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612,"title":"入地眼全书","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入地眼全書","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周兆熊序","paragraphs":["同裡茂才萬君仁村，好學士也。自失怙後，為買山計，讀《禮》之暇，究心地理，本之形勢以立其體，參之河洛以妙其用，非尋常言青烏者所能逮。庚辰，餘乞假南旋為先大夫卜吉。延至家甫一歲，以丁內艱。服將聧，欲閉戶為舉子業，遂辭去。餘每購得一山一址，猶資商榷焉。茲有辜託長老地理全書之刻，請餘言。長老生宋時，扦葬建造，迭著神異，其遺址猶有存者。此編向無刻本，傳寫數百年，堪輿家秘如珍寶。萬君得之，梓以行世，可謂公矣。地理之說，餘素未研究，不知是書之善。然每見萬君適墓登壟，考驗得失無差謬，豈非遵守其說而有明效哉？他日出所學以問世，其樹立必有可觀。吾以是編之刻，信之矣。時而不靈者，比使仁孝之儔不忍於薄其親者，相度原野有所依據，而不至於眩惑。其為益也，豈有涯哉？他日樹華得志，科名快談，纂述石渠芸閣之間，必有鴻篇揚聲儒雅。而其書之梓，亦足以見其存心矣。建昌周兆熊臥餘序。"]},{"id":"chapter-1-section-2","title":"黃中模序","paragraphs":["地理之說，繁雜不一，今與古殊，甲與乙異。同師之學，或彼此各鳴其長；一人之身，或前後頓易其義。善於立論者，辭達而理未舉；妙有心得者，語晦而筆不靈。理氣明晰，未必貫穿形勢；龍脈審辨，甚且錯謬陰陽。擅其長者，瞭然於心目，燦然於口舌矣。又復吝惜珍秘，移易顛倒，使讀者茫然眩惑，失所依據。非有聰明才辨之實，不能分別而抉擇之也。 雖然，儒者之言，可以折衷是非。晉之郭景純、唐之卜則巍、宋之蔡牧堂、明之劉青田皆以儒者而精地理者也。以術士言之，說或囿於俗；以儒者言之，藝可進於道。南昌萬子樹華識性爽朗，曩從餘遊，講業論文之餘，旁涉堪輿，便有契悟。篋中藏有宋託長老《入地眼》一書，地無遁形，理有實際，異於世之惝恍支離其說者。所謂釋其行而儒其言者，長老有焉。樹華不復吝惜珍秘，梓而行世，索序於餘。餘老困名場，疲事舉業，窮愁所寄，瀏覽葬經，性之所欣，時有創穫，欲編輯一書，融會眾說，自愧不文而未果。今得託長老所著，諸家之言皆有所折衷，雖其間有未雅馴，而理舉辭達非晦。道光辛已秋，法授奉政大夫掌廣西道監察御史前翰林院編修加三級範亭黃中模拜撰。"]},{"id":"chapter-1-section-3","title":"萬樹華跋","paragraphs":["曩為先君謀窀穸，日隨青烏家登山陟嶺，足蹇甚。比暮，萃先賢地理書，剪燭讀之。更闌燼落，弗輟也。如是者有年。然以所見證所讀，率皆牽強附會，遠於自然，心竊疑之。東鄉徐壽山先生者，積學士也。遊癢序有聲，家故豐，以葬父故，絕意進取，專攻堪輿藝，然不屑以術鳴。歲丁卯，來會城，餘獲從遊者七年。既為餘卜葬先君，而餘亦追隨杖履，口講指畫，得以聞所未聞。然後知山川河嶽自有真性情，剪裁作用自有真識力，牽強附會無當也。 既又得託長老《入地眼全書》凡十卷，書皆寫本，秘弗傳。伏而誦之，其旨宗《河》、《洛》法，用挨星於理氣為神妙，恍然如披雲霧睹青天，驗之故家巨族陰陽兩宅，其盛衰隆替，罔不畢合。向之竊竊然疑者，至是不覺渙然冰釋也。 雖然，地理之學微矣。餘何人斯，知識淺陋，涯涘未窺，敢竊先賢緒餘哉！且思獵取科名，玷墨弗暇，何暇及此？第念附於棺者，必誠必信，人子皆有是責。則餘曩所盡心力而為之，諒必有同情者。餘既獲是編，何忍自秘？爰付剞劂，用公同好，或亦韓子所謂“以之為己順而祥，以之為人愛而公”者歟？刻既成，述其緣起如此。 道光元年歲次辛巳仲夏月望後五日，南昌萬樹華仁村氏謹跋於省垣之宗祠。","例 言","一、是書自宋迄今，巨族大家抄寫成帙，秘之已久。或前後失次，或散軼不全，愚不揣固陋，留心匯正，歷數寒暑，方成全集。至間有欠雅馴處，字字坦然明白，故不敢妄為刪易。","二、是書理透法巧，言簡意賅。其他書有相為表裡者，如賴之催官、陳之撥砂、吳之夾竹梅花、葉之理氣三訣、張陳之四彈子是也。但諸家坊刻傳書不傳訣，或且讀其書而不能用其書。茲集條分縷析，妙諦俱現，能使閱者瞭然，易於學習。","三、地理之書，言巒頭者或遺理氣，言理氣者又遺巒頭，彼此偏勝，多無應驗；至於立向之法，更未有詳言及者。是編將龍、穴、砂、水並向五字互相發明，言巒頭即兼講理氣，言理氣即帶講巒頭，體用賅備，洵為全璧。","四、是書引用古經，在他書或因奧語難明，致有妄加批註，強為牽合者，茲集證佐詳明，見解獨出，於古經意義無不透徹。學者切勿以引用處多習見語，視為尋常坊本。愚蓋逐字逐句細心體認，每於巒頭合理氣處，尤多聞所未聞，讀此真可力破疑。","五、是書已經考驗。凡富貴名墓，高山平洋，無不符合。況長老手作甚多，陰陽二宅經彼建造，至今不替。學者試觀其巒頭作法，再審其理氣應用，方知此書神效。","六、是書先熟看巒頭，然後細玩理氣。蓋陰陽五行微妙難言，巒頭即理氣之著也。若舍巒頭而重理氣，開卷瞭然，登山茫然，便是屋裡先生。惟深知巒頭，又能明理氣，知所先後，而技乃至於神。"]},{"id":"chapter-1-section-4","title":"入地眼全書天星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天星卦序","paragraphs":["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動靜有常，剛柔斷矣。方以類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是故剛柔相摩，八卦相蕩，一陰一陽，一上一下，一外一內，或上臨下，或下臨上，變化而莫測。是以鼓之以雷霆，潤之以風雨，一寒一暑，日月光明，運化不已。故乾，健也；坤，順也；震，動也；巽，入也；坎，險也；離，麗也；艮，止也；兌，說也。是故雷以動之，風以散之，雨以潤之，日以暄之，艮以止之，兌以說之，乾以君之，坤以藏之。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知大始，坤作成物。乾以易知，坤以簡能。易則易知，簡則易從。易知則有親，易從則有功。有親則可久，有功則可大。可久則賢人之德，可大則賢人之業。易簡而天地之理得矣，天地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蓋天晝夜旋轉而不停，日月五星隨之。天帝順行十二宮，布四時之令；太陽逆行十二宮，宣八節之功。是以八卦陰陽變動，應四時八節交會於天地矣。","大寒，天帝在醜，太陽臨子，交會於子醜之間，故子與醜合，萬物成終成始。《易》曰：“成言乎艮。”雨水，天帝到寅，太陽在亥，寅亥交會，故寅與亥合，醜寅輔艮，東北之卦也。春分，天帝臨卯，太陽在戌，故卯與戌合，卯戌交會，甲乙輔震，正春之令也，萬物發生。《易》曰：“帝出乎震。”穀雨，天帝在辰，太陽到酉，故"]}]}],"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入地眼全書","section_title":"周兆熊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入地眼全書","section_title":"黃中模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入地眼全書","section_title":"萬樹華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入地眼全書","section_title":"入地眼全書天星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入地眼全書","section_title":"天星卦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入地眼全書\n## 周兆熊序\n同裡茂才萬君仁村，好學士也。自失怙後，為買山計，讀《禮》之暇，究心地理，本之形勢以立其體，參之河洛以妙其用，非尋常言青烏者所能逮。庚辰，餘乞假南旋為先大夫卜吉。延至家甫一歲，以丁內艱。服將聧，欲閉戶為舉子業，遂辭去。餘每購得一山一址，猶資商榷焉。茲有辜託長老地理全書之刻，請餘言。長老生宋時，扦葬建造，迭著神異，其遺址猶有存者。此編向無刻本，傳寫數百年，堪輿家秘如珍寶。萬君得之，梓以行世，可謂公矣。地理之說，餘素未研究，不知是書之善。然每見萬君適墓登壟，考驗得失無差謬，豈非遵守其說而有明效哉？他日出所學以問世，其樹立必有可觀。吾以是編之刻，信之矣。時而不靈者，比使仁孝之儔不忍於薄其親者，相度原野有所依據，而不至於眩惑。其為益也，豈有涯哉？他日樹華得志，科名快談，纂述石渠芸閣之間，必有鴻篇揚聲儒雅。而其書之梓，亦足以見其存心矣。建昌周兆熊臥餘序。\n## 黃中模序\n地理之說，繁雜不一，今與古殊，甲與乙異。同師之學，或彼此各鳴其長；一人之身，或前後頓易其義。善於立論者，辭達而理未舉；妙有心得者，語晦而筆不靈。理氣明晰，未必貫穿形勢；龍脈審辨，甚且錯謬陰陽。擅其長者，瞭然於心目，燦然於口舌矣。又復吝惜珍秘，移易顛倒，使讀者茫然眩惑，失所依據。非有聰明才辨之實，不能分別而抉擇之也。 雖然，儒者之言，可以折衷是非。晉之郭景純、唐之卜則巍、宋之蔡牧堂、明之劉青田皆以儒者而精地理者也。以術士言之，說或囿於俗；以儒者言之，藝可進於道。南昌萬子樹華識性爽朗，曩從餘遊，講業論文之餘，旁涉堪輿，便有契悟。篋中藏有宋託長老《入地眼》一書，地無遁形，理有實際，異於世之惝恍支離其說者。所謂釋其行而儒其言者，長老有焉。樹華不復吝惜珍秘，梓而行世，索序於餘。餘老困名場，疲事舉業，窮愁所寄，瀏覽葬經，性之所欣，時有創穫，欲編輯一書，融會眾說，自愧不文而未果。今得託長老所著，諸家之言皆有所折衷，雖其間有未雅馴，而理舉辭達非晦。道光辛已秋，法授奉政大夫掌廣西道監察御史前翰林院編修加三級範亭黃中模拜撰。\n## 萬樹華跋\n曩為先君謀窀穸，日隨青烏家登山陟嶺，足蹇甚。比暮，萃先賢地理書，剪燭讀之。更闌燼落，弗輟也。如是者有年。然以所見證所讀，率皆牽強附會，遠於自然，心竊疑之。東鄉徐壽山先生者，積學士也。遊癢序有聲，家故豐，以葬父故，絕意進取，專攻堪輿藝，然不屑以術鳴。歲丁卯，來會城，餘獲從遊者七年。既為餘卜葬先君，而餘亦追隨杖履，口講指畫，得以聞所未聞。然後知山川河嶽自有真性情，剪裁作用自有真識力，牽強附會無當也。 既又得託長老《入地眼全書》凡十卷，書皆寫本，秘弗傳。伏而誦之，其旨宗《河》、《洛》法，用挨星於理氣為神妙，恍然如披雲霧睹青天，驗之故家巨族陰陽兩宅，其盛衰隆替，罔不畢合。向之竊竊然疑者，至是不覺渙然冰釋也。 雖然，地理之學微矣。餘何人斯，知識淺陋，涯涘未窺，敢竊先賢緒餘哉！且思獵取科名，玷墨弗暇，何暇及此？第念附於棺者，必誠必信，人子皆有是責。則餘曩所盡心力而為之，諒必有同情者。餘既獲是編，何忍自秘？爰付剞劂，用公同好，或亦韓子所謂“以之為己順而祥，以之為人愛而公”者歟？刻既成，述其緣起如此。 道光元年歲次辛巳仲夏月望後五日，南昌萬樹華仁村氏謹跋於省垣之宗祠。\n例 言\n一、是書自宋迄今，巨族大家抄寫成帙，秘之已久。或前後失次，或散軼不全，愚不揣固陋，留心匯正，歷數寒暑，方成全集。至間有欠雅馴處，字字坦然明白，故不敢妄為刪易。\n二、是書理透法巧，言簡意賅。其他書有相為表裡者，如賴之催官、陳之撥砂、吳之夾竹梅花、葉之理氣三訣、張陳之四彈子是也。但諸家坊刻傳書不傳訣，或且讀其書而不能用其書。茲集條分縷析，妙諦俱現，能使閱者瞭然，易於學習。\n三、地理之書，言巒頭者或遺理氣，言理氣者又遺巒頭，彼此偏勝，多無應驗；至於立向之法，更未有詳言及者。是編將龍、穴、砂、水並向五字互相發明，言巒頭即兼講理氣，言理氣即帶講巒頭，體用賅備，洵為全璧。\n四、是書引用古經，在他書或因奧語難明，致有妄加批註，強為牽合者，茲集證佐詳明，見解獨出，於古經意義無不透徹。學者切勿以引用處多習見語，視為尋常坊本。愚蓋逐字逐句細心體認，每於巒頭合理氣處，尤多聞所未聞，讀此真可力破疑。\n五、是書已經考驗。凡富貴名墓，高山平洋，無不符合。況長老手作甚多，陰陽二宅經彼建造，至今不替。學者試觀其巒頭作法，再審其理氣應用，方知此書神效。\n六、是書先熟看巒頭，然後細玩理氣。蓋陰陽五行微妙難言，巒頭即理氣之著也。若舍巒頭而重理氣，開卷瞭然，登山茫然，便是屋裡先生。惟深知巒頭，又能明理氣，知所先後，而技乃至於神。\n## 入地眼全書天星卷一\n## 天星卦序\n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動靜有常，剛柔斷矣。方以類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是故剛柔相摩，八卦相蕩，一陰一陽，一上一下，一外一內，或上臨下，或下臨上，變化而莫測。是以鼓之以雷霆，潤之以風雨，一寒一暑，日月光明，運化不已。故乾，健也；坤，順也；震，動也；巽，入也；坎，險也；離，麗也；艮，止也；兌，說也。是故雷以動之，風以散之，雨以潤之，日以暄之，艮以止之，兌以說之，乾以君之，坤以藏之。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知大始，坤作成物。乾以易知，坤以簡能。易則易知，簡則易從。易知則有親，易從則有功。有親則可久，有功則可大。可久則賢人之德，可大則賢人之業。易簡而天地之理得矣，天地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蓋天晝夜旋轉而不停，日月五星隨之。天帝順行十二宮，布四時之令；太陽逆行十二宮，宣八節之功。是以八卦陰陽變動，應四時八節交會於天地矣。\n大寒，天帝在醜，太陽臨子，交會於子醜之間，故子與醜合，萬物成終成始。《易》曰：“成言乎艮。”雨水，天帝到寅，太陽在亥，寅亥交會，故寅與亥合，醜寅輔艮，東北之卦也。春分，天帝臨卯，太陽在戌，故卯與戌合，卯戌交會，甲乙輔震，正春之令也，萬物發生。《易》曰：“帝出乎震。”穀雨，天帝在辰，太陽到酉，故","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