夥矣。而世之言奇門者，非詫為怪異靈奇之事，即譏為射覆術數之末，噫後之人，其欲聞前民利用之旨，以得理數趨避之歸，孰從而求之哉。予曩見坊本而好之，探索亦久，然未得師傳，其間如旬首、符頭，以超神接氣，究多囫圇莫辨，心竊疑焉，以為是必有真旨之所歸，不可以淺陋而臆度也，乃庋坊本於高閣，而潛心以求明哲焉。歲癸巳吾友朱星源司馬，以所著奇門旨歸見示，伏而讀之，不禁狂喜，書之奧義，君自序，凡例言之綦詳，毋庸鯫生贅也。然而原原本本合太公、畱侯、武侯誠意之精微，仍復黃帝一千八十局之舊，得其書者，如指九逵，然其趨避而利用，亦何廣且顯耶。君之為人，所謂儒而君子者也，少習經史，而尤契於理學，弦誦之暇，博極天文、地輿，河洛理數，以逮太乙演禽，測算諸學，他如民生利病，水利農田，形勢險要，靡不究心有得，即筆之裒而為集，其先付剞劂者，如是書外猶有歷代道學薪傳，皇極經世要旨，範數皇極要旨，小大學程家，常必讀，共若干卷，他若觀星輯要、佔象考驗及，皇朝中外，山水道里，提綱諸集，亦已成書，而將續付手民，故身雖巳受職，而終不樂仕，進猶復隱居，日讀宋儒周邵程朱遺書弗倦，君固精於制藝科甲故物耳，徒以四方多，故以戰功授今職，榮三世人，有以君未獲償巍，科聯高第，若不能不為君惜者，而君則曰：理數在則然，順受之而已矣！奚惜焉，是君不獨利民，用其所決於一己之利用，不亦明且大乎抑予，嘗有言奇門，惟儒者可談，其他則必不許之，談何也？如朱君之書，演為千八十局，人人能用之，而於六戊鬥罡、六甲陰符不肯輕述，用意良深矣。君學以理為歸，是集專以理數合參，而撮其要領，以神其妙用夫，豈世俗之苟嘗一臠，異言喧豗者，所敢輕道哉。若某生之於葉公好龍者，更奚足論哉，而況詫為怪"]}]}],"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奇門旨歸　楚北興國朱浩文星源述","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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