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5119,"title":"汤液本草","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湯液本草","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湯液本草 元 王好古","《湯液本草》序一","世皆知《素問》為醫之祖，而不知軒岐之書實出於《神農本草》也。殷伊芳尹用《本草》為湯液，漢仲景廣《湯液》為大法，此醫家之正學，雖後世之明哲有作，皆不越此。予集是書，復以《本草》正條，各從三陰三陽十二經為例，仍以主病者為元首，臣佐使應次之，不必如編類者，先玉石、次草木、次蟲魚，以上中下三品為門也。如太陽經當用桂枝湯、麻黃湯，必以麻黃、桂枝為主，本方中餘藥後附之。如陽明經當用白虎湯，必以石膏為主，本方中餘藥後附之。如少陽經當用三禁湯，必以柴胡為主，本方中餘藥後附之。如太陰、少陰、厥陰之經，所用熱藥，皆仿諸此。至於《金匱》祖方，《湯液》外定為常制，凡可用者皆雜附之。或以傷寒之劑改治雜病，或以權宜之料更療常疾，以湯為散，以散為丸，變易百端。增一二味，別作他名，減一二味，另為殊法。《醫壘元戎》、《陰證略例》、《論萃英》、《錢氏補遺》等書，安樂之法，《湯液本草》統之，其源出於潔古老人《珍珠囊》也。","其間議論，出新意於法度之中，注奇辭於理趣之外，見聞一得，久弊全更，不特藥品之鹹精，抑亦疾病之不誤。夭橫不至，壽域可期，其《湯液本草》歟。","《湯液本草》序二","神農嘗百草，立九候，以正陰陽之變化，以救性命之昏札，以為萬世法，既簡且要。殷之伊芳尹宗之，倍於神農，得立法之要，則不害為湯液。漢張仲景廣之，又倍於伊芳尹，得立法之要，則不害為確論。金域潔古老人派之，又倍於仲景，而亦得盡法之要，則不害為奇注。潔古倍於仲景，無以異仲景之倍於伊芳尹，仲景之倍於伊芳尹，無以異伊芳尹之倍於神農也。噫！宗之，廣之，派之，雖多寡之不同，其所以得立法之要，則一也。觀潔古之說，則知仲景之言，觀仲景之言，則知伊芳尹之意，皆不出於神農矣。所以先《本草》，次《湯液》，次《傷寒論》，次《保命書》，缺一不可矣。成無己《明理方例》雲：“自古諸方，歷歲浸遠，難可考憑，仲景方最為眾方之祖。”是仲景本伊芳尹之法，伊芳尹本神農之方，醫帙之中，特為縝細，參合古法，不越毫末，實大聖之所作也。文潞公《藥準》雲：“惟仲景為群方之祖也。”昔唐宋以來，得醫之名者，如王叔和、葛洪、孫思邈、範汪、胡洽、朱奉議、王朝奉、錢仲陽、成無己、陳無擇輩，其議論方，定增減變易，千狀萬態，無有一毫不出於仲景者。金域百有餘載，有潔古老人張元素，遇至人傳祖方不傳之妙法，嗣是其子云岐子張璧、東垣先生李杲明之，皆祖長沙張仲景《湯液》，惜乎，世莫能有知者。予受業於東垣老人，故敢以題。"]},{"id":"chapter-1-section-2","title":"《湯液本草》後序","paragraphs":["劉禹錫雲：《神農本經》以朱書，《名醫別錄》以墨書，傳寫既久，朱墨錯亂，遂令後人以為非神農書，以此故也。至於《素問》本經，議者以為戰國時書，加以“補亡”數篇，則顯然非《太素》中語，宜其以為非軒岐書也。陳無擇雲：王叔和《脈訣》即高陽生剽竊。是亦後人增益者雜之也。何以知其然？予觀劉元賓注本，雜病生死歌后，比之他本即少八句。觀此八句，不甚滑溜，與上文書意重疊，後人安得不疑？與《本草經》朱書雜亂，《素問》之補亡混淆，何以異哉！宜乎，識者非之，繼而紛紜不已也。吾不知他時誰為是正。如元賓與潔古詳究而明，稱其中凡有所疑而不古者削去之，或不復注而直書本文。吾不知為意易曉不之耶？二者必居一於此。又啟玄子注《素問》，恐有未盡，以朱書，待明者改刪增益。傳錄者皆以墨書，其中不無差誤。如《刺熱論》注，五十九刺，首雲“王注”，豈啟玄子之自謂乎？此一篇又可疑也。兼與《靈樞》不同，以此經比之《素問》八十九刺，何者為的？以此觀之，若是差別，勞而無益，學人安所適從哉？莫若以《金匱》考之，仲景所不言者，皆所不取，則正知真見定矣。盧君論血枯，舉《太素》雲：此得之年少時大脫血而成。又穢物不消。又舉犯月水入房，精與積血相射，入於任脈，留於胞中，古人謂之精積。元豐中，雄州陳邦濟收一方，治積精及惡血淹留，胞冷絕娠，驗者甚多，其意與《內經》相近。烏賊魚骨本治漏下與經汁不斷， 茹去淹留惡血，古人用此，皆《本草》法。予觀方注條雲：古人用此，皆本草法一句，何其知本哉。以是知軒岐之學，實出於神農也。又知伊芳尹湯液不出於軒岐，亦出於神農也。“皆”之一字，至甚深廣也，豈獨烏賊斷汁之一法哉。故知張伯祖之學，皆出於湯液，仲景師而廣之，迄今湯液不絕矣。晉唐宋以來，號明醫者皆出於此，至今大定間，潔古老人張元素及子云岐於張璧、東垣李杲明之三老者出，想千百載之下無復有之也。何以知其然？蓋當時學人雖多，莫若三老之實絕也。","卷之一"]},{"id":"chapter-1-section-3","title":"五臟苦欲補瀉藥味","paragraphs":["肝苦急，急食甘以緩之，甘草。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以辛補之，細辛。以酸瀉之，芍藥。虛，以生薑、陳皮之類補之。《經》曰：虛則補其母。水能生木，腎乃肝之母，腎，水也，苦以補腎，熟地黃、黃柏是也。如無他證，錢氏地黃丸主之。實，則白芍藥瀉之。如無他證，錢氏瀉青丸主之。實則瀉其子，心乃肝之子，以甘草瀉心。","心苦緩，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欲軟，急食鹹以軟之，芒硝。以鹹補之，澤瀉。以甘瀉之，人參、黃 、甘草。虛，以炒鹽補之。虛則補其母，木能生火，肝乃心之母，肝，木也，以生薑補肝。如無他證，錢氏安神丸主之。實，則甘草瀉之。如無他證，錢氏方中重則瀉心湯，輕則導赤散。","脾苦溼，急食苦以燥之，白朮。欲緩，急食甘以緩之，甘草。以甘補之，人參。以苦瀉之，黃連。虛，則以甘草、大棗之類補之。如無他證，錢氏益黃散主之。心乃脾之母，以炒鹽補心。實，則以枳實瀉之。如無他證，以瀉黃散瀉之。肺乃脾之子，以桑白皮瀉肺。","瀉之，桑白皮。以酸補之，五味子。虛，則五味子補之。如無他證，錢氏阿膠散補之。脾乃肺之母，以甘草補脾。實，則桑白皮瀉之。如無他證，以瀉白散瀉之。腎乃肺之子，以澤瀉瀉腎。","腎苦燥，急食辛以潤之，知母、黃柏。欲堅，急食苦以堅之，知母。以苦補之，黃柏。","以鹹瀉之，澤瀉。虛，則熟地黃、黃柏補之。腎本無實，不可瀉，錢氏只有補腎地黃丸，無瀉腎之藥。肺乃腎之母，以五味子補肺。","以上五臟補瀉，《內經·髒氣法時論》中備言之，欲究其精，詳"]}]}],"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湯液本草","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湯液本草","section_title":"《湯液本草》後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湯液本草","section_title":"五臟苦欲補瀉藥味","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湯液本草\n湯液本草 元 王好古\n《湯液本草》序一\n世皆知《素問》為醫之祖，而不知軒岐之書實出於《神農本草》也。殷伊芳尹用《本草》為湯液，漢仲景廣《湯液》為大法，此醫家之正學，雖後世之明哲有作，皆不越此。予集是書，復以《本草》正條，各從三陰三陽十二經為例，仍以主病者為元首，臣佐使應次之，不必如編類者，先玉石、次草木、次蟲魚，以上中下三品為門也。如太陽經當用桂枝湯、麻黃湯，必以麻黃、桂枝為主，本方中餘藥後附之。如陽明經當用白虎湯，必以石膏為主，本方中餘藥後附之。如少陽經當用三禁湯，必以柴胡為主，本方中餘藥後附之。如太陰、少陰、厥陰之經，所用熱藥，皆仿諸此。至於《金匱》祖方，《湯液》外定為常制，凡可用者皆雜附之。或以傷寒之劑改治雜病，或以權宜之料更療常疾，以湯為散，以散為丸，變易百端。增一二味，別作他名，減一二味，另為殊法。《醫壘元戎》、《陰證略例》、《論萃英》、《錢氏補遺》等書，安樂之法，《湯液本草》統之，其源出於潔古老人《珍珠囊》也。\n其間議論，出新意於法度之中，注奇辭於理趣之外，見聞一得，久弊全更，不特藥品之鹹精，抑亦疾病之不誤。夭橫不至，壽域可期，其《湯液本草》歟。\n《湯液本草》序二\n神農嘗百草，立九候，以正陰陽之變化，以救性命之昏札，以為萬世法，既簡且要。殷之伊芳尹宗之，倍於神農，得立法之要，則不害為湯液。漢張仲景廣之，又倍於伊芳尹，得立法之要，則不害為確論。金域潔古老人派之，又倍於仲景，而亦得盡法之要，則不害為奇注。潔古倍於仲景，無以異仲景之倍於伊芳尹，仲景之倍於伊芳尹，無以異伊芳尹之倍於神農也。噫！宗之，廣之，派之，雖多寡之不同，其所以得立法之要，則一也。觀潔古之說，則知仲景之言，觀仲景之言，則知伊芳尹之意，皆不出於神農矣。所以先《本草》，次《湯液》，次《傷寒論》，次《保命書》，缺一不可矣。成無己《明理方例》雲：“自古諸方，歷歲浸遠，難可考憑，仲景方最為眾方之祖。”是仲景本伊芳尹之法，伊芳尹本神農之方，醫帙之中，特為縝細，參合古法，不越毫末，實大聖之所作也。文潞公《藥準》雲：“惟仲景為群方之祖也。”昔唐宋以來，得醫之名者，如王叔和、葛洪、孫思邈、範汪、胡洽、朱奉議、王朝奉、錢仲陽、成無己、陳無擇輩，其議論方，定增減變易，千狀萬態，無有一毫不出於仲景者。金域百有餘載，有潔古老人張元素，遇至人傳祖方不傳之妙法，嗣是其子云岐子張璧、東垣先生李杲明之，皆祖長沙張仲景《湯液》，惜乎，世莫能有知者。予受業於東垣老人，故敢以題。\n## 《湯液本草》後序\n劉禹錫雲：《神農本經》以朱書，《名醫別錄》以墨書，傳寫既久，朱墨錯亂，遂令後人以為非神農書，以此故也。至於《素問》本經，議者以為戰國時書，加以“補亡”數篇，則顯然非《太素》中語，宜其以為非軒岐書也。陳無擇雲：王叔和《脈訣》即高陽生剽竊。是亦後人增益者雜之也。何以知其然？予觀劉元賓注本，雜病生死歌后，比之他本即少八句。觀此八句，不甚滑溜，與上文書意重疊，後人安得不疑？與《本草經》朱書雜亂，《素問》之補亡混淆，何以異哉！宜乎，識者非之，繼而紛紜不已也。吾不知他時誰為是正。如元賓與潔古詳究而明，稱其中凡有所疑而不古者削去之，或不復注而直書本文。吾不知為意易曉不之耶？二者必居一於此。又啟玄子注《素問》，恐有未盡，以朱書，待明者改刪增益。傳錄者皆以墨書，其中不無差誤。如《刺熱論》注，五十九刺，首雲“王注”，豈啟玄子之自謂乎？此一篇又可疑也。兼與《靈樞》不同，以此經比之《素問》八十九刺，何者為的？以此觀之，若是差別，勞而無益，學人安所適從哉？莫若以《金匱》考之，仲景所不言者，皆所不取，則正知真見定矣。盧君論血枯，舉《太素》雲：此得之年少時大脫血而成。又穢物不消。又舉犯月水入房，精與積血相射，入於任脈，留於胞中，古人謂之精積。元豐中，雄州陳邦濟收一方，治積精及惡血淹留，胞冷絕娠，驗者甚多，其意與《內經》相近。烏賊魚骨本治漏下與經汁不斷， 茹去淹留惡血，古人用此，皆《本草》法。予觀方注條雲：古人用此，皆本草法一句，何其知本哉。以是知軒岐之學，實出於神農也。又知伊芳尹湯液不出於軒岐，亦出於神農也。“皆”之一字，至甚深廣也，豈獨烏賊斷汁之一法哉。故知張伯祖之學，皆出於湯液，仲景師而廣之，迄今湯液不絕矣。晉唐宋以來，號明醫者皆出於此，至今大定間，潔古老人張元素及子云岐於張璧、東垣李杲明之三老者出，想千百載之下無復有之也。何以知其然？蓋當時學人雖多，莫若三老之實絕也。\n卷之一\n## 五臟苦欲補瀉藥味\n肝苦急，急食甘以緩之，甘草。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以辛補之，細辛。以酸瀉之，芍藥。虛，以生薑、陳皮之類補之。《經》曰：虛則補其母。水能生木，腎乃肝之母，腎，水也，苦以補腎，熟地黃、黃柏是也。如無他證，錢氏地黃丸主之。實，則白芍藥瀉之。如無他證，錢氏瀉青丸主之。實則瀉其子，心乃肝之子，以甘草瀉心。\n心苦緩，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欲軟，急食鹹以軟之，芒硝。以鹹補之，澤瀉。以甘瀉之，人參、黃 、甘草。虛，以炒鹽補之。虛則補其母，木能生火，肝乃心之母，肝，木也，以生薑補肝。如無他證，錢氏安神丸主之。實，則甘草瀉之。如無他證，錢氏方中重則瀉心湯，輕則導赤散。\n脾苦溼，急食苦以燥之，白朮。欲緩，急食甘以緩之，甘草。以甘補之，人參。以苦瀉之，黃連。虛，則以甘草、大棗之類補之。如無他證，錢氏益黃散主之。心乃脾之母，以炒鹽補心。實，則以枳實瀉之。如無他證，以瀉黃散瀉之。肺乃脾之子，以桑白皮瀉肺。\n瀉之，桑白皮。以酸補之，五味子。虛，則五味子補之。如無他證，錢氏阿膠散補之。脾乃肺之母，以甘草補脾。實，則桑白皮瀉之。如無他證，以瀉白散瀉之。腎乃肺之子，以澤瀉瀉腎。\n腎苦燥，急食辛以潤之，知母、黃柏。欲堅，急食苦以堅之，知母。以苦補之，黃柏。\n以鹹瀉之，澤瀉。虛，則熟地黃、黃柏補之。腎本無實，不可瀉，錢氏只有補腎地黃丸，無瀉腎之藥。肺乃腎之母，以五味子補肺。\n以上五臟補瀉，《內經·髒氣法時論》中備言之，欲究其精，詳","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