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5176,"title":"目经大成","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目經大成","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目經大成 清 黃庭鏡","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先大父燕臺公，精眼科，本其心得著為筆乘，顏曰《目經大成》，藏諸家以授先考。在田公暨不肖瑛木遽付剞劂也。時 江鄧君贊夫者叩門請業，大父樂育為懷，不靳授受，出所著予以錄讀，贊夫於是有其書矣。逮大父謝世，欲鐫板，力未及。厥後，聞贊夫已為付梓，竊謂大父姓氏由是益著，深歸功贊夫，其復更有他慮耶。發甲戌，瑛遊信江郡侯簣山，王公相召，適晤贊夫，索刻本閱之，竟署曰《目科正宗》，鄧某著輯。籲！胡為冒其名以自見耶。夫名者，因實而著也。實之不立，名將焉附！是書也，即贊夫自序黃某先生所授《目經》云云，亦知實有不容掩者，奈何覆冒其名以自見耶。雖然吾於贊夫何尤，但細閱書內舛謬殊甚，淄澠並泛，不獨有負先志，抑且貽誤後人，中夜輾轉，思更梓傳，又苦力難支，抑鬱者久之。饒邑族祖香泉先生，家素豐而篤義舉，棄儒業治岐黃，究心方書。瑛以《目經》進，不勝擊節，曰：吾兄深造若此，殆遠勝古人。子荷其薪傳，技臻神妙，亦固其所知。予力難更梓，為之撫然者累日，爰命表弟胡君鵬南、四令郎文標共師事焉，傾金勒為成書。此其欲得予術以共濟世歟，抑以廣大父之傳，而無致湮沒不彰歟。嗟夫！先生於先祖遺書，一見猶 如是，若贊夫親炙門牆，詎忘教澤。讀其書想見其為人，刻以垂世而沒其名，是誠不可解也。今幸雕工告峻，縷陳顛末，惟冀吾祖、吾父在天之靈，閔其不逮，默為佑啟，庶家學淵源不致或墜，而叔祖同胡君贊襄之力，亦並垂不朽也夫。","孫璧峰瑛懷氏薰沐謹序族弟瀠回瀾氏謹書"]},{"id":"chapter-1-section-3","title":"校刊目經大成序","paragraphs":["閩中濉水族兄庭鏡手著《目經大成》，而自為序例，魏相國定國表而章之。其為書分論、症、方各為上、下卷。","近江鄧氏改名《目科正宗》，去其序例，任意竄易，攘為己有。而玉峰氏瑛懷，族兄嫡孫也，乃以家藏本校而刊之，去偽存真，悉還其舊。嗟乎！祖宗有田宅，他人冒而侵之，其子孫能釐清疆界以復故業，猶謂之孝。況是書之有功於世，本所心得精思審定，豈容妄庸子竄易一字，使貽禍無窮哉！夫人盲於目猶可言也，醫盲於心不可言也。然盲心之醫，禍至盲百數十人之目而止，若既自盲於心矣，又欲盡盲天下後世之醫之目，使之真偽不辨，倀倀焉維吾所出入而奉以為師，相與盲其心焉，此其禍不胥天下後世之有目者而盡盲之不止。則玉峰之汲汲是書，為天下後世之有目者杜絕受禍之原因，非第為其祖之書計也。蓋用心可為至矣。玉峰能世其醫，且立心行己有祖風，客信州，所傳漸廣。而是書之校刊，予尤嘉其志焉，因著之於簡端。"]},{"id":"chapter-1-section-4","title":"嘉慶戊寅上饒族祖香泉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魏序","paragraphs":["年七十有二，蒙聖天子予告歸田，復覃恩特加一品，得力亦未必不在此。","黃庭鏡，濉水一寒儒耳，藉眼醫活二十餘口，宜以錢為性命，觀其行事及所著書，宛合循吏風範，不謂寄跡技流，深造能如是耶？因喜而為序，且於其行大書“八閩高士”以贈。雖然天官職秉銓衡，斯人有有為之才，不及身親舉用，周遊湖海而僅以良醫聞，不亦滋愧已乎。","平昌慎齋魏定國撰"]},{"id":"chapter-1-section-6","title":"李序","paragraphs":["黃子不塵，明同學弟也。天姿靈爽，博學多能。其為詩、古文詞不落言筌，自成一家。向有抒愫居存草，見者每擊節，想見其為人。怪帖括一道不事，事人示以疵醇囑，然似不屑聽，餘嘗痛責之曰：求名不務此，是猶南轅而轍也哉。爭離索而處，與黃子日疏闊，方意帖括售知，悔以詩、古文詞為累，不謂棄經史治岐黃，變好古之心而好術也，亦已久矣。夫以黃子之才，吾黨素所推服，使善其所養，將立德立功匪異人，任駕駘如餘，莫得追其後塵。顧不自愛，惜甘心降志以混跡於眼科中也，悲夫！厥後遨遊名勝，頗有遠名，竊疑聰明欺人，未始為異。","適餘病，明幾喪，遇治而痊。因問果何神秘奏效乃爾，黃子逡逡謝，勿敏也，發篋得《目經》三卷，讀之喟然曰：不塵子游心斯藝也，一精至此乎！餘不識醫，覺醫之源委洞轍，若不止為專經而設。抑且罕譬快論驚心解頤，又若並忘其醫書者，知非破格以聳觀覽，實不失好古之本色雲。是集出，定爭存草先傳不朽，視揣摩帖括老死牖下，而湮沒不彰者，相去何如黃子雅有卓見，而不為自愛也。嗟夫！天與不塵之鏡，化成重離之書，將照耀於天下後世，而盲者賴以不盲，彼昏不知學，或等諸尋常方脈，至欲訾議於其間者，其為盲也，雖黃子亦無術以救之矣。","同學兄李明謹題"]},{"id":"chapter-1-section-7","title":"兄序","paragraphs":["《目經》一書，裘同母弟庭鏡所編著也。庭鏡甫成童，軒軒霞舉，穎敏過人，老父特愛之，寢處與俱，逐事提訓，一一理會。比長，博涉古學。時老父 於酒，凡應酬筆墨皆弟出，愛益至，居嘗語母大人曰：雞鳴一鞭裘為先著矣，然承予之志，終鏡也。否則，墜厥業逮裘，叨附諸生，老父尋 謝塵土。弟既文戰不利，又當大事，哀毀過情，雙睛不利於用。乃放浪形骸，每花辰月夕，與二三知己，或扁舟，或名園，或溪橋山寺，隨在有觥觴具、絲竹具、茶具、文具，嘯嗷其間，幾不知有身世，家人亦莫測所往，已而博古為師，刀圭丹灶自作周旋，病忽瘥，遂以儒易醫，不復問制科事矣。近年遊藝湖海，貧不較利，戴德者轉相牽引，車馬往來無虛日。雖一時聲施藉甚，而傢俬銷耗不少，蓋交遊廣則費用不貲，四體惰而百務莫給也。況弟年三十有四，子八人且抱孫耳，非惜福養財，何以為燕貽謀。一日徐及先子之語，弟面熱不自安，既而曰：緩急人所時有，能使鏡無內顧憂，有所成就，眼前名不與若爭也。明發結裝，告母氏以服賈，自豫而吳，五載旋家，風儀言笑，前後判若兩人。有頃，出是書印可細繹， 中妙理，在古人未言與言過處，側鋒諧語隨敘隨斷，又有所見，皆借題發揮其抱負，根柢既積，見地自高，較諸坊本何啻霄壤。始悟疇昔怏怏而去者，蓋以為今日地也。嗟夫！木槿夕死朝榮，士固不長貧也，東方曼倩不云乎。弟有才如此而流落不偶，正天誘其衷，成茲學術，秘不授人，儘可世收其利。似裘 窮年，徒讀 書，未能出朋輩一頭地，遑計身後名、眼前名耶。於以嘆老父知子之明，而嘉弟立志之遠，更喜北堂愛日，母大人娛樂如初，謹陳巔末，以啟嗣子之善承厥業而不墜，海內醫家，知汲古有識如庭鏡，觀摩砥礪，亦可奮然興矣。"]},{"id":"chapter-1-section-8","title":"同懷兄冶子裘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9","title":"自序","paragraphs":["理通太元者莫如醫，而醫責十全者尤在目。蓋目為人身至寶，匪明則無以作哲，古立專科有以也。今人以外症易識，往往枵腹從事村學"]}]}],"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目經大成","section_title":"目經大成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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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序\n年七十有二，蒙聖天子予告歸田，復覃恩特加一品，得力亦未必不在此。\n黃庭鏡，濉水一寒儒耳，藉眼醫活二十餘口，宜以錢為性命，觀其行事及所著書，宛合循吏風範，不謂寄跡技流，深造能如是耶？因喜而為序，且於其行大書“八閩高士”以贈。雖然天官職秉銓衡，斯人有有為之才，不及身親舉用，周遊湖海而僅以良醫聞，不亦滋愧已乎。\n平昌慎齋魏定國撰\n## 李序\n黃子不塵，明同學弟也。天姿靈爽，博學多能。其為詩、古文詞不落言筌，自成一家。向有抒愫居存草，見者每擊節，想見其為人。怪帖括一道不事，事人示以疵醇囑，然似不屑聽，餘嘗痛責之曰：求名不務此，是猶南轅而轍也哉。爭離索而處，與黃子日疏闊，方意帖括售知，悔以詩、古文詞為累，不謂棄經史治岐黃，變好古之心而好術也，亦已久矣。夫以黃子之才，吾黨素所推服，使善其所養，將立德立功匪異人，任駕駘如餘，莫得追其後塵。顧不自愛，惜甘心降志以混跡於眼科中也，悲夫！厥後遨遊名勝，頗有遠名，竊疑聰明欺人，未始為異。\n適餘病，明幾喪，遇治而痊。因問果何神秘奏效乃爾，黃子逡逡謝，勿敏也，發篋得《目經》三卷，讀之喟然曰：不塵子游心斯藝也，一精至此乎！餘不識醫，覺醫之源委洞轍，若不止為專經而設。抑且罕譬快論驚心解頤，又若並忘其醫書者，知非破格以聳觀覽，實不失好古之本色雲。是集出，定爭存草先傳不朽，視揣摩帖括老死牖下，而湮沒不彰者，相去何如黃子雅有卓見，而不為自愛也。嗟夫！天與不塵之鏡，化成重離之書，將照耀於天下後世，而盲者賴以不盲，彼昏不知學，或等諸尋常方脈，至欲訾議於其間者，其為盲也，雖黃子亦無術以救之矣。\n同學兄李明謹題\n## 兄序\n《目經》一書，裘同母弟庭鏡所編著也。庭鏡甫成童，軒軒霞舉，穎敏過人，老父特愛之，寢處與俱，逐事提訓，一一理會。比長，博涉古學。時老父 於酒，凡應酬筆墨皆弟出，愛益至，居嘗語母大人曰：雞鳴一鞭裘為先著矣，然承予之志，終鏡也。否則，墜厥業逮裘，叨附諸生，老父尋 謝塵土。弟既文戰不利，又當大事，哀毀過情，雙睛不利於用。乃放浪形骸，每花辰月夕，與二三知己，或扁舟，或名園，或溪橋山寺，隨在有觥觴具、絲竹具、茶具、文具，嘯嗷其間，幾不知有身世，家人亦莫測所往，已而博古為師，刀圭丹灶自作周旋，病忽瘥，遂以儒易醫，不復問制科事矣。近年遊藝湖海，貧不較利，戴德者轉相牽引，車馬往來無虛日。雖一時聲施藉甚，而傢俬銷耗不少，蓋交遊廣則費用不貲，四體惰而百務莫給也。況弟年三十有四，子八人且抱孫耳，非惜福養財，何以為燕貽謀。一日徐及先子之語，弟面熱不自安，既而曰：緩急人所時有，能使鏡無內顧憂，有所成就，眼前名不與若爭也。明發結裝，告母氏以服賈，自豫而吳，五載旋家，風儀言笑，前後判若兩人。有頃，出是書印可細繹， 中妙理，在古人未言與言過處，側鋒諧語隨敘隨斷，又有所見，皆借題發揮其抱負，根柢既積，見地自高，較諸坊本何啻霄壤。始悟疇昔怏怏而去者，蓋以為今日地也。嗟夫！木槿夕死朝榮，士固不長貧也，東方曼倩不云乎。弟有才如此而流落不偶，正天誘其衷，成茲學術，秘不授人，儘可世收其利。似裘 窮年，徒讀 書，未能出朋輩一頭地，遑計身後名、眼前名耶。於以嘆老父知子之明，而嘉弟立志之遠，更喜北堂愛日，母大人娛樂如初，謹陳巔末，以啟嗣子之善承厥業而不墜，海內醫家，知汲古有識如庭鏡，觀摩砥礪，亦可奮然興矣。\n## 同懷兄冶子裘序\n## 自序\n理通太元者莫如醫，而醫責十全者尤在目。蓋目為人身至寶，匪明則無以作哲，古立專科有以也。今人以外症易識，往往枵腹從事村學","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