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921,"title":"《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520至卷520-纪事杂录外编","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古今圖書整合醫部全錄卷五百二十","paragraphs":["紀事　雜錄　外編"]},{"id":"chapter-1-section-2","title":"紀事","paragraphs":["《帝王世紀》：伏義氏仰觀象於天，俯觀法於地，觀鳥獸之文與地之宜，近取諸身，還取諸物，於是造書契以代結繩之政，畫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類萬物之情。所以六氣六胕，五臟五行，陰陽四時，水火升降，得以有象，百病之理，得以類推，乃嘗味百草而制九針，以拯夭枉焉。","《路史》：伏義氏察六氣，審陰陽，以賚之身，而四時水火升降，得以有象，百病之理，得以有類。於是嘗草治砭，以制民疾，而人滋信。【注古者以砭，後代以針。高氏之山多此砭也。】","《史記》三皇本紀補：神農氏以赭鞭鞭草木，始嘗百草，始有醫藥。《帝王世紀》：炎帝神農氏長於江水，始教天下耕種五穀而食之，以省殺生，嘗味草木，宣藥療疾，救夭傷人命，百姓日用而不知。著《本草》四卷。","《搜神記》：神農以赭鞭鞭百草，盡知其平毒寒溫之性，臭味所生，以播百穀，故號神農皇帝。","《外紀》：古者民有疾病，未知藥石，炎帝始味草木之滋，察其寒溫平熱之性，辨其君臣佐使之義，嘗一日而遇七十毒，神而化之，遂作方書以療民疾，而醫道自此始矣。復察水泉甘苦，令人知所避就，由是斯民居安食力，而無夭札之患，天下宜之。","《路史》：神農問於太乙小子曰：上古之人，壽過百歲，後世不究天年，而有殂落之咎，獨何氣使然耶？小子曰：天有九門，中道最良。乃稽太始，說玉冊，磨蜃鞭茇，察色腥，嘗草木而正名之。審其平毒，旌其燥寒，察其畏惡，辨其臣使，釐而正之，以養其性命而治病，一日之間而七十毒，極含氣也。病正四百，藥三百六十有五，著其《本草》，過數乃亂。命僦貸季理色脈，對察和齊，摩踵告，以利天下，而人得以繕其生。【注任述意雲：太原有神釜岡，有神農嘗藥鼎。又成陽山中有神農鞭藥處。一日神農原亦名藥草，山中有紫陽觀，雲帝於此辨藥。】","《通志》三皇紀：炎帝神農嘗百藥之時，一日百死百生，其所得三百六十物，以應周天之數，後世取傳為書，謂之《神農本草》。又作方書以療時疾。","《帝王世紀》：黃帝有熊氏命雷公岐伯論經脈，傍通問難八十一，為《難經》。教制九針，著《內外術經》十八卷。","《路史》：黃帝有熊氏謂：人之生也，負陰而抱陽，食味而被色，寒暑蕩之外，喜怒攻之內，夭昏兇札，君民代有。乃上窮下際，察五氣，立五運，洞性命，紀陰陽，極諮於岐雷而《內經》作，謹候其時，著之玉版，以藏靈蘭之室。演倉谷，推賊曹，命俞跗岐伯雷公察明堂，究息脈，謹候其時，則可萬全。命巫彭桐君處方盄餌，湔澣刺治，而人得以盡年。【注《道基經》雲：倉谷者，名之谷仙，行之不休可長久。王莽篡位，種五梁禾於殿中，各順色置其方面，雲此黃帝谷仙之術。《靈樞》亦有說。《黃帝元辰經》雲：血忌陰陽精氣之辰，天上中節之位，亦名天之賊曹，尤忌針炙。《素問》：謹候其時，氣乃與期，能合色脈，可以萬全矣。胃瘧以下五十九刺，詳《素問》刺瘧。及黃帝中詰世紀雲，帝使岐伯嘗味百藥，主典醫藥，今經方本草之書鹹出焉。故《家語》雲：黃帝嘗味草木。】","《通志》三皇紀：黃帝軒轅氏察五運六氣，乃著岐伯之問，是為《內經》。或言《內經》後人所作，而本於黃帝。","《左傳》：襄公二十一年夏，楚子使薳子馮為令尹，訪於申叔豫。叔豫曰：國多寵而王弱，國不可為也。遂以疾辭。方暑，闕地下冰而床焉。重繭衣裘，鮮食而寢。楚子使醫視之，復曰：瘠則甚矣，而血氣未動。乃使子南為令尹。","《國語》：溫之會，晉人執衛成公，歸之於周，使醫鴆之，不死，醫亦不誅。 【注　成公恃楚而不事晉，又殺弟叔武，其臣元咺訴之晉，故文公執之。鴆鳥有毒，酒而飲立死。寧俞貨醫，使薄其鴆，得不死。不誅醫者，諱以私行毒也。】","《列子》周穆王篇；宋陽裡華子中年病忘，朝取而夕忘，夕與而朝忘，在塗則忘行，在室則忘坐，今不識先，後不識今，闔室毒之。謁史而卜之，弗佔；謁巫而禱之，弗禁；謁醫而攻之，弗已。魯有儒生，自媒能治之。華子之妻子，以居產之半請其方。儒生曰：此固非卦兆之所佔，非祈請之所禱，非藥石之所攻，吾試化其心，變其慮，庶幾有瘳乎？於是試露之而求衣，飢之而求食，幽之而求明。儒生欣然告其子曰：疾可已也。然吾之於密傳不以告人，試屏左右，獨與居室七日。從之，莫知其所施為也。而積年之疾，一朝都除。華子既悟，乃大怒，黜妻，罰子，操戈逐儒生。宋人執而問其以，華子曰：曩吾忘也，蕩蕩然不知天地之有無，今頓識既往，數十年來存亡得失，哀樂好惡，擾擾萬緒起矣。吾恐將來之有亡得失哀樂好惡之亂，吾心如此也。須臾之忘，可復得乎？子貢聞而怪之，以告孔子。孔子曰：此非汝所及乎？顧謂顏回記之。","《公孫》尼子：孔子有疾，哀公使醫視之。醫曰：居處飲食何如？子曰：丘春之居葛籠，夏居密陽，秋不風，冬不煬，飲食不遺，飲酒不勤。醫曰：是良醫也。","《戰國策》：衛靈公近癰疽彌子瑕，二人者，專君之勢以蔽左右。復塗偵謂君曰：昔日臣夢見君。君曰：子何夢？對曰：夢見灶君。君忿然作色曰：吾聞夢見人君者，夢見日。今子曰夢見灶君而言君也，有說則可，無說則死。對曰：日並燭天下者也，一物不能蔽也。若灶則不然，前之人煬，則後之人無從見也。今臣疑人之有煬於君者也，是以夢見灶君。君曰：善。於是因廢癰疽彌子瑕，而立司空徇。","《鶡冠子》：扁鵲兄弟三人，並善醫。魏文侯問曰：子昆弟三人孰最善？對曰：長兄視色，故名不出家；仲兄視毫毛，故名不出門；鵲針入血脈，投人毒藥，故名聞諸侯。","《吳越春秋》：勾踐十五年謀伐吳，乃葬死問傷，吊有憂，賀有喜，約父兄昆弟而誓之曰：令將免者，以告於孤，令醫守之。","《戰國策》：荊軻至秦，獻督亢之地圖，圖窮而匕首見。因左手把秦王之袖，而右手持匕首揕之。未至身，秦王驚，自引而起，袖絕；拔劍，劍長操其室，時惶急，劍堅故不可立拔。荊軻逐秦王，秦王環柱而走。群臣驚愕，卒起不意，盡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寸之兵；諸郎中執兵，皆陳於殿下，非有詔不得上。方急時，不及召下兵，以故荊軻逐秦王，而卒惶急無以擊軻，而乃以手共搏之。是時侍醫夏無且，以其所奉藥囊提荊軻。秦王方環柱走，卒惶急不知所為。左右乃曰：王負劍！王負劍"]}]}],"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_title":"古今圖書整合醫部全錄卷五百二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_title":"紀事","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古今圖書整合\n## 古今圖書整合醫部全錄卷五百二十\n紀事　雜錄　外編\n## 紀事\n《帝王世紀》：伏義氏仰觀象於天，俯觀法於地，觀鳥獸之文與地之宜，近取諸身，還取諸物，於是造書契以代結繩之政，畫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類萬物之情。所以六氣六胕，五臟五行，陰陽四時，水火升降，得以有象，百病之理，得以類推，乃嘗味百草而制九針，以拯夭枉焉。\n《路史》：伏義氏察六氣，審陰陽，以賚之身，而四時水火升降，得以有象，百病之理，得以有類。於是嘗草治砭，以制民疾，而人滋信。【注古者以砭，後代以針。高氏之山多此砭也。】\n《史記》三皇本紀補：神農氏以赭鞭鞭草木，始嘗百草，始有醫藥。《帝王世紀》：炎帝神農氏長於江水，始教天下耕種五穀而食之，以省殺生，嘗味草木，宣藥療疾，救夭傷人命，百姓日用而不知。著《本草》四卷。\n《搜神記》：神農以赭鞭鞭百草，盡知其平毒寒溫之性，臭味所生，以播百穀，故號神農皇帝。\n《外紀》：古者民有疾病，未知藥石，炎帝始味草木之滋，察其寒溫平熱之性，辨其君臣佐使之義，嘗一日而遇七十毒，神而化之，遂作方書以療民疾，而醫道自此始矣。復察水泉甘苦，令人知所避就，由是斯民居安食力，而無夭札之患，天下宜之。\n《路史》：神農問於太乙小子曰：上古之人，壽過百歲，後世不究天年，而有殂落之咎，獨何氣使然耶？小子曰：天有九門，中道最良。乃稽太始，說玉冊，磨蜃鞭茇，察色腥，嘗草木而正名之。審其平毒，旌其燥寒，察其畏惡，辨其臣使，釐而正之，以養其性命而治病，一日之間而七十毒，極含氣也。病正四百，藥三百六十有五，著其《本草》，過數乃亂。命僦貸季理色脈，對察和齊，摩踵告，以利天下，而人得以繕其生。【注任述意雲：太原有神釜岡，有神農嘗藥鼎。又成陽山中有神農鞭藥處。一日神農原亦名藥草，山中有紫陽觀，雲帝於此辨藥。】\n《通志》三皇紀：炎帝神農嘗百藥之時，一日百死百生，其所得三百六十物，以應周天之數，後世取傳為書，謂之《神農本草》。又作方書以療時疾。\n《帝王世紀》：黃帝有熊氏命雷公岐伯論經脈，傍通問難八十一，為《難經》。教制九針，著《內外術經》十八卷。\n《路史》：黃帝有熊氏謂：人之生也，負陰而抱陽，食味而被色，寒暑蕩之外，喜怒攻之內，夭昏兇札，君民代有。乃上窮下際，察五氣，立五運，洞性命，紀陰陽，極諮於岐雷而《內經》作，謹候其時，著之玉版，以藏靈蘭之室。演倉谷，推賊曹，命俞跗岐伯雷公察明堂，究息脈，謹候其時，則可萬全。命巫彭桐君處方盄餌，湔澣刺治，而人得以盡年。【注《道基經》雲：倉谷者，名之谷仙，行之不休可長久。王莽篡位，種五梁禾於殿中，各順色置其方面，雲此黃帝谷仙之術。《靈樞》亦有說。《黃帝元辰經》雲：血忌陰陽精氣之辰，天上中節之位，亦名天之賊曹，尤忌針炙。《素問》：謹候其時，氣乃與期，能合色脈，可以萬全矣。胃瘧以下五十九刺，詳《素問》刺瘧。及黃帝中詰世紀雲，帝使岐伯嘗味百藥，主典醫藥，今經方本草之書鹹出焉。故《家語》雲：黃帝嘗味草木。】\n《通志》三皇紀：黃帝軒轅氏察五運六氣，乃著岐伯之問，是為《內經》。或言《內經》後人所作，而本於黃帝。\n《左傳》：襄公二十一年夏，楚子使薳子馮為令尹，訪於申叔豫。叔豫曰：國多寵而王弱，國不可為也。遂以疾辭。方暑，闕地下冰而床焉。重繭衣裘，鮮食而寢。楚子使醫視之，復曰：瘠則甚矣，而血氣未動。乃使子南為令尹。\n《國語》：溫之會，晉人執衛成公，歸之於周，使醫鴆之，不死，醫亦不誅。 【注　成公恃楚而不事晉，又殺弟叔武，其臣元咺訴之晉，故文公執之。鴆鳥有毒，酒而飲立死。寧俞貨醫，使薄其鴆，得不死。不誅醫者，諱以私行毒也。】\n《列子》周穆王篇；宋陽裡華子中年病忘，朝取而夕忘，夕與而朝忘，在塗則忘行，在室則忘坐，今不識先，後不識今，闔室毒之。謁史而卜之，弗佔；謁巫而禱之，弗禁；謁醫而攻之，弗已。魯有儒生，自媒能治之。華子之妻子，以居產之半請其方。儒生曰：此固非卦兆之所佔，非祈請之所禱，非藥石之所攻，吾試化其心，變其慮，庶幾有瘳乎？於是試露之而求衣，飢之而求食，幽之而求明。儒生欣然告其子曰：疾可已也。然吾之於密傳不以告人，試屏左右，獨與居室七日。從之，莫知其所施為也。而積年之疾，一朝都除。華子既悟，乃大怒，黜妻，罰子，操戈逐儒生。宋人執而問其以，華子曰：曩吾忘也，蕩蕩然不知天地之有無，今頓識既往，數十年來存亡得失，哀樂好惡，擾擾萬緒起矣。吾恐將來之有亡得失哀樂好惡之亂，吾心如此也。須臾之忘，可復得乎？子貢聞而怪之，以告孔子。孔子曰：此非汝所及乎？顧謂顏回記之。\n《公孫》尼子：孔子有疾，哀公使醫視之。醫曰：居處飲食何如？子曰：丘春之居葛籠，夏居密陽，秋不風，冬不煬，飲食不遺，飲酒不勤。醫曰：是良醫也。\n《戰國策》：衛靈公近癰疽彌子瑕，二人者，專君之勢以蔽左右。復塗偵謂君曰：昔日臣夢見君。君曰：子何夢？對曰：夢見灶君。君忿然作色曰：吾聞夢見人君者，夢見日。今子曰夢見灶君而言君也，有說則可，無說則死。對曰：日並燭天下者也，一物不能蔽也。若灶則不然，前之人煬，則後之人無從見也。今臣疑人之有煬於君者也，是以夢見灶君。君曰：善。於是因廢癰疽彌子瑕，而立司空徇。\n《鶡冠子》：扁鵲兄弟三人，並善醫。魏文侯問曰：子昆弟三人孰最善？對曰：長兄視色，故名不出家；仲兄視毫毛，故名不出門；鵲針入血脈，投人毒藥，故名聞諸侯。\n《吳越春秋》：勾踐十五年謀伐吳，乃葬死問傷，吊有憂，賀有喜，約父兄昆弟而誓之曰：令將免者，以告於孤，令醫守之。\n《戰國策》：荊軻至秦，獻督亢之地圖，圖窮而匕首見。因左手把秦王之袖，而右手持匕首揕之。未至身，秦王驚，自引而起，袖絕；拔劍，劍長操其室，時惶急，劍堅故不可立拔。荊軻逐秦王，秦王環柱而走。群臣驚愕，卒起不意，盡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寸之兵；諸郎中執兵，皆陳於殿下，非有詔不得上。方急時，不及召下兵，以故荊軻逐秦王，而卒惶急無以擊軻，而乃以手共搏之。是時侍醫夏無且，以其所奉藥囊提荊軻。秦王方環柱走，卒惶急不知所為。左右乃曰：王負劍！王負劍","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