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5320,"title":"集验背疽方","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集驗背疽方","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集驗背疽方 宋 李迅","原序","始予奉親攜幼，來官泉江，未入境，首問邑有良醫師乎？又問市有佳藥肆乎？或對以醫固不乏人，而庸庸者實多，藥肆僅一二數，然稍貴細者則缺焉。予謂：二者，老幼所根據以為命也，今顧若此，其奈之何哉！或曰：邑有李嗣立廷評者，廣收方書，多蓄藥味，有問方者必告，有求藥者必與，了無吝色厭心。予固私竊慶幸。時方至旅見，亦未暇詢及也。久之，嗣立來請問（一作間），與之款語，見其持心近濃，非愛人利物之言不談。叩以《難》、《素》、《脈訣》、《病源》等書，其應答如流。厥後家人子或有病，疏方惠藥雖數，不憚煩。三年間，不醫之求而唯嗣立之謁。一日，嗣立出示一編曰：此治背瘡方也。今人例以此為惡疾，悉付之外科而邈，不加之意，不知治療之失宜，蓋未有能得全其生者！某於此究心有年，所活甚眾，君能捐二、三萬錢，刻板流存，不猶愈於刊他書乎？予且圖之。會有黃冠師曰：劉道淵者，主邑之太霄觀，忽得此疾，劉素號曉方脈，得嗣立之書而敬信之，凡服藥次第，悉案書以從事，不兩月，遂獲安。予益信其書之有驗，乃為之序其首。嗣立名迅，以儒傳家，父兄相繼收科，子弟亦登名賢書，鄉評翕然推重。予與其兄嗣宗嘗同校長沙試，契分為不薄，又有針、膏起廢之功，故樂為之成其志雲。","郭應祥序","背疽方總論","背疽之方，所傳百餘，然有驗者極少。其間（一作中）又有用藥偏重，或太冷，或太熱，或藥性有毒者，今皆不錄，獨擇嘗用而經驗者錄之，庶幾不至有誤活人治病之意。","背疽其源有五","天行一；瘦弱氣滯二；怒氣三；腎氣虛四；飲冷酒、食炙 物、服藥熱毒五。蓋治背疽，不可一概將為熱毒，其治之法難易，當自一而至五。","察疽發有內外之別","初發疽時，一粒如麻豆大，身體便發熱，生疽處肉亦熱，腫大而高，多生疼痛，破後肉色紅紫，此為外發。雖大若盆碗，如用藥有理，有百人百可活。","如初發疽時，不拘小大，身體無熱，自覺倦怠，生疽處亦不熱，數日之間，漸漸開大，不腫不高，不疼不痛，低陷而壞爛，破後肉紫黑色，此為內發。有此證者，未發見之先，臟腑已有潰爛，百人百不救，雖有神仙藥，亦付之無可奈何。","審內證用藥","自瀉，嘔吐，不思飲食，診脈而腎脈最虛，此等古人皆以為不治之證，然尚有救療之理。","服補藥快捷方式","腎脈虛甚，當用補藥而有 牾處：如用鹿茸、附子之藥，是抱薪救火；如用平補之藥，腎氣又猝難平復，若俟河之清。向來有一貴人苦疽疾，正生此一證，諸醫無策。愚雲：昔嘗聞一名醫講論，凡人遇五更初，腎氣必開，若一語言、咳嗽，即腎氣複合。遇腎開時，進一服平補藥，其功效勝尋常服峻補之藥十數服。愚以此策獻之。遂選用山藥丸，所用皆平補腎氣，全無燥偏重之藥，根據此法而進，詳以告病者與其侍旁之子弟，如法而服藥。三日之後，醫有診脈，知其腎脈已平復矣。則有疽疾人，腎脈虛弱，未可便如古人之論，以為不可治。若人有痼冷、虛弱、危困之疾，如其法而用藥，可謂用力寡而收功倍矣（案：山藥丸缺）。","疽發所在有不可治者","腦上諸陽所會穴，近腦則髓出；頸項上近咽喉，藥餌、飲食之所通，一有所礙，兩不能進；腎俞上與腎相抵，命之所繫，穴即透空，又不可著艾。三處有疽，併為難治。","戒忌","作勞叫怒，嗜慾，飲食如干溼面、炙 、淹藏、冷酒、生冷、滯膩、魚、羊並不可食。性熱者發熱，冷者損脾、腎，毒者發病，皆當戒之。病者之房，深戒有腋氣人並有孕婦人、月經人入房。合藥亦忌此等人見之，又忌雞、犬、貓兒見之。","已上戒忌，安後半載間，血氣未定，猶定（一作當）謹戒，不廢藥餌，方能保全。","疽瘡之方有驗者，載於方書。然有貧乏無錢買藥，又有適居僻邑草市，難得藥材，只得服草藥、鸕 藤酒，續以麥飯石膏塗敷、神異膏貼之，亦屢用取效。若無麥飯石膏，如田夫野人，只用神異膏亦可。","麥飯石膏（案：此方原缺，今從《蘇沈良方》補入）白麥飯食石（色黃白、類麥飯者猶佳。炭火燒赤，醋中浸之十遍，研。白蘞末與石等分）鹿角（不用自脫者，須元帶腦骨者，截用二三寸。炭火燒至煙盡為度，杵為末。並前二味）上並搗細末，取多年米醋，於銚中煎令魚眼沸，即下前件藥末，調如稀錫。以蓖子塗敷腫上，只當瘡頭留一指地，勿令合，以出熱氣。如未膿，當內消；已作頭，當撮小。若日久瘡甚，肌肉損爛，筋骨出露，即布上塗藥貼之，幹即再換，但以鬲中穴，無不瘥。其瘡切忌手觸，宜慎之。","麥飯石膏論","麥飯石膏治背疽之疾，神妙莫比，惜乎世人罕有能知者。然古方所載用藥制度，略而不詳，則其間藥材不真，修制苟簡，是自致其無驗，非方之誤也。愚親見一貴人有此疾，醫者用麥飯石膏塗貼，不惟無效，又且添痛楚；更以毒藥 之，膿亦不潰，晝夜終痛，不得安寢。","瘡逐日開大，浸至兩脅，又於咽喉、腳膝間遍發數疽，醫者盡以為不可治療。愚雖預備此藥，選擇修制，既良且精，而未敢便用。俟諸藥縮手，試以用之，一夕之間，疼痛盡止，膿血俱潰，來如湍水，病者安寢。眾皆驚愕，以謂別有神藥，殊不察止於麥飯石膏也。疽疾須得膿血潰散之多，即使毒瓦斯隨膿血出，不至內傷臟腑，病者得安。有一庸醫，見膿不潰，遂打兩錫管，欲插入疽，以口汲出其膿。愚謂：用此則病者必不可救！力沮其說。又用薦席開其一竇，使病者仰臥以取膿�� 此說不可諫，因令試之��膿亦不來。後卒用愚所合麥飯石膏而取效。自此而後，鄉閭有此疾者，來下問，因錄此方，俾精擇修合，盡取十全之功，愚故詳著之。","一、癰疽初作之時，便合用麥飯石膏四圍塗敷，以護其根腳，不可使開，中心卻要留癰口如錢大，使毒瓦斯出。如癰漸小，隨其大小敷之。直候疽破膿潰之後，口收止猶徑寸許，用神異膏點敷收住，卻用麥飯石膏。","神異膏 治一切瘡疥（按：此方原缺，今從危亦林《得效方》補入）全蠍(七個，去毒) 皂角(一錠，銼碎) 巴豆(七粒，去殼) 蛇床子(三錢) 清油(一兩) 黃蠟(半兩) 輕粉(半匙) 雄黃(別研，三餞)上先用皂角、全蠍、巴豆煎油變色，去了三味，入黃蠟化開，取出冷處，入雄黃、蛇床末、輕粉，和勻成膏。先用苦參湯溫洗後，以藥擦瘡疥上，神效。","又：神異膏（此方從《赤水元珠》補入）黃 杏仁 元參（各一兩）上用麻油二斤，煎"]}]}],"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集驗背疽方","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集驗背疽方\n集驗背疽方 宋 李迅\n原序\n始予奉親攜幼，來官泉江，未入境，首問邑有良醫師乎？又問市有佳藥肆乎？或對以醫固不乏人，而庸庸者實多，藥肆僅一二數，然稍貴細者則缺焉。予謂：二者，老幼所根據以為命也，今顧若此，其奈之何哉！或曰：邑有李嗣立廷評者，廣收方書，多蓄藥味，有問方者必告，有求藥者必與，了無吝色厭心。予固私竊慶幸。時方至旅見，亦未暇詢及也。久之，嗣立來請問（一作間），與之款語，見其持心近濃，非愛人利物之言不談。叩以《難》、《素》、《脈訣》、《病源》等書，其應答如流。厥後家人子或有病，疏方惠藥雖數，不憚煩。三年間，不醫之求而唯嗣立之謁。一日，嗣立出示一編曰：此治背瘡方也。今人例以此為惡疾，悉付之外科而邈，不加之意，不知治療之失宜，蓋未有能得全其生者！某於此究心有年，所活甚眾，君能捐二、三萬錢，刻板流存，不猶愈於刊他書乎？予且圖之。會有黃冠師曰：劉道淵者，主邑之太霄觀，忽得此疾，劉素號曉方脈，得嗣立之書而敬信之，凡服藥次第，悉案書以從事，不兩月，遂獲安。予益信其書之有驗，乃為之序其首。嗣立名迅，以儒傳家，父兄相繼收科，子弟亦登名賢書，鄉評翕然推重。予與其兄嗣宗嘗同校長沙試，契分為不薄，又有針、膏起廢之功，故樂為之成其志雲。\n郭應祥序\n背疽方總論\n背疽之方，所傳百餘，然有驗者極少。其間（一作中）又有用藥偏重，或太冷，或太熱，或藥性有毒者，今皆不錄，獨擇嘗用而經驗者錄之，庶幾不至有誤活人治病之意。\n背疽其源有五\n天行一；瘦弱氣滯二；怒氣三；腎氣虛四；飲冷酒、食炙 物、服藥熱毒五。蓋治背疽，不可一概將為熱毒，其治之法難易，當自一而至五。\n察疽發有內外之別\n初發疽時，一粒如麻豆大，身體便發熱，生疽處肉亦熱，腫大而高，多生疼痛，破後肉色紅紫，此為外發。雖大若盆碗，如用藥有理，有百人百可活。\n如初發疽時，不拘小大，身體無熱，自覺倦怠，生疽處亦不熱，數日之間，漸漸開大，不腫不高，不疼不痛，低陷而壞爛，破後肉紫黑色，此為內發。有此證者，未發見之先，臟腑已有潰爛，百人百不救，雖有神仙藥，亦付之無可奈何。\n審內證用藥\n自瀉，嘔吐，不思飲食，診脈而腎脈最虛，此等古人皆以為不治之證，然尚有救療之理。\n服補藥快捷方式\n腎脈虛甚，當用補藥而有 牾處：如用鹿茸、附子之藥，是抱薪救火；如用平補之藥，腎氣又猝難平復，若俟河之清。向來有一貴人苦疽疾，正生此一證，諸醫無策。愚雲：昔嘗聞一名醫講論，凡人遇五更初，腎氣必開，若一語言、咳嗽，即腎氣複合。遇腎開時，進一服平補藥，其功效勝尋常服峻補之藥十數服。愚以此策獻之。遂選用山藥丸，所用皆平補腎氣，全無燥偏重之藥，根據此法而進，詳以告病者與其侍旁之子弟，如法而服藥。三日之後，醫有診脈，知其腎脈已平復矣。則有疽疾人，腎脈虛弱，未可便如古人之論，以為不可治。若人有痼冷、虛弱、危困之疾，如其法而用藥，可謂用力寡而收功倍矣（案：山藥丸缺）。\n疽發所在有不可治者\n腦上諸陽所會穴，近腦則髓出；頸項上近咽喉，藥餌、飲食之所通，一有所礙，兩不能進；腎俞上與腎相抵，命之所繫，穴即透空，又不可著艾。三處有疽，併為難治。\n戒忌\n作勞叫怒，嗜慾，飲食如干溼面、炙 、淹藏、冷酒、生冷、滯膩、魚、羊並不可食。性熱者發熱，冷者損脾、腎，毒者發病，皆當戒之。病者之房，深戒有腋氣人並有孕婦人、月經人入房。合藥亦忌此等人見之，又忌雞、犬、貓兒見之。\n已上戒忌，安後半載間，血氣未定，猶定（一作當）謹戒，不廢藥餌，方能保全。\n疽瘡之方有驗者，載於方書。然有貧乏無錢買藥，又有適居僻邑草市，難得藥材，只得服草藥、鸕 藤酒，續以麥飯石膏塗敷、神異膏貼之，亦屢用取效。若無麥飯石膏，如田夫野人，只用神異膏亦可。\n麥飯石膏（案：此方原缺，今從《蘇沈良方》補入）白麥飯食石（色黃白、類麥飯者猶佳。炭火燒赤，醋中浸之十遍，研。白蘞末與石等分）鹿角（不用自脫者，須元帶腦骨者，截用二三寸。炭火燒至煙盡為度，杵為末。並前二味）上並搗細末，取多年米醋，於銚中煎令魚眼沸，即下前件藥末，調如稀錫。以蓖子塗敷腫上，只當瘡頭留一指地，勿令合，以出熱氣。如未膿，當內消；已作頭，當撮小。若日久瘡甚，肌肉損爛，筋骨出露，即布上塗藥貼之，幹即再換，但以鬲中穴，無不瘥。其瘡切忌手觸，宜慎之。\n麥飯石膏論\n麥飯石膏治背疽之疾，神妙莫比，惜乎世人罕有能知者。然古方所載用藥制度，略而不詳，則其間藥材不真，修制苟簡，是自致其無驗，非方之誤也。愚親見一貴人有此疾，醫者用麥飯石膏塗貼，不惟無效，又且添痛楚；更以毒藥 之，膿亦不潰，晝夜終痛，不得安寢。\n瘡逐日開大，浸至兩脅，又於咽喉、腳膝間遍發數疽，醫者盡以為不可治療。愚雖預備此藥，選擇修制，既良且精，而未敢便用。俟諸藥縮手，試以用之，一夕之間，疼痛盡止，膿血俱潰，來如湍水，病者安寢。眾皆驚愕，以謂別有神藥，殊不察止於麥飯石膏也。疽疾須得膿血潰散之多，即使毒瓦斯隨膿血出，不至內傷臟腑，病者得安。有一庸醫，見膿不潰，遂打兩錫管，欲插入疽，以口汲出其膿。愚謂：用此則病者必不可救！力沮其說。又用薦席開其一竇，使病者仰臥以取膿�� 此說不可諫，因令試之��膿亦不來。後卒用愚所合麥飯石膏而取效。自此而後，鄉閭有此疾者，來下問，因錄此方，俾精擇修合，盡取十全之功，愚故詳著之。\n一、癰疽初作之時，便合用麥飯石膏四圍塗敷，以護其根腳，不可使開，中心卻要留癰口如錢大，使毒瓦斯出。如癰漸小，隨其大小敷之。直候疽破膿潰之後，口收止猶徑寸許，用神異膏點敷收住，卻用麥飯石膏。\n神異膏 治一切瘡疥（按：此方原缺，今從危亦林《得效方》補入）全蠍(七個，去毒) 皂角(一錠，銼碎) 巴豆(七粒，去殼) 蛇床子(三錢) 清油(一兩) 黃蠟(半兩) 輕粉(半匙) 雄黃(別研，三餞)上先用皂角、全蠍、巴豆煎油變色，去了三味，入黃蠟化開，取出冷處，入雄黃、蛇床末、輕粉，和勻成膏。先用苦參湯溫洗後，以藥擦瘡疥上，神效。\n又：神異膏（此方從《赤水元珠》補入）黃 杏仁 元參（各一兩）上用麻油二斤，煎","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