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5108,"title":"松峰说疫","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松峰說疫","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松峰說疫 清 劉松峰","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憶餘自幼時，耳目之所睹記，鮮見醫而儒者也。乃轉而思焉，其凌替當不至是，使得克自振拔者出，而一起其衰，應必有可觀者焉。故餘極欲留心醫學。每為塾師所迫，俾專工舉子業，而未遑及之。第其所授之文，寓目即昏昏睡去，總不記憶。間嘗取唐宋八家，以及諸名公真稿讀之，一見輒能成誦。第期負過高，自維取法乎上者，僅得乎中。以此所為文詞，往往不能趨時。後松峰山人為人言餘所為帖括，乃傳世之作，似非利試之器，當變格以相從，庶幾其有合乎。或有告予者，予聞其言而是之，乃改弦易轍，始克幸博一第。第以揣摹入彀，終覺違心。隨仍浸淫於古，日取諸子百家縱觀之。又念人有七尺之軀，而不解岐黃術，終屬憾事。遂將《靈樞》、《素》、《難》，以及歷代各家醫書，羅列案頭，日日展玩。第醫理玄杳，又系中年學步，卒未能深造其室。唯論其文章好醜，除經論外，惟李士材、汪 等筆墨稍覺可觀，餘者字句尚多有未能通順者，遑論其他乎。乙巳夏，山人出所著《說疫》一書，屬餘弁言。餘非知醫者，固不敢強作解事。第觀其全部文章，理法俱從《左》、《國》、《史》、《漢》得來，神而明之，又自成一子，真乃才人之筆，而詎可僅以醫書目之乎。能文之士，取而讀之，始信吾言之不謬也。是醫也，而進於儒矣，是為序。","時乾隆五十年乙巳榴月眷姻弟春圃王樹孝書"]},{"id":"chapter-1-section-3","title":"敘","paragraphs":["諺曰：不為良相，則為良醫。明乎良醫之燮理陰陽，胥一世而登諸仁壽，與良相之贊元調鼐者侔也。餘自幼好讀岐黃書，壯而遠遊四方，欲求所謂良醫者，領其所謂卓識偉論，以正所學。歷四十年所，鬱乎吾懷，迄無所遇，而四方之志，終未少頹弛也。夙聞東武山川，奇秀不減雁宕，每神遊馬耳常山間，如東坡所謂隱君子者，庶忻然遇之。嗣聞邑紳士顯緒王君輩，談次間曾於諸城劉相國處，遇其胞侄松峰，溫文爾雅，善古文詩詞，更精岐黃術。餘耳其名，而未獲一共談論，蓄懷時悵悵也。因策蹇走七百餘里，訪松峰於東武之槎河山莊。一見相滂如平生歡。其子濯西，克紹家學，精核醫理，出所著《說疫》一書，屬餘弁言。餘受而讀之，見其三才融貫，而包括殆盡，古今畢舉而蒐羅無遺。真足解千百年之疑團，開瘟疫門之覺路。其尤妙者，析瘟疫之名義，分疫證為各種，皆發前人所未發。如所載瓜瓤軟腳，赤膈黃耳，痧瘴諸掙等疫癘怪疾，各有簡便良方，針灸奇術，皆能回春於瞬息，奏效於目前，真可以參變陰陽，起回生死。則是有《傷寒論》於前，不可無《說疫》書於後，直與《金匱》名編表裡相成，參互盡變，將胥天下後世而仁壽之。即雲與良相之業並垂千古，亦奚不可之有，是為序。","時乾隆丁未清和月福山年眷世弟劉嗣宗撰"]},{"id":"chapter-1-section-4","title":"自序","paragraphs":["傷寒之不明也，以中寒亂之。瘟疫之不明也，以傷寒亂之。能於其中劃然分析，則其於治傷寒瘟疫也，思過半矣。傷寒自仲景而下，承承繼繼，各有專家。著書立說者，無慮數十種。獨至瘟疫，則略而不講焉。間有談及者，不過寥寥數語。核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詳。遂至瘟疫一症，靡所指歸，往往以治傷寒法治之。非大用溫散，即過投苦寒，欲病之愈也難矣。先大人引嵐公，一生精於醫理，南北宦遊，雖簿書鞅掌，間聞人疾苦，莫不竭力拯救。餘公聆庭訓，非伊芳朝夕。且齠年善病，因得於暇日，取家藏岐黃書縱觀之，故頗有會心處。因念瘟疫一門，非他症可比，不能遲之歲月，緩為調理。其見效在一二劑之內，其痊癒在三五日之間。不可不亟為講究，以共登寶筏。昔吳又可《瘟疫論》一書，較之諸傢俱見卓識，獨闢蠶業，業已盛行海內。故其方論，茲集一概不錄。第就自所經歷者，聊紓管見，以羽翼又可，當亦談疫者之所不斥也。夫疫病所包甚廣，而瘟疫特其一耳。又添雜疫、寒疫，各著方論，而症治始備，隨編輯酌定，分為六卷。曰述古，曰論治，曰雜疫，曰辨疑，曰諸方，曰運氣，亦庶幾成一家言焉。第是書之成，錦兒之力居多。其曰《松峰說疫》者，明乎其不敢擅為己有，以成善則歸親之意云爾。其中分傷寒與瘟疫，皎若列眉，而理路治法亦頗審慎，不敢掩古人所長而襲為己有。","亦不敢震前賢名望而為其所愚。第疫症千變萬化，治之不可膠執，亦不可師心所顧。同志君子，神明而變通之是，則餘之濃望也。夫是為序。","卷之一·述古","刺法論帝曰：餘聞五疫之至，皆相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不施救療，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氣存內，邪不可幹。避其毒瓦斯，天牝（天牝，鼻也。老子謂玄牝之門。","毒瓦斯從鼻來，可嚏之從鼻而出。）從來，復得其往，氣出於腦，即不幹邪。氣出於腦，即先想心如日。","欲將入疫室，先想青氣自肝而出，左行於東，化作林木。次想白氣自肺而出，右行於西，化作戈甲。","次想赤氣自心而出，南行於上，化作焰明。次想黑氣自腎而出，北行於下，化作水。次想黃氣自脾而出，存於中央，化作土。五氣護身之畢，以想頭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後可入疫室。","陽明脈解篇帝曰：病甚則棄衣而走，登高而歌，或至不食數日，逾垣上屋。所上之處，皆非其素所能也，病反能者，何也？岐伯曰：四肢者，諸陽之本也，陽盛則四肢實，實則能登高也。帝曰：棄衣而走者，何也？岐伯曰：熱盛於身，故棄衣而走也。帝曰：其妄言罵詈、不避親疏而歌者，何也？岐伯曰：陽盛則使人妄言罵詈、不避親疏而不欲食，不欲食故妄走也。","（此言胃病皆邪氣之盛也。邪盛故熱盛，熱盛故陽盛，陽盛故三者之病由此矣。）","熱論篇帝曰：熱病已愈，時有所遺者，何也？岐伯曰：諸遺者，熱甚而強食之，故有所遺也。","若此者，皆病已衰而熱有所藏，因其谷氣相薄兩熱相合，故有所遺也。帝曰：治遺奈何？岐伯曰：視其虛實，調其逆從，可使必已也。帝曰：病熱當何禁之？岐伯曰：病熱少愈，食肉則復，多食則遺，此其禁也。（此言病之所以遺者，由於強食，而有治之之方，復有禁之之要也。遺者，病已愈而邪氣未盡衰，若有所遺而在也。禁者，禁於未遺之先也。肉性熱而難化，尤當禁也。）","評熱病論帝曰：有病溫者，汗出輒復熱而脈躁疾，不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名為何？岐伯曰：病名陰陽交，（陰陽之氣不分別也。）交者死也。帝曰：願聞其說。岐伯曰：人所以汗出者，皆生於谷，谷生於精。今邪氣交爭於骨肉而得汗者，是邪卻而精勝也，精"]}]}],"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松峰說疫","section_title":"松峰說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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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n諺曰：不為良相，則為良醫。明乎良醫之燮理陰陽，胥一世而登諸仁壽，與良相之贊元調鼐者侔也。餘自幼好讀岐黃書，壯而遠遊四方，欲求所謂良醫者，領其所謂卓識偉論，以正所學。歷四十年所，鬱乎吾懷，迄無所遇，而四方之志，終未少頹弛也。夙聞東武山川，奇秀不減雁宕，每神遊馬耳常山間，如東坡所謂隱君子者，庶忻然遇之。嗣聞邑紳士顯緒王君輩，談次間曾於諸城劉相國處，遇其胞侄松峰，溫文爾雅，善古文詩詞，更精岐黃術。餘耳其名，而未獲一共談論，蓄懷時悵悵也。因策蹇走七百餘里，訪松峰於東武之槎河山莊。一見相滂如平生歡。其子濯西，克紹家學，精核醫理，出所著《說疫》一書，屬餘弁言。餘受而讀之，見其三才融貫，而包括殆盡，古今畢舉而蒐羅無遺。真足解千百年之疑團，開瘟疫門之覺路。其尤妙者，析瘟疫之名義，分疫證為各種，皆發前人所未發。如所載瓜瓤軟腳，赤膈黃耳，痧瘴諸掙等疫癘怪疾，各有簡便良方，針灸奇術，皆能回春於瞬息，奏效於目前，真可以參變陰陽，起回生死。則是有《傷寒論》於前，不可無《說疫》書於後，直與《金匱》名編表裡相成，參互盡變，將胥天下後世而仁壽之。即雲與良相之業並垂千古，亦奚不可之有，是為序。\n時乾隆丁未清和月福山年眷世弟劉嗣宗撰\n## 自序\n傷寒之不明也，以中寒亂之。瘟疫之不明也，以傷寒亂之。能於其中劃然分析，則其於治傷寒瘟疫也，思過半矣。傷寒自仲景而下，承承繼繼，各有專家。著書立說者，無慮數十種。獨至瘟疫，則略而不講焉。間有談及者，不過寥寥數語。核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詳。遂至瘟疫一症，靡所指歸，往往以治傷寒法治之。非大用溫散，即過投苦寒，欲病之愈也難矣。先大人引嵐公，一生精於醫理，南北宦遊，雖簿書鞅掌，間聞人疾苦，莫不竭力拯救。餘公聆庭訓，非伊芳朝夕。且齠年善病，因得於暇日，取家藏岐黃書縱觀之，故頗有會心處。因念瘟疫一門，非他症可比，不能遲之歲月，緩為調理。其見效在一二劑之內，其痊癒在三五日之間。不可不亟為講究，以共登寶筏。昔吳又可《瘟疫論》一書，較之諸傢俱見卓識，獨闢蠶業，業已盛行海內。故其方論，茲集一概不錄。第就自所經歷者，聊紓管見，以羽翼又可，當亦談疫者之所不斥也。夫疫病所包甚廣，而瘟疫特其一耳。又添雜疫、寒疫，各著方論，而症治始備，隨編輯酌定，分為六卷。曰述古，曰論治，曰雜疫，曰辨疑，曰諸方，曰運氣，亦庶幾成一家言焉。第是書之成，錦兒之力居多。其曰《松峰說疫》者，明乎其不敢擅為己有，以成善則歸親之意云爾。其中分傷寒與瘟疫，皎若列眉，而理路治法亦頗審慎，不敢掩古人所長而襲為己有。\n亦不敢震前賢名望而為其所愚。第疫症千變萬化，治之不可膠執，亦不可師心所顧。同志君子，神明而變通之是，則餘之濃望也。夫是為序。\n卷之一·述古\n刺法論帝曰：餘聞五疫之至，皆相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不施救療，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氣存內，邪不可幹。避其毒瓦斯，天牝（天牝，鼻也。老子謂玄牝之門。\n毒瓦斯從鼻來，可嚏之從鼻而出。）從來，復得其往，氣出於腦，即不幹邪。氣出於腦，即先想心如日。\n欲將入疫室，先想青氣自肝而出，左行於東，化作林木。次想白氣自肺而出，右行於西，化作戈甲。\n次想赤氣自心而出，南行於上，化作焰明。次想黑氣自腎而出，北行於下，化作水。次想黃氣自脾而出，存於中央，化作土。五氣護身之畢，以想頭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後可入疫室。\n陽明脈解篇帝曰：病甚則棄衣而走，登高而歌，或至不食數日，逾垣上屋。所上之處，皆非其素所能也，病反能者，何也？岐伯曰：四肢者，諸陽之本也，陽盛則四肢實，實則能登高也。帝曰：棄衣而走者，何也？岐伯曰：熱盛於身，故棄衣而走也。帝曰：其妄言罵詈、不避親疏而歌者，何也？岐伯曰：陽盛則使人妄言罵詈、不避親疏而不欲食，不欲食故妄走也。\n（此言胃病皆邪氣之盛也。邪盛故熱盛，熱盛故陽盛，陽盛故三者之病由此矣。）\n熱論篇帝曰：熱病已愈，時有所遺者，何也？岐伯曰：諸遺者，熱甚而強食之，故有所遺也。\n若此者，皆病已衰而熱有所藏，因其谷氣相薄兩熱相合，故有所遺也。帝曰：治遺奈何？岐伯曰：視其虛實，調其逆從，可使必已也。帝曰：病熱當何禁之？岐伯曰：病熱少愈，食肉則復，多食則遺，此其禁也。（此言病之所以遺者，由於強食，而有治之之方，復有禁之之要也。遺者，病已愈而邪氣未盡衰，若有所遺而在也。禁者，禁於未遺之先也。肉性熱而難化，尤當禁也。）\n評熱病論帝曰：有病溫者，汗出輒復熱而脈躁疾，不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名為何？岐伯曰：病名陰陽交，（陰陽之氣不分別也。）交者死也。帝曰：願聞其說。岐伯曰：人所以汗出者，皆生於谷，谷生於精。今邪氣交爭於骨肉而得汗者，是邪卻而精勝也，精","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