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5381,"title":"心意拳拳谱","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心意拳拳譜","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心意拳拳譜 戴龍邦","戴龍邦之序拳譜","明義理識時務方為俊傑","知進退能屈伸便是英雄","六合自古無雙傳","多少玄妙在其間","學者若得通神處","盡在動靜兩字間","序","天下之治道有二：曰德，曰威；天下之學術有二：曰文，曰武。然武之所重者，技藝也。況國家講理有法，搜苗獼狩，各有其時，而其間精微奧妙，更有不容率意忘陳者。餘嘗擬著為論，公諸同好，特恐言語不精，反誤後","世，此心耿耿，曷其有報，茲見嶽武穆王拳譜，意概純粹，語亦明暢，急錄之，以志餘愛慕之忱。雲：","王諱飛，字鵬舉，河北楊州湯陰人也。王父早卒，侍母最孝，少貧節氣優，將略剛毅多謀，家貧求學，尤好左氏春秋，其技勇絕倫超群，當時名將無匹。及長應募於東京，留守宋澤與談兵曰：“如將軍者，方可與言孫吳。”屢立戰功，遂成大將，善以少擊眾，自帥八百人破王善等五十萬眾於南董門；八千人破曹城十餘萬於桂嶺；其戰兀朮於順昌，則背峁八百騎，破金兵於朱仙鎮；五百人破金兵十餘萬。凡有所舉，必先謀定而後戰，故有勝而無敗。猝遇敵不動，故敵謂之語曰：撼山易，撼嶽將軍難。張俊常問用兵之術於王，王曰：“信、仁、智、勇、嚴，缺一不可。”平生好賢禮士，博覽經書，雅歌投壺，拘拘然書","生。每戰勝必辭功曰：“將士效力，飛何功之有。”而忠憤激烈，議論持正，不挫於人。卒以此得禍，餘為宋深惜之。","當武穆童子時，受業於名師，精通槍法，脫槍為拳，自立一法，以教將佐，名曰“意拳”，神妙莫測，蓋古來未有之技也。王以後金、元、明數代，鮮有其技，獨我姬公，名際可，字隆豐者，生於明末清初，為蒲東諸馮人氏，訪名師於終南山，遇異人，得嶽武穆王拳譜，揣練數載，盡悟其奧妙，後授餘師曹繼武先生於秋蒲（今安徽至德），無人不知其勇，先生學武十有二年，技勇大成。清康熙癸酉年，科舉聯捷三元，欽命為陝西靖遠總鎮大都","督，致仕歸藉。餘遊至池州（今安徽貴池），先生以此拳授餘，學有十易寒署，先生喜曰：“子武勇成矣。”餘回晉至洛陽，遇學禮馬公，談勢甚洽，囑餘為序，餘不善文，焉能為序。","但見世有勇敢之士，未嘗無兼人之力，及觀其藝，再叩其學，手不應心，語不合道者何也？不得箇中真傳故也。所謂真傳者，名雖曰武，其實貴和。和者，智與勇順成之謂也。視近世捉拿勾打，封閉閃展，逞其跳躍，悅人耳目者可比。其意拳之大要，不外陰陽、五行、動靜、虛實、起落、進退而其妙矣。又需六合者，手與足合，肩與胯合，肘與膝合，謂之外三合；眼與心合，心與意合，意與氣合，謂之內三合。苟能日就月將，智無不圓，勇無不生，得乎智之理，會乎智之精，自然能去能就，能弱能強，能進能退，能柔能剛，不動如山嶽，難知如陰陽，無窮於天地，充足於太倉，浩渺如滄海，元耀如三光，以此視近世演武者，異乎不異乎，同乎不同乎？學者可不詳辨歟！是為序。","時在乾隆十五年歲次庚午荷月","書於河南洛陽馬公書屋","虢筱非校注","本篇採自曹本。董本也有此序。從內容看，此篇系戴氏於池州從曹繼武學，藝成返晉途經洛陽時，應同門馬學禮之請而為其拳譜所作之序，後移於自抄譜。董本篇末將戴款易為：“中華民國二十三年六月下旬，山西太谷董秀生錄於省垣之寄廬。”另李慎澤據傳抄本將此序粗加整理，刊發於《精武》年第期（後簡稱《精武》）。三個版本文字稍有出入。","此序為心意拳最早文字資料之一，然其存疑處有五，尚有待進一步考證：一、序言戴氏拳藝親受曹繼武，然今人考證曹與心意拳無涉，如屬實，則戴氏所述有誤，然戴氏怎會記錯本師姓名？二、序言曹於康熙癸酉科聯捷三元，然清《聖祖實錄》載，並無癸酉一科，曹所中為甲戌科，且授職和主要事蹟與序言不合，查康熙一朝另無同姓同名中武科者，所記如即此曹繼武者，則曹卒於年，戴生於年，彼此如何授受拳藝？三、形意傳人中傳抄有《十法摘要》一篇，雲系曹繼武所撰，且曹於六合真傳“得之尤詳”，撰摘要“聊以教後進之人”，如系確鑿，戴氏作此序為何只字未提及曹法？四、序言姬際可授藝曹繼武，然姬卒於年曹生於年其間相距僅十三年，直接授受顯然困難，而曹於其《十法摘要》序中卻言受自鄭師，為姬再傳，拳譜作序是一件十分鄭重之事，戴氏所述傳承上溯僅兩代，年代未遠，為何有誤？五、戴氏得藝，初秘不外傳，此序雖為馬學禮拳譜而撰，然存於其家傳舊譜中，理應不會杜撰史實矇蔽其後人，那麼是否為戴氏後人所撰而假託戴龍邦之名呢？","“蒐苗彌狩”曹本作“搜苗彌狩”，《精武》作“彌蒐獀狩”。按“蒐苗彌狩”古時分別指春、夏、秋、冬四季之獵。“蒐”音搜，“蒐”與“獀”通，二字讀音亦同，均指春季之獵。《周禮?夏官?大司馬》：“遂以蒐田。”鄭玄注：“春田為蒐。”“搜”為“獀”之誤抄。苗《禮記?月令》：“孟夏之月，??????是月也，驅獸毋害五穀，毋大田獵。”注：“夏獵曰苗，正為驅獸之害禾苗者耳，與三時之大獵自不同。”彌，音顯。《周禮?春官?肆師》：“彌之曰蒞卜來歲之戒。”鄭玄注：“秋田為彌”。狩：音受，意指冬季打獵。《周禮?夏官?大司馬》：“中冬教大閱??????遂以狩田。”","“更有不容率意忘陳者”董本“”更作“”各。《精武》“不容”作“天容”。","“特恐言語不精，反貽後世”。“特”《精武》作“時”。“反貽後世”曹本及《精武》作“貽誤後世”。據董本改。","“茲見嶽武穆王拳譜，意既精純，語亦明暢”。據今見史料記載，戴氏作此序前，已有雍正十一年。河南李氏（佚名）作《六合心意拳譜》，雍正十三年新安王自成作《拳論質異序》。戴氏之後有乾隆十九年汝州王琛琳、乾隆四十四年汝州馬定振為此拳譜作序，由此可見，假託武舟名下的此拳譜，在清初即幾經傳抄，並多有增益。“語亦明暢”：《精武》作“譜未明暢”，別本作“譜文明暢”。","形意拳的起源，充滿了傳說付會的色彩，達摩、嶽武穆、張三丰都曾被奉為開派祖師，然“代遠年湮，傳說非一，俱無文獻足徵，未敢據為信史”（寶顯庭語）。此序言是訖今關於形意拳起源的最早資料，即持嶽武穆說然亦不足確信，蓋因嶽是民族英雄，後人喜喜其忠勇，卯其氣節，將拳假託其名，以文流傳，此為古拳師慣用手法。對於前輩授受系統，確鑿可考者，僅能斷自明末"]}]}],"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心意拳拳譜","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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