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800,"title":"《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001至卷046-黄帝素问","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古今圖書整合醫部全錄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黃帝素問","paragraphs":["【馬蒔曰：《素問》者，黃帝與岐伯、鬼臾區、伯高、少師、少俞、雷公六臣平素問答之書，即本紀所謂諮於岐伯而作《內經》者是也。此書出於岐伯者多，故本紀不及諸臣耳。帝以人之生也，負陰而抱陽，食味而被色，寒暑蕩之於外，喜怒攻之於內，夭昏兇札，君民代有，乃上窮下際，察五氣，立五運，洞性命，紀陰陽，諮於岐伯而作《素問》八十一篇，而復有《靈樞》八十一篇。書中止以天師夫子尊岐伯，而鬼臾區諸臣不與焉。至雷公則自名曰小子細子，黃帝亦有訓之之語，意者所造未及諸臣，而年亦最少歟。且其曰公，曰伯，曰師，似皆以爵稱之。即如寶命全形論有曰天子，曰君王，移精變氣論、五常政大論、《靈樞》官能篇皆稱曰聖王，著至教論、疏五過論有封君侯王，《靈樞》根結篇有王公大人等稱，則其為爵無疑也。至於鬼臾區、少俞、伯高，皆諸臣名耳，後世謂出於韓諸公子之手，或謂秦儒所作，是皆泥於爵號文字，而未繹全書者。今詳考六節髒象論、天元紀大論、五執行大論、六微旨大論、氣交變大論、五常政大論、六元正紀大論、至真要大論等篇，則論天道曆法永珍，人身經絡脈體，人事治法，辭古理微，非子書中有能偶及雷同者，真唯天神至聖始能作也。愚意上天以仁愛斯民為心，而伐命惟病，治病惟書，然元默無言，故挺生神聖以代之言，蚤出此書，以救萬古民命耳。況六書制自伏羲，醫藥始於神農，自伏羲以至黃帝千有餘年，其文字製作明甚，外紀本紀俱載黃帝紀官奉禮，明歷作樂，製為袞冕舟車，畫野分州，經上設井，播百穀，制城郭，凡爵號文字，時已鹹備；歷金天高陽高辛諸氏，又經三百四十餘年，始迄陶唐，則諸凡製作，人知唐虞為盛，而不知肇自羲黃，其所由來者漸也。至春秋時，秦越人發為《難經》，誤難三焦營衛，關格晦冥。後學晉皇甫謐次《甲乙經》多出《靈樞》，義未闡明。唐寶應年間，啟元子王冰有注，隨句解釋，逢疑暗默，章節不分，前後混淆。元?滑伯仁《讀素問》鈔類有未盡，所因皆王注。惟宋嘉佑年間，敕高保衡等較正，深有裨於王氏，但仍分二十四卷，甚失神聖之義。按班固《藝文志》曰：《黃帝內經》十八卷，《素問》九卷，《靈樞》九卷，乃其數焉。又按《素問》離合真邪論，黃帝曰：夫九針九篇，夫子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篇，以起黃鐘數焉。大都神聖經典，以九為數，而九九重之，各有八十一篇，愚今析為九卷者，一本之神聖遺意耳。竊慨聖凡分殊，古今世異，愚不自揣而僭釋者，痛後世概暗此書而蠡測之，以圖萬一之小補雲耳。知我罪我，希避云乎哉！】"]},{"id":"chapter-1-section-3","title":"上古天真論篇第一","paragraphs":["【馬蒔曰：內言上古之人，在上者自然知道，在下者從教以合於道，皆能度百歲乃去。惟真人壽同天地，正以其全天真故也，故名篇。篇內凡言道者五，乃全天真之本也。後篇仿此。】","【張志聰曰：天真，天乙始生之真元也。首四篇論調精神氣，血所生之來謂之精，故首論精；兩精相搏謂之神，故次論神；氣乃精水中之生陽，故後論氣。】","昔在黃帝生而神靈，弱而能言，幼而徇齊，長而敦敏，成而登天。【徇，徐倫切。齊，莊皆切。長，上聲。】","【馬蒔曰：此總述黃帝始末之辭。按《史記》黃帝姓公孫名軒轅，有熊國君之子，母曰附寶，之祁野，見大電繞北斗樞星，感而懷孕，二十四月而生帝於軒轅之丘，因名軒轅。《易》曰，陰陽不測之謂神。靈者，隨感而能應也。蓋未合能言之時，而黃帝即言，所以為神異也。】","乃問於天師曰：餘聞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今時之人，年半百而動作皆衰者，時世異耶？人將失之耶？","【馬蒔曰：天乃至尊無對之稱，而稱之為師，又曰天師，帝之尊岐伯者如此。《尚書》洪範篇以百二十歲為壽，則越百歲矣。】","岐伯對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於陰陽，和於術數，食飲有節，起居有常，不妄作勞，故能形與神俱，而盡終其天年，度百歲乃去。","【王冰曰：知道，謂知修養之道也。夫陰陽者，天地之常道，術數者，保生之大倫，故修養者，必謹先之。四時調神大論曰：陰陽四時者，萬物之終始，死生之本，逆之則災害生，從之則苛疾不起，是謂得道。食飲者，充虛之滋味，起居者，動止之綱紀，故修養者謹而行之。廣成子曰：必靜必清，無勞汝形，無搖汝精，乃可以長生。故聖人先之也。】","【馬蒔曰：此言上古之人，所以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者，非但以其時世之異，實出於人事之得也。術數者，修養之法則也，上古之人，為聖人而在上者，能知此大道而修之，法天地之陰陽，調人事之術數，飲食則有節，起居則有常，而不妄作勞，故有此形，則有此神，而盡終其天年，越百歲乃去也。《靈樞》天年篇雲：血氣已和，營衛已通，五臟已戍，神氣舍心，魂魄畢具，乃成為人。即形與神俱之義。】","【張志聰曰：陰陽天地四時五行，六氣也。術數者，調養精氣神之法也。　《靈樞》決氣篇曰：上焦開發，宣五穀味，燻膚，充身，澤毛，若霧露之溉，是謂氣。飲食有節，養其氣也。生氣通天論曰：起居如驚，神氣乃浮。起居有常，養其神也。煩勞則張，精絕。不妄作勞，養其精也。夫神氣去，形獨居，人乃死。能調養其神氣，故能與形俱存，而盡終其天年。】","今時之人不然也，以酒為漿，以妄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滿，不時御神，務快其心，逆於生樂，起居無節，故半百而衰也。 【樂，音洛。】","【王冰曰：今人不然，謂動之死地，離於道也。以酒為漿，溺於飲也。以妄為常，寡於信也。醉以入房，過於色也。樂色不節則精竭，輕用不止則真散，是以聖人愛精重施，髓滿骨堅。不知持滿，不時御神，言輕用而縱慾也。愛精保神，如持盈滿之器，不慎而動，則傾竭天真，苟快於心欲之用，則逆養生之樂矣。夫甚愛而不能救，議道而以為未然者，伐生之大患也。半百而衰者，亦耗散而致是也。夫道者不可須離也，離於道，則壽不能終盡於天年矣。】","【馬蒔曰：此言今時之人，年半百而動作皆衰者，非但以其時世之異，實由於人事之失也。彼則以酒為漿，異於上古之人飲食有節者矣。以妄為常，異於上古之人不妄作勞者矣。醉以入房，以情慾而竭其精，以竭精而耗散其真，當精滿之時，不知持之，吾形有神，不時時御之，務快其心而悖夫養生之樂，其起居"]}]}],"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_title":"古今圖書整合醫部全錄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_title":"黃帝素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古今圖書整合","section_title":"上古天真論篇第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古今圖書整合\n## 古今圖書整合醫部全錄卷一\n## 黃帝素問\n【馬蒔曰：《素問》者，黃帝與岐伯、鬼臾區、伯高、少師、少俞、雷公六臣平素問答之書，即本紀所謂諮於岐伯而作《內經》者是也。此書出於岐伯者多，故本紀不及諸臣耳。帝以人之生也，負陰而抱陽，食味而被色，寒暑蕩之於外，喜怒攻之於內，夭昏兇札，君民代有，乃上窮下際，察五氣，立五運，洞性命，紀陰陽，諮於岐伯而作《素問》八十一篇，而復有《靈樞》八十一篇。書中止以天師夫子尊岐伯，而鬼臾區諸臣不與焉。至雷公則自名曰小子細子，黃帝亦有訓之之語，意者所造未及諸臣，而年亦最少歟。且其曰公，曰伯，曰師，似皆以爵稱之。即如寶命全形論有曰天子，曰君王，移精變氣論、五常政大論、《靈樞》官能篇皆稱曰聖王，著至教論、疏五過論有封君侯王，《靈樞》根結篇有王公大人等稱，則其為爵無疑也。至於鬼臾區、少俞、伯高，皆諸臣名耳，後世謂出於韓諸公子之手，或謂秦儒所作，是皆泥於爵號文字，而未繹全書者。今詳考六節髒象論、天元紀大論、五執行大論、六微旨大論、氣交變大論、五常政大論、六元正紀大論、至真要大論等篇，則論天道曆法永珍，人身經絡脈體，人事治法，辭古理微，非子書中有能偶及雷同者，真唯天神至聖始能作也。愚意上天以仁愛斯民為心，而伐命惟病，治病惟書，然元默無言，故挺生神聖以代之言，蚤出此書，以救萬古民命耳。況六書制自伏羲，醫藥始於神農，自伏羲以至黃帝千有餘年，其文字製作明甚，外紀本紀俱載黃帝紀官奉禮，明歷作樂，製為袞冕舟車，畫野分州，經上設井，播百穀，制城郭，凡爵號文字，時已鹹備；歷金天高陽高辛諸氏，又經三百四十餘年，始迄陶唐，則諸凡製作，人知唐虞為盛，而不知肇自羲黃，其所由來者漸也。至春秋時，秦越人發為《難經》，誤難三焦營衛，關格晦冥。後學晉皇甫謐次《甲乙經》多出《靈樞》，義未闡明。唐寶應年間，啟元子王冰有注，隨句解釋，逢疑暗默，章節不分，前後混淆。元?滑伯仁《讀素問》鈔類有未盡，所因皆王注。惟宋嘉佑年間，敕高保衡等較正，深有裨於王氏，但仍分二十四卷，甚失神聖之義。按班固《藝文志》曰：《黃帝內經》十八卷，《素問》九卷，《靈樞》九卷，乃其數焉。又按《素問》離合真邪論，黃帝曰：夫九針九篇，夫子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篇，以起黃鐘數焉。大都神聖經典，以九為數，而九九重之，各有八十一篇，愚今析為九卷者，一本之神聖遺意耳。竊慨聖凡分殊，古今世異，愚不自揣而僭釋者，痛後世概暗此書而蠡測之，以圖萬一之小補雲耳。知我罪我，希避云乎哉！】\n## 上古天真論篇第一\n【馬蒔曰：內言上古之人，在上者自然知道，在下者從教以合於道，皆能度百歲乃去。惟真人壽同天地，正以其全天真故也，故名篇。篇內凡言道者五，乃全天真之本也。後篇仿此。】\n【張志聰曰：天真，天乙始生之真元也。首四篇論調精神氣，血所生之來謂之精，故首論精；兩精相搏謂之神，故次論神；氣乃精水中之生陽，故後論氣。】\n昔在黃帝生而神靈，弱而能言，幼而徇齊，長而敦敏，成而登天。【徇，徐倫切。齊，莊皆切。長，上聲。】\n【馬蒔曰：此總述黃帝始末之辭。按《史記》黃帝姓公孫名軒轅，有熊國君之子，母曰附寶，之祁野，見大電繞北斗樞星，感而懷孕，二十四月而生帝於軒轅之丘，因名軒轅。《易》曰，陰陽不測之謂神。靈者，隨感而能應也。蓋未合能言之時，而黃帝即言，所以為神異也。】\n乃問於天師曰：餘聞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今時之人，年半百而動作皆衰者，時世異耶？人將失之耶？\n【馬蒔曰：天乃至尊無對之稱，而稱之為師，又曰天師，帝之尊岐伯者如此。《尚書》洪範篇以百二十歲為壽，則越百歲矣。】\n岐伯對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於陰陽，和於術數，食飲有節，起居有常，不妄作勞，故能形與神俱，而盡終其天年，度百歲乃去。\n【王冰曰：知道，謂知修養之道也。夫陰陽者，天地之常道，術數者，保生之大倫，故修養者，必謹先之。四時調神大論曰：陰陽四時者，萬物之終始，死生之本，逆之則災害生，從之則苛疾不起，是謂得道。食飲者，充虛之滋味，起居者，動止之綱紀，故修養者謹而行之。廣成子曰：必靜必清，無勞汝形，無搖汝精，乃可以長生。故聖人先之也。】\n【馬蒔曰：此言上古之人，所以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者，非但以其時世之異，實出於人事之得也。術數者，修養之法則也，上古之人，為聖人而在上者，能知此大道而修之，法天地之陰陽，調人事之術數，飲食則有節，起居則有常，而不妄作勞，故有此形，則有此神，而盡終其天年，越百歲乃去也。《靈樞》天年篇雲：血氣已和，營衛已通，五臟已戍，神氣舍心，魂魄畢具，乃成為人。即形與神俱之義。】\n【張志聰曰：陰陽天地四時五行，六氣也。術數者，調養精氣神之法也。　《靈樞》決氣篇曰：上焦開發，宣五穀味，燻膚，充身，澤毛，若霧露之溉，是謂氣。飲食有節，養其氣也。生氣通天論曰：起居如驚，神氣乃浮。起居有常，養其神也。煩勞則張，精絕。不妄作勞，養其精也。夫神氣去，形獨居，人乃死。能調養其神氣，故能與形俱存，而盡終其天年。】\n今時之人不然也，以酒為漿，以妄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滿，不時御神，務快其心，逆於生樂，起居無節，故半百而衰也。 【樂，音洛。】\n【王冰曰：今人不然，謂動之死地，離於道也。以酒為漿，溺於飲也。以妄為常，寡於信也。醉以入房，過於色也。樂色不節則精竭，輕用不止則真散，是以聖人愛精重施，髓滿骨堅。不知持滿，不時御神，言輕用而縱慾也。愛精保神，如持盈滿之器，不慎而動，則傾竭天真，苟快於心欲之用，則逆養生之樂矣。夫甚愛而不能救，議道而以為未然者，伐生之大患也。半百而衰者，亦耗散而致是也。夫道者不可須離也，離於道，則壽不能終盡於天年矣。】\n【馬蒔曰：此言今時之人，年半百而動作皆衰者，非但以其時世之異，實由於人事之失也。彼則以酒為漿，異於上古之人飲食有節者矣。以妄為常，異於上古之人不妄作勞者矣。醉以入房，以情慾而竭其精，以竭精而耗散其真，當精滿之時，不知持之，吾形有神，不時時御之，務快其心而悖夫養生之樂，其起居","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