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835,"title":"《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230至卷230-寒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古今圖書整合醫部全錄卷二百三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寒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證治準繩 【明　王肯堂】","paragraphs":["中寒","中寒之證，身體強直，口噤不語，或四肢顫掉，或灑灑惡寒，或翕翕發熱，或卒然眩運，身無汗者，此寒毒所中也。其異於傷寒何也？曰：傷寒發熱，而中寒不發熱也。仲景於傷寒詳之，而中寒不成熱者，未之及，何也？曰：陽動陰靜，動則變生，靜則不變。寒雖陰邪，既鬱而成熱，遂從乎陽動，傳變不一，靡有定方，故極推其所之之病，不得不詳。其不成熱者，則是邪中於陰形之中，一定而不移，不移則不變，不變則止在所中寒處而生病，是故略而不必詳也。治之，先用酒調蘇合香丸，輕則五積散加香附一錢、麝香少許，重則用姜附湯。若人漸蘇，身體回暖，稍能言語，須臾，問其別有何證。寒脈遲緊，挾氣帶洪，攻刺作痛，附子理中湯加木香半錢。挾風帶浮，眩運不仁，加防風一錢；挾溼帶濡，腫滿疼痛，加白朮一錢；筋脈牽急，加木瓜一錢；肢節疼痛，加桂一錢，亦可灸丹田穴，以多為妙。大抵中在皮膚則為浮，中在肉則為苛、為重、為聚液。分裂而痛，或痛在四肢，或痛在胸脅，或痛在脛背，或痛在小腹引睪，或經脈引注臟腑之膜，原為心腹痛，或注連於臟腑，則痛死不知人。中於筋骨，為筋攣骨痛，屈伸不利。中入六腑五臟，則仲景述在《金匱要略》中。所以肺中寒者，吐濁涕。肝中寒者，兩臂不能舉，舌本燥，喜太息，胸中痛而不得轉側，則吐而汗出也。心中寒者，其人苦心如啖蒜狀，劇者，心痛徹背，背痛徹心，譬如蟲注，其脈浮者，自吐乃愈。不言脾腎二髒中寒者，缺文也。然所謂中髒者，乃中五臟所居畔界之郭內，阻隔其經，髒氣不得出入，故病。若真中髒則死矣。","《永類鈐方》雲：肝中寒，其脈人迎並左關緊而弦，其證惡寒發熱，面赤，如有汗，胸中脅下攣急，足不得伸。心中寒者，其脈人迎並左寸緊而洪，其證如啖蒜虀，甚則心痛徹背，惡寒，四肢厥，自吐，皆塞不省。脾中寒，其脈人迎並右關緊而沉，其證心腹脹，四肢攣急，噯噫不通，髒氣不傳，或秘或洩。肺中寒，其脈人迎並右寸緊而濇，其證善吐濁，氣短不能報息，灑灑而寒，吸吸而咳。腎中寒，其脈人迎並左尺緊而滑，其證色黑氣弱，吸吸少氣，耳聾腰痛，膝下拘疼，昏不知人。治當審微甚，甚則以姜附湯為主，微則不換金正氣散加附子、附子五積散。臍腹痛，四肢厥，附子理中湯、姜附湯。入肝加木瓜，入肺加桑皮，入脾加朮，入心加茯苓。","醫門法律 【清　喻昌】","風寒暑溼燥火六氣，分配手足各六經，百病之生，莫不由之。軒岐論列，要在於此。然原始上古經文，先師僦季貸所傳。每思洪荒初闢，結繩紀事，書從何來？豈光音天化生世界，早有天醫降下乎？抑仰求大自在天而得之乎？然則醫藥者，上天之載也。窮理盡性至命，首推醫學矣。去古漸遠，無階可升。日取《內經》讀之，其端緒或有或無，有者可求，無者將何求耶？君相二火及燥氣，未曾深及。即寒之一氣，賴先聖張仲景推演傷寒中寒為二論。不知中寒論，何以不入金匱之藏？至晉初即無可搜求，並其弟子衛沈四逆三部厥經亦亡，從未有老醫宿學記載一語。晉人之淺於譚醫，豈待問哉。設使晉代仙醫許旌陽、葛稚川之流，仰溯丹臺紫府大自在天之藏，得其原論，亦未必為當世之所好矣。昌既尚論《傷寒論》，不揣凡駑，竊欲擬議仲景傳世之文，以窺見不傳之一斑。後及《內經》之風熱暑溼，並燥火缺略，百病傳訛，綿力任重，老而不休，志非不苦。但以從不見聞之說，定為率由坦道，按劍而詫不祥，在所不免。然十百中豈無二三知己，取其大關，略其小失乎？見為是者，因其是暢發奧旨；見為非者，因其非另豎偉議。總不肯安上世至今相沿之黯汶，而必欲耀之光明。有仲景表章《內經》於前，有諸君子表章《內經》、《金匱》於後。昌於後輩中如雜劇登場，漫引其端要，不謂非箇中人物也。且昌數十載寤寐誠求，才脫凡身，必承提命，此番公案，尚有待於再來雲。"]},{"id":"chapter-1-section-4","title":"陰病論","paragraphs":["太極動而生陽，靜而生陰。陽動而不息，陰靜而有常。二氣交而人生，二氣分而人死；二氣偏而病起，二氣乖而病篤。聖神憂之，設為醫藥，調其偏駁，使歸和平，而民壽已永。觀於生氣通天論中，論人身陽氣，如天之與日，失其所則折壽而不彰。是雖不言陰病，而陰病之機，宛然可識。但三皇之世如春，陽和司令，陰靜不擾。所以《內經》凡言陰病，但啟其端，弗竟其說。厥後國政乖訛，陽舒變為陰慘，天之陽氣閉塞，地之陰氣冒明。冒明者，以陰濁而冒蔽陽明也。百川沸騰，山冢崒崩，高岸為谷，深谷為陵，詩言之矣。民病因之，橫夭宏多，究莫識其所以橫夭之故。漢末張仲景著《傷寒論》十卷，治傳經陽病；著《卒病論》六卷，治暴卒陰病。生民不幸，《卒病論》當世即已失傳。豈非其時賢士大夫，莫能深維其義，《金匱玉函》，置而弗收，其流佈民間者，悉罹兵火之厄耶？仲景已後，英賢輩出，從未有闡揚其烈者。惟韓祗和於中寒一門，微有發明，誨人以用附子、乾薑為急，亦可謂仲景之徒矣。然自有醫以來，只道其常，仲景兼言其變，詫而按劍，勢所必至。越千百年，祇和草澤一家之言，已不似仲景登高之呼。況有丹溪、節齋諸縉紳先生，多主貴陰賤陽。立說曰：陽道饒，陰道乏。曰：陽常有餘，陰常不足。曰：陰氣難成易虧，故早衰。製為補陰等丸，畸重乎陰，疇非至理。第於此道依樣壺盧，未具隻眼，然世醫莫不奉以為宗。即使《卒病論》傳之至今，亦與《傷寒論》同其悠悠汶汶也已。嗟乎！化日舒長，太平有象；亂離愁慘，殺運繁興。救時者，儻以貴陰賤陽為政教，必國非其國；治病者倘以貴陰賤陽為藥石，必治乖其治矣，豈通論哉。昌尚論仲景《傷寒論》，於凡陰病見端，當以回陽為急者，一一表之，吾儔已駸駸知所先矣。今欲並度金針，暢言底裡。《易曰》：通乎晝夜之道。而知夫晝為陽，群陰莫不潛伏；夜為陰，群陰得以現形，諸鬼為之夜食。一切山精水怪，揚氛吐焰，伎倆無窮，比雞鳴則盡隱矣。蓋雞鳴夜雖未央，而時則為天之陽也。天之陽開，故長夜不至漫漫而將旦也。陰病之不可方物，此見一斑，而誰為燃犀之照也哉。佛說四百四病，地水火風各居其一，是則四百四病皆為陰病矣。夫水火木金土，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原不獨畸於陰。然而五行皆附地而起，水附於地而水中有火，"]}]}],"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_title":"古今圖書整合醫部全錄卷二百三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_title":"寒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_title":"證治準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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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喻昌】\n風寒暑溼燥火六氣，分配手足各六經，百病之生，莫不由之。軒岐論列，要在於此。然原始上古經文，先師僦季貸所傳。每思洪荒初闢，結繩紀事，書從何來？豈光音天化生世界，早有天醫降下乎？抑仰求大自在天而得之乎？然則醫藥者，上天之載也。窮理盡性至命，首推醫學矣。去古漸遠，無階可升。日取《內經》讀之，其端緒或有或無，有者可求，無者將何求耶？君相二火及燥氣，未曾深及。即寒之一氣，賴先聖張仲景推演傷寒中寒為二論。不知中寒論，何以不入金匱之藏？至晉初即無可搜求，並其弟子衛沈四逆三部厥經亦亡，從未有老醫宿學記載一語。晉人之淺於譚醫，豈待問哉。設使晉代仙醫許旌陽、葛稚川之流，仰溯丹臺紫府大自在天之藏，得其原論，亦未必為當世之所好矣。昌既尚論《傷寒論》，不揣凡駑，竊欲擬議仲景傳世之文，以窺見不傳之一斑。後及《內經》之風熱暑溼，並燥火缺略，百病傳訛，綿力任重，老而不休，志非不苦。但以從不見聞之說，定為率由坦道，按劍而詫不祥，在所不免。然十百中豈無二三知己，取其大關，略其小失乎？見為是者，因其是暢發奧旨；見為非者，因其非另豎偉議。總不肯安上世至今相沿之黯汶，而必欲耀之光明。有仲景表章《內經》於前，有諸君子表章《內經》、《金匱》於後。昌於後輩中如雜劇登場，漫引其端要，不謂非箇中人物也。且昌數十載寤寐誠求，才脫凡身，必承提命，此番公案，尚有待於再來雲。\n## 陰病論\n太極動而生陽，靜而生陰。陽動而不息，陰靜而有常。二氣交而人生，二氣分而人死；二氣偏而病起，二氣乖而病篤。聖神憂之，設為醫藥，調其偏駁，使歸和平，而民壽已永。觀於生氣通天論中，論人身陽氣，如天之與日，失其所則折壽而不彰。是雖不言陰病，而陰病之機，宛然可識。但三皇之世如春，陽和司令，陰靜不擾。所以《內經》凡言陰病，但啟其端，弗竟其說。厥後國政乖訛，陽舒變為陰慘，天之陽氣閉塞，地之陰氣冒明。冒明者，以陰濁而冒蔽陽明也。百川沸騰，山冢崒崩，高岸為谷，深谷為陵，詩言之矣。民病因之，橫夭宏多，究莫識其所以橫夭之故。漢末張仲景著《傷寒論》十卷，治傳經陽病；著《卒病論》六卷，治暴卒陰病。生民不幸，《卒病論》當世即已失傳。豈非其時賢士大夫，莫能深維其義，《金匱玉函》，置而弗收，其流佈民間者，悉罹兵火之厄耶？仲景已後，英賢輩出，從未有闡揚其烈者。惟韓祗和於中寒一門，微有發明，誨人以用附子、乾薑為急，亦可謂仲景之徒矣。然自有醫以來，只道其常，仲景兼言其變，詫而按劍，勢所必至。越千百年，祇和草澤一家之言，已不似仲景登高之呼。況有丹溪、節齋諸縉紳先生，多主貴陰賤陽。立說曰：陽道饒，陰道乏。曰：陽常有餘，陰常不足。曰：陰氣難成易虧，故早衰。製為補陰等丸，畸重乎陰，疇非至理。第於此道依樣壺盧，未具隻眼，然世醫莫不奉以為宗。即使《卒病論》傳之至今，亦與《傷寒論》同其悠悠汶汶也已。嗟乎！化日舒長，太平有象；亂離愁慘，殺運繁興。救時者，儻以貴陰賤陽為政教，必國非其國；治病者倘以貴陰賤陽為藥石，必治乖其治矣，豈通論哉。昌尚論仲景《傷寒論》，於凡陰病見端，當以回陽為急者，一一表之，吾儔已駸駸知所先矣。今欲並度金針，暢言底裡。《易曰》：通乎晝夜之道。而知夫晝為陽，群陰莫不潛伏；夜為陰，群陰得以現形，諸鬼為之夜食。一切山精水怪，揚氛吐焰，伎倆無窮，比雞鳴則盡隱矣。蓋雞鳴夜雖未央，而時則為天之陽也。天之陽開，故長夜不至漫漫而將旦也。陰病之不可方物，此見一斑，而誰為燃犀之照也哉。佛說四百四病，地水火風各居其一，是則四百四病皆為陰病矣。夫水火木金土，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原不獨畸於陰。然而五行皆附地而起，水附於地而水中有火，","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