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5188,"title":"神农本草经百种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神農本草經百種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神農本草經百種錄 清 徐大椿","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百物與人殊體，而人藉以養生卻病者，何也？蓋天地亦物耳，惟其形體至大，則不能無生。","其生人也得其純，其生動物也得其雜，其生植物也得其偏。顧人之所謂純者，其初生之體然耳。及其感風寒暑溼之邪，喜怒憂思之擾，而純者遂漓；漓則氣傷，氣傷則形敗。而物之雜者、偏者，反能以其所得之性補之、救之。聖人知其然也，思救人必先知物。蓋氣不能違理，形不能違氣，視色別味，察聲辨奧，權輕重度，長短審形之事也；測時令，詳嗜好，分盛衰，別土宜，求氣之術也。形氣得而性以得。性者，物所生之理也，由是而立本草、制湯劑以之治人。有餘瀉之，不足補之，寒者熱之，熱者寒之，溫者清之，清者溫之，從者反治，逆者正治。","或以類相從，或畏忌各矯其弊以復於平。其始則異，其終則同。夫天地生之，聖人保之，造化之能，聖人半之，天地不能專也。漢末張仲景《金匱要略》及《傷寒論》中諸方，大半皆三代以前遺法，其用藥之義，與《本經》吻合無間。審病施方，應驗如響。自唐以後，藥性不明，方多自撰，如《千金方》、《外臺秘要》之屬，執藥治病，氣性雖不相背，而變化已鮮沿及。宋元藥品日增，性未研極，師心自用，謬誤相仍。即用本經諸種，其精微妙義，多所遺漏。是以方不成方，藥非其藥，間有效用，亦偶中而非可取。必良由本經之不講故也。","餘竊悲焉！欲詳為闡述，其如耳目所及無多，古今名實互異，地土殊產，氣味不同。且近世醫人所不常用之藥，無識別而收採者。更有殊能異性，義在隱微，一時難以推測，若必盡解全經，不免昧心誣聖。是以但擇耳目所習見不疑，而理有可測者，共得百種，為之探本溯原，發其所以然之義。使古聖立方治病之心，灼然可見，而其他則闕焉。後之君子，或可因之而悟其全，雖荒陋可嗤，而敬慎足矜也。","乾隆元年歲在柔兆執徐余月上弦松陵徐大椿題於揚子江舟次"]},{"id":"chapter-1-section-3","title":"凡例","paragraphs":["一、錄此百種，原以辨明藥性，闡發義蘊，使讀者深識其所以然，因此悟彼，方藥不致誤用，非備品以便查閱也。覽者勿以不載常用之藥為疑。","一、諸藥有獨具之性者，則用詳解。其兼長可互見者，俱不重出，推類自明。","一、此解亦間有與前之相同者，但彼只釋其所當然，而未推測其所以然。知所當然，則用古之方，能不失古人之意；知所以然，則方可自制，而亦能合古人制方之義也。故此解皆著其所以然之故，而淺近易曉者則略焉。","一、所解諸藥，乃就市中所有，審形辨味，以合經義。至古今土產各殊，或有尚非正義與尚有遺義者，則俟知者正之。","一、諸藥有所出地名，雜以後漢時郡縣，陶隱居疑為仲景、元化等所記。是《本經》所載，已不皆神農以來所產之地矣。今之所產，又大半非漢時所產之地。欲盡考其實，固無從也，故不復列而解之。","一、本經所載，一名甚多，因無可解，故亦不列。","一、品第及字樣，俱依明重刻宋大觀刊唐慎微本所載白字《本經》。考陶隱居本草，有朱書墨書之別，朱書為《神農本經》，墨書為《名醫別錄》。開寶間重定印本於《本經》易朱書為白字，《大觀》本遵之。雖未必無傳訛，而取其古，猶勝於近刻也。","一、詳解只此百種，餘亦頗有略為解者，以資人者淺，一概不存。","上品","丹砂","味甘，微寒。甘言味，寒言性，何以不言色與氣？蓋入口則知其味，入腹則知其性，若色與氣則在下文主治之中可推而知之也。主身體五臟百病。百病者，凡病皆可用，無所禁忌，非謂能治天下之病也。凡和平之藥皆如此。養精神，凡精氣所結之物，皆足以養精神。人與天地同，此精氣以類相益也。安魂魄，亦入心，重鎮怯。益氣。氣降則藏，藏則益。明目，凡石藥皆能明目，石者金氣所凝，目之能鑑物，亦金氣所成也。又五臟之精皆上注於目，目大小 屬心，丹砂益目中心臟之精。殺精魅邪惡鬼。大赤為天地純陽之色，故足以闢陰邪。久服，通神明，不老。能化為汞。石屬金，汞亦金之精也。凡上品之藥，皆得天地五行之精以成其質。人身不外陰陽五行，採其精氣以補真元，則神靈通而形質固矣。但物性皆偏，太過不及翻足為害，苟非通乎造化之微者，未有試而不斃者也。","此因其色與質以知其效者。丹砂正赤，為純陽之色。心屬火，色赤，故能入心，而統治心經之證。其質重，故又有鎮墜氣血之能也。凡藥之用，或取其氣，或取其味，或取其色，或取其形，或取其質，或取其性情，或取其所生之時，或取其所成之地，各以其所偏勝而即資之療疾，故能補偏救弊，調和臟腑。深求其理，可自得之。","上品","雲母","味甘平。主身皮死肌，雲母色白屬金，故為肺經之藥。又肺主皮毛，雲母薄疊如皮，亦與肺合也。中風寒熱，如在車船上，肺氣震盪，此能鎮之。除邪氣，安五臟，亦清鎮之功。益子精，肺為腎源。明目。目白屬肺，此能益目中肺臟之精。久服輕身延年。肺旺則氣旺，故有此效。","雲母雖有五色，而白其正色也。白屬金，金生水，故云母之上常生氣雲。雲者，地氣上升，","上品","石鐘乳","味甘溫。主咳逆上氣，鐘乳石體屬金，又其象下垂而中空，故能入肺降逆。明目，能益目中肺臟之精。益精，能引肺氣入腎。安五臟，通百節，利九竅，降氣則髒安，中虛則竅通。下乳汁。鍾乳即石汁如乳者所溜而成，與乳為類，故能下乳汁也。","此以形為治。石為土中之精，鐘乳石液所凝，乃金之液也，故其功專於補肺。以其下垂，故能下氣。以其中空，故能通竅。又肺朝百脈，肺氣利則無所不利矣。自唐以前，多以鍾乳為服食之藥，以其能直達腎經，驟長陽氣，合諸補腎之品，用以房中之術最妙。但此乃深巖幽谷之中，水溜凝結而成，所謂金中之水，其體至陰，而石藥多悍，性反屬陽，故能補人身陰中之火。陰火一發，莫可制伏，故久服毒發，至不可救。惟升煉得宜，因證施治，以交肺腎子母之髒，實有殊能也。","上品","礬石","味酸寒。礬石味澀而云酸者，蓋五味中無澀，澀即酸之變味，澀味收斂亦與酸同，如五色中之紫，即紅之變色也。主寒熱，寒熱為肝經之疾，酸能收斂肝氣。洩痢白沃，亦收澀之功。陰蝕惡瘡，味烈性寒，故能殺溼熱之蟲，除溼熱之毒。目痛，制火清金。堅骨齒。斂氣固精。煉餌服之，輕身不老增年。","此以味為治，礬石之味最烈，而獨成一味，故其功皆在於味。","上品","朴硝","味苦寒。朴硝味鹹而云苦者，或古時所產之地與今不同，故味"]}]}],"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神農本草經百種錄","section_title":"神農本草經百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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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n百物與人殊體，而人藉以養生卻病者，何也？蓋天地亦物耳，惟其形體至大，則不能無生。\n其生人也得其純，其生動物也得其雜，其生植物也得其偏。顧人之所謂純者，其初生之體然耳。及其感風寒暑溼之邪，喜怒憂思之擾，而純者遂漓；漓則氣傷，氣傷則形敗。而物之雜者、偏者，反能以其所得之性補之、救之。聖人知其然也，思救人必先知物。蓋氣不能違理，形不能違氣，視色別味，察聲辨奧，權輕重度，長短審形之事也；測時令，詳嗜好，分盛衰，別土宜，求氣之術也。形氣得而性以得。性者，物所生之理也，由是而立本草、制湯劑以之治人。有餘瀉之，不足補之，寒者熱之，熱者寒之，溫者清之，清者溫之，從者反治，逆者正治。\n或以類相從，或畏忌各矯其弊以復於平。其始則異，其終則同。夫天地生之，聖人保之，造化之能，聖人半之，天地不能專也。漢末張仲景《金匱要略》及《傷寒論》中諸方，大半皆三代以前遺法，其用藥之義，與《本經》吻合無間。審病施方，應驗如響。自唐以後，藥性不明，方多自撰，如《千金方》、《外臺秘要》之屬，執藥治病，氣性雖不相背，而變化已鮮沿及。宋元藥品日增，性未研極，師心自用，謬誤相仍。即用本經諸種，其精微妙義，多所遺漏。是以方不成方，藥非其藥，間有效用，亦偶中而非可取。必良由本經之不講故也。\n餘竊悲焉！欲詳為闡述，其如耳目所及無多，古今名實互異，地土殊產，氣味不同。且近世醫人所不常用之藥，無識別而收採者。更有殊能異性，義在隱微，一時難以推測，若必盡解全經，不免昧心誣聖。是以但擇耳目所習見不疑，而理有可測者，共得百種，為之探本溯原，發其所以然之義。使古聖立方治病之心，灼然可見，而其他則闕焉。後之君子，或可因之而悟其全，雖荒陋可嗤，而敬慎足矜也。\n乾隆元年歲在柔兆執徐余月上弦松陵徐大椿題於揚子江舟次\n## 凡例\n一、錄此百種，原以辨明藥性，闡發義蘊，使讀者深識其所以然，因此悟彼，方藥不致誤用，非備品以便查閱也。覽者勿以不載常用之藥為疑。\n一、諸藥有獨具之性者，則用詳解。其兼長可互見者，俱不重出，推類自明。\n一、此解亦間有與前之相同者，但彼只釋其所當然，而未推測其所以然。知所當然，則用古之方，能不失古人之意；知所以然，則方可自制，而亦能合古人制方之義也。故此解皆著其所以然之故，而淺近易曉者則略焉。\n一、所解諸藥，乃就市中所有，審形辨味，以合經義。至古今土產各殊，或有尚非正義與尚有遺義者，則俟知者正之。\n一、諸藥有所出地名，雜以後漢時郡縣，陶隱居疑為仲景、元化等所記。是《本經》所載，已不皆神農以來所產之地矣。今之所產，又大半非漢時所產之地。欲盡考其實，固無從也，故不復列而解之。\n一、本經所載，一名甚多，因無可解，故亦不列。\n一、品第及字樣，俱依明重刻宋大觀刊唐慎微本所載白字《本經》。考陶隱居本草，有朱書墨書之別，朱書為《神農本經》，墨書為《名醫別錄》。開寶間重定印本於《本經》易朱書為白字，《大觀》本遵之。雖未必無傳訛，而取其古，猶勝於近刻也。\n一、詳解只此百種，餘亦頗有略為解者，以資人者淺，一概不存。\n上品\n丹砂\n味甘，微寒。甘言味，寒言性，何以不言色與氣？蓋入口則知其味，入腹則知其性，若色與氣則在下文主治之中可推而知之也。主身體五臟百病。百病者，凡病皆可用，無所禁忌，非謂能治天下之病也。凡和平之藥皆如此。養精神，凡精氣所結之物，皆足以養精神。人與天地同，此精氣以類相益也。安魂魄，亦入心，重鎮怯。益氣。氣降則藏，藏則益。明目，凡石藥皆能明目，石者金氣所凝，目之能鑑物，亦金氣所成也。又五臟之精皆上注於目，目大小 屬心，丹砂益目中心臟之精。殺精魅邪惡鬼。大赤為天地純陽之色，故足以闢陰邪。久服，通神明，不老。能化為汞。石屬金，汞亦金之精也。凡上品之藥，皆得天地五行之精以成其質。人身不外陰陽五行，採其精氣以補真元，則神靈通而形質固矣。但物性皆偏，太過不及翻足為害，苟非通乎造化之微者，未有試而不斃者也。\n此因其色與質以知其效者。丹砂正赤，為純陽之色。心屬火，色赤，故能入心，而統治心經之證。其質重，故又有鎮墜氣血之能也。凡藥之用，或取其氣，或取其味，或取其色，或取其形，或取其質，或取其性情，或取其所生之時，或取其所成之地，各以其所偏勝而即資之療疾，故能補偏救弊，調和臟腑。深求其理，可自得之。\n上品\n雲母\n味甘平。主身皮死肌，雲母色白屬金，故為肺經之藥。又肺主皮毛，雲母薄疊如皮，亦與肺合也。中風寒熱，如在車船上，肺氣震盪，此能鎮之。除邪氣，安五臟，亦清鎮之功。益子精，肺為腎源。明目。目白屬肺，此能益目中肺臟之精。久服輕身延年。肺旺則氣旺，故有此效。\n雲母雖有五色，而白其正色也。白屬金，金生水，故云母之上常生氣雲。雲者，地氣上升，\n上品\n石鐘乳\n味甘溫。主咳逆上氣，鐘乳石體屬金，又其象下垂而中空，故能入肺降逆。明目，能益目中肺臟之精。益精，能引肺氣入腎。安五臟，通百節，利九竅，降氣則髒安，中虛則竅通。下乳汁。鍾乳即石汁如乳者所溜而成，與乳為類，故能下乳汁也。\n此以形為治。石為土中之精，鐘乳石液所凝，乃金之液也，故其功專於補肺。以其下垂，故能下氣。以其中空，故能通竅。又肺朝百脈，肺氣利則無所不利矣。自唐以前，多以鍾乳為服食之藥，以其能直達腎經，驟長陽氣，合諸補腎之品，用以房中之術最妙。但此乃深巖幽谷之中，水溜凝結而成，所謂金中之水，其體至陰，而石藥多悍，性反屬陽，故能補人身陰中之火。陰火一發，莫可制伏，故久服毒發，至不可救。惟升煉得宜，因證施治，以交肺腎子母之髒，實有殊能也。\n上品\n礬石\n味酸寒。礬石味澀而云酸者，蓋五味中無澀，澀即酸之變味，澀味收斂亦與酸同，如五色中之紫，即紅之變色也。主寒熱，寒熱為肝經之疾，酸能收斂肝氣。洩痢白沃，亦收澀之功。陰蝕惡瘡，味烈性寒，故能殺溼熱之蟲，除溼熱之毒。目痛，制火清金。堅骨齒。斂氣固精。煉餌服之，輕身不老增年。\n此以味為治，礬石之味最烈，而獨成一味，故其功皆在於味。\n上品\n朴硝\n味苦寒。朴硝味鹹而云苦者，或古時所產之地與今不同，故味","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