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619,"title":"六壬心镜","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大六壬心鏡》 [唐]徐道符/著","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清]程樹勳/手錄","《大六壬心鏡》八卷，唐不欲子徐道符撰，宋元迄今，壬家奉為土臬，因其擬經作歌，用之無不驗也。然世苦無全本，餘求之十餘年不可得。今年春，壬友呂君漢楓出寫本壬書十數本示餘，《心鏡》其一，私心喜焉。惜轉寫訛誤甚多，適程偉堂先生過舍縱談壬術，亦以未觀《心鏡》全書為恨。自謂曾客維揚，於《通神集》集出一冊，又未知有遺漏與誤摘他文否。餘以呂君抄本質之，程君雀躍後，即以其所集本與餘校對，其本頗善，足以訂正原文。然首例起九歌，非徐君之文，又《月將起例》、《十干課起例》、《天將順逆》三歌，茲本無，未敢定為《心鏡》。又《天將旦暮起例》一歌，茲載在《雜將門》之首；又《佔怪?六丁歌》是他書而誤採入；兵佔一門，全未集入。程君語餘依其序而復以臆裒輯。《序》未言及兵佔，故遺漏誤入不免也。餘對校一過程本，郇應清注與《心鏡》原本多同。餘曾抄有明徐華胥子《六壬入式》一書，所引多《心鏡》之注，間採其歌訣，故知之昭然者依正之；未審者應稱郇注，附各條下，不分注；歌中其他書，足發明《心鏡者》者，如郇注例；鄙見則以“愚按”二字別之，俾不混原注也；至兵佔門，則以《六壬兵機三十佔》校之，並採其注，亦如郇注例；又後附《渡河涉水》等四歌，則是餘之管見。按徐君擬經作歌，復以經自注於歌下，使後學易於誦記而易曉文義，故注中多稱“經雲”。其卷數篇次，悉依舊觀。古書無刻本，其制如今手捲，故曰卷一、卷二，書少而卷多，若書多而卷不，恐不便於展讀也。《通志》、《浙江省書目》皆稱三卷，蓋後人約略分卷數，不足為據，書中之訛錯，十去六七，仍有者俟佼；倘呂程二君又有善本見示，則是書之福，實學者之惠也。","嘉慶十九年，歲在甲戌，孟夏二十二日鄭天民校記","予少喜三式之學，以六壬切於日用，尤篤好之。奈資性鈍拙拙，又未得從海內名師遊，故望洋竊嘆，數十年茫無端緒也。歲甲戌，予友筱軒張君盛稱程偉堂先生，當世隱君子，談壬式輒奇中，予俛筱軒介紹，得親豐範，先生談數，悉依事闡理，每卜一課，所見之象苟於事無所當從，不略生枝節，於切中其事之理，罔弗反覆，詳究一過，一一符合。予信先生學問之深，不能不疑先生有獨得之奇也。先生言壬式之書，詭僻之說，訖無一驗，抑或同此一門，臚列數解，亦無所取。今年春，出手錄《心鏡》見示，予受而卒業，深服先生搜尋之苦心，註釋之確當，可謂度盡金針矣。因勸付之剞劂，以公同好。夫以先生學貫天人，令早年蜚聲藝苑，功業自必爛然。然與予南北各天，何從親質？今先生名場念絕，又久客邗江，予得時時過從，析疑問難，豈非幸耶：茲既喜《心鏡》之得窺全豹，並喜先生之相指引，似有前緣也。爰為序。","嘉慶二十二年季春穀旦，江都後學張維楨題於石蘿山房","餘少時肄業於金華，伯兄屏山雅好六城，購得《指南》一書，而不能盡解。業師家寄巢先生因出《六壬通神集》，兩相討論，其書題曰“邵康節先生撰，堯都郇應清注。”實則《心鏡》內雜佔歌訣，不知何人手錄而託名邵子焉。按鄭樵《通知》所載，有《心鏡歌》三卷，《心鏡拾遺》一卷，《六經歌》一卷，皆為徐道符撰。據《心鏡?自序》，知為詔肅宗時人，乃《唐志》又未載入，宋人凌福之稱其擬經作歌，名曰《心鏡》，乃假令諸例佔法，以證三經，使人昭然易曉。先是，嘉祐年間，有元軫者，為仁宗佔邊事，明引《心鏡》雲：“遊都量相干支畏，賊勢憑凌難守持。”建炎年間，有邵彥和者，為伊妻佔病，明引《心鏡》雲：“受氣於秋何以決，妻在子兮夫立申。”今《心鏡》中實皆有此歌句，則書出道符當無可疑，殆書成於唐，而盛行於宋也。曩見浙江所進書目，載有此書三卷，然則歷年雖久，全部尚未遺亡。餘遊歷蘇杭，遍求肆中，渺不可得，僅於家鵬南裁定本內，見《心鏡自序》一篇及各門歌訣。然支離龐雜，難以校讐，至於《集粹》、《銀河棹》諸書，間雜載其雜佔之歌，而其餘不錄。郭御青《大全》內又獨採其卦象並神將之歌，而盡棄其雜佔。且豕亥魯魚，各本皆不一而足。惟少時所見《能神集》歌與注，頗稱完善，當日因習舉子業，未及鈔竟而罷，後伯兄遠宦雲南，業師又歌梁木，餘則息影衡門，盤飧苜蓿。庚戌癸丑雖一再往金華，而有事繫心，未遑及此。迨乙丑初冬，重往訪於其家，始知此書久遭鼠損，不勝惋惜，猶幸往年予所抄者尚存別駕陳公寓內，乃於己巳年冬歸而往取之，然校原書不過五分之有三耳。比年作客維揚，恆多暇日，嘗臚列六壬各書，互相參考，見《心鏡》措辭簡要，顯而易知，爰將各本中歌訣裒而抄之，因無原目，不能如舊編次，僅以意為先後，並歸一冊，以便誦讀，尚有遺珠，當俟補也。嗚呼！予之重於金華訪求也，於今已八年，家居聞人有善本，輒懷餅以就抄，初不憚其寒暑也，於今或十九年，或二十三年，當其負笈從師，壎篪  吹和，一簾花影，半夜書聲，則已三十五年矣。韶華不再，歲月如流，因輯此書，追思曩昔，使餘何以為情也？","嘉慶壬申正月念四日偉堂程樹勳自識","此餘五年前裒集《心鏡而記也，今年四月，餘友鄭休功先生以所校《心鏡》全本寄予，為之捧誦數過，既喜慰予飢渴，又喜考校精詳，爰以一月之功抄畢，而仍錄此記於後者，以見予之雅慕是書匪朝夕。往年求全本而不得，未免零星補湊，蕭艾雜採，可笑人也。丙子夏五又記。","此抄固照鄭君原本，而微不同者，亦有三焉，鄭君以郇注併入式等注，匯錄於歌訣之後，不混原注，此法甚善。餘歷不便檢閱，仍分錄於各歌句之下，然恐其混原注，故以圈隔之，此其一也。","鄭君原本凡出鄭君之意者，皆錄“愚按”，今歸於手錄，理合改為“鄭按”，至出餘之一知半解，則直書賤名焉，此其二也。","行人一門，郇注與入式皆失歌中本旨，今餘引《龍首經》注之，似較二書為確。兵佔一門，餘昔未集，今鄭君以《兵機三十佔》校之，並採其注予又兼採刊本中《百鍊金》之注，其《不可用日章》照刊本大全增入四句，此其三也。","往年聞得某公有《心鏡》一書，註釋最為淵博，從其借觀而竟不可，作廢既得此本，可以無求於彼矣，某公之與鄭君吝不吝何如也？六月初三又書。","《大六壬心鏡目》錄"]},{"id":"chapter-1-section-2","title":"卷一","paragraphs":["釋課元微門","克賊第一 比用第二 涉害第三 遙"]}]}],"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大六壬心鏡》 [唐]徐道符/著","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大六壬心鏡》 [唐]徐道符/著","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大六壬心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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