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789,"title":"厘正按摩要术","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釐正按摩要術","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釐正按摩要術 清 張振鑑"]},{"id":"chapter-1-section-2","title":"述古齋醫書敘","paragraphs":["餘耳筱衫名久矣。己丑七月，始邂逅於揚州。見其性情肫摯，氣象雍穆，望而知為非常之士，然固未嘗知其能醫也。庚寅春，餘兩子染疫殤，疫傳幾遍，移家江北，與筱衫結鄰居筱衫醫治皆痊，昕夕過從，談論極洽，因得盡讀其所著《述古齋醫書三種》。語不矜奇，法皆師古，委曲詳盡，纏綿悱惻。其辨證也，如扁鵲之視疾，癥結皆見；其制方也，如鄂王之用兵，變化不測；遵是術也，天下無夭民矣。餘既悲兩兒之不能得筱衫以起其死，而又為天下之千萬億童幸也。","光緒庚寅閏二月"]},{"id":"chapter-1-section-3","title":"姻愚弟盱眙王儀鄭拜序","paragraphs":["敘二","按摩一法，北人常用之。曩在京師見直隸滿州人，往往飲啖後，或小有不適，輒用此法能消脹懣，舒經絡，亦卻病之良方也。南人專以治小兒，名曰推拿。習是術者，不必皆醫。","每見版鋟某某氏推拿驚科，懸諸市，故知醫者略而不求，而婦人女子藉為啖飯地也。歲丁亥，自都中歸，訪張廣文筱衫仁棣於城東。遠近就醫者，戶外履滿，室中醫書數百卷，羅列縱橫，為時時目涉者，案置抄本一，塗抹幾遍，閱之，則《推拿要訣》也。雲系丹徒張君屬為釐訂，將醵資刊刻，廣惠嬰孩。張君號心樵，名言禮，前寓湖西，距餘不遠，閒在親串家一識之。古道可風，孰知留心醫學為活人傳世計耶。昔人言：不為良相，必為良醫，醫之良，非法不可，夫長桑越人，書不再見，苟得古法，神而明之，即今之長桑越人也。餘不知醫，猶記五六齡時，先太孺人云，餘生二歲，得慢驚症，置空室中，萬無生望，村外蘭若一老僧，清修梵行，兼習岐黃，邀之來，急以鉛粉冰片油於左右手心各擦四十九遍，病旋起。或即此術之遺意歟。今讀是書，追思往訓，不禁泫然。爰慫恿筱衫，速為校正，俾早流傳，是役也，倡始則心樵，釐正則筱衫，孫君犢山任參校，HT 君實卿、劉君恕堂司音釋。周君蘭坪、王君雨亭、韓君毅庵，並倡始者之哲嗣幼樵督鐫刊。餘既美二張之意，且樂諸君子相與有成焉，是為序。","時光緒戊子冬十一月","甘泉陳桂馨椒嶼氏撰","敘三","經曰： 悍者，按而收之。又曰：摩之浴之。是按摩之法，亦古人所最重者。唐有按摩生專科，今日推拿，實其遺法。顧習之者，皆婦人女子，未能盡推納動伸之妙耳。吾郡張筱衫先生，負濟世之志，肆力於醫，近得周氏推拿書二冊，系張君心樵屬為釐正者。遵而用之，應手輒效。於是，訂其紊亂，正其謬 ，芟其繁蕪，文其鄙陋。更採先哲名言，外治良法，以附益之，辨證立法，考穴繪圖，井井有條，粲然大備，誠活人之要術，保幼之新書也。越人云：人之所患患病多，醫之所患患道少。醫者得此書而習之，可免道少之譏。推拿家得此正傳，亦不致遺殃幼小。即是窮鄉僻壤，有病無醫，根據法治療，均能取效。行見按摩所及，著手生春。將使軒岐古法，復行於今，豈徒為周氏之功臣已哉。","光緒十有四年戊子冬十二月","江都孫風翔犢山謹識","敘四","昔黃農嘗百草，立方書，著《靈樞》、《素問》諸經，蓋欲布之天下，傳之後世，俾人人曉其法，療其病，以救人之命也，曷嘗居為奇貨而私為不傳之秘哉。餘素不知醫，長男孝德生甫三齡，得疳疾，愈醫愈危，僉以為無生理，因聞黃帝有按摩法，於小兒尤宜，嘗欲求其說不可得。適族HT 中有善其術者，經按摩者三更衣得黑矢，由是告痊。如此者甚夥。以故羨其術而惜其秘。不料天奪之魄，命與術俱絕。後因事寓其家，見架上有《小兒推拿要訣》，翻閱一過，乃告推拿者，即按摩之異名也。餘欣然借抄，意在推展流傳，以救人命。家中人靳弗與，且曰：此秘方也，慎毋洩。餘弗蕕已，因仿蕭翼賺蘭亭，桓元竊發畫廚之意，私取錄焉。存餘家廿有餘年，屢質之諸醫家，鹹茫然莫得其端緒。寶應張廣文筱衫先生，樂善不倦，仁聞素昭，向服膺《靈樞》、《素問》諸經，又嘗博覽方書，於此道三折肱矣。故每治一症，必審慎周詳；每出一方，輒回生起死。諄諄以施濟為念，以視人死如兒戲為戒。餘心折久之。","特出 此書，筱衫亦欣然色喜。為肩剞劂之任，特為之刪其繁蕪，祛其 駁，分門別類，井井有條，冠以凡例，繪厥原圖，且博採群書而附會之，令人一目瞭然。無論知醫不知醫，皆能按圖治疾而無所遺誤。今而後，布之天下，傳之後世，得以起沉 登仁壽者，皆筱衫、廣文之功。種福無量，種德無涯，而餘數十年未遂之願，至垂老而蕕睹其成，未始非三生之濃幸也。刻既竣，爰敘其顛末，並志感激欽佩之忱，是為序。","光緒十有四年歲次戍子仲冬月","敘五","歧黃療病之法，針灸而外，按摩繼之尚矣。後世失其傳而易為推拿之說。每見野叟老嫗，不知經絡為何，穴道為何，表裡寒熱虛實病證為何，溫清補瀉汗吐下和治法為何，而概以隨手推抹，名曰抹驚。或妄灌以自制丸散，以致小兒夭枉無算，惻然心傷。竊念小兒臟腑柔脆，一觸風寒暑溼燥火之氣，或痰滯，或食積，最易驚厥，是為急驚，吳鞠通所謂客忤痙也。其重者有慢驚一證，應如何辨證，如何治法，此餘所惴惴焉不克勝任者。方脈一科，望、聞、問、切，秦越人謂為聖神工巧。前賢臨證，所重在問。蘇內翰東坡雲：我有病狀，必盡情告醫。我求愈病耳，豈以困醫為事哉?脈理深邃，變幻多端，按二十七部脈，即以定千變萬化之證，談何容易。且仲師有從脈不從證，從證不從脈之論，尤須有靈機活法，今昔所慨以為難也。況小兒昔稱啞科，脈無可切，證無可問，即僅以望，聞得之，神聖之事，豈末俗庸流所能望其項背者。然辨證雖難，而又不得不辨，辨而後又不得不設法以治也。國初龔雲林《推拿全書》，圖注不明，無門可入。夏禹鑄《幼科鐵鏡》亦略有可採，亟亟焉求按摩之術而未蕕者。京江張心樵先生，抱利濟之懷，溷跡廛市，搜採方書。因見族弟地山善推拿，立起沉，始則嬰兒，繼而男婦，治無不效。秘其術不一傳。既羨之而又惡之。羨其術之精，惡其術之吝也。不幸乾造物之忌，地山遂歿。先生託族誼，寓其家，遍翻架上書，得《推拿秘訣》二冊，歸而錄之。藏二十年，以待識者釐訂，傳世兼濟世也。丁亥夏，以所錄者諄諄屬餘任是役。自首至末凡五閱，始悉此書乃明萬曆楚人周於蕃所著《推拿要訣》，付梓者三，但次序錯亂，辭語鄙陋。傳曰：言之無文，行而不遠，以故坊間不多見，原本 失，只留抄本於先生之族。因以善其術，先生年"]}]}],"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釐正按摩要術","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釐正按摩要術","section_title":"述古齋醫書敘","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釐正按摩要術","section_title":"姻愚弟盱眙王儀鄭拜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釐正按摩要術\n釐正按摩要術 清 張振鑑\n## 述古齋醫書敘\n餘耳筱衫名久矣。己丑七月，始邂逅於揚州。見其性情肫摯，氣象雍穆，望而知為非常之士，然固未嘗知其能醫也。庚寅春，餘兩子染疫殤，疫傳幾遍，移家江北，與筱衫結鄰居筱衫醫治皆痊，昕夕過從，談論極洽，因得盡讀其所著《述古齋醫書三種》。語不矜奇，法皆師古，委曲詳盡，纏綿悱惻。其辨證也，如扁鵲之視疾，癥結皆見；其制方也，如鄂王之用兵，變化不測；遵是術也，天下無夭民矣。餘既悲兩兒之不能得筱衫以起其死，而又為天下之千萬億童幸也。\n光緒庚寅閏二月\n## 姻愚弟盱眙王儀鄭拜序\n敘二\n按摩一法，北人常用之。曩在京師見直隸滿州人，往往飲啖後，或小有不適，輒用此法能消脹懣，舒經絡，亦卻病之良方也。南人專以治小兒，名曰推拿。習是術者，不必皆醫。\n每見版鋟某某氏推拿驚科，懸諸市，故知醫者略而不求，而婦人女子藉為啖飯地也。歲丁亥，自都中歸，訪張廣文筱衫仁棣於城東。遠近就醫者，戶外履滿，室中醫書數百卷，羅列縱橫，為時時目涉者，案置抄本一，塗抹幾遍，閱之，則《推拿要訣》也。雲系丹徒張君屬為釐訂，將醵資刊刻，廣惠嬰孩。張君號心樵，名言禮，前寓湖西，距餘不遠，閒在親串家一識之。古道可風，孰知留心醫學為活人傳世計耶。昔人言：不為良相，必為良醫，醫之良，非法不可，夫長桑越人，書不再見，苟得古法，神而明之，即今之長桑越人也。餘不知醫，猶記五六齡時，先太孺人云，餘生二歲，得慢驚症，置空室中，萬無生望，村外蘭若一老僧，清修梵行，兼習岐黃，邀之來，急以鉛粉冰片油於左右手心各擦四十九遍，病旋起。或即此術之遺意歟。今讀是書，追思往訓，不禁泫然。爰慫恿筱衫，速為校正，俾早流傳，是役也，倡始則心樵，釐正則筱衫，孫君犢山任參校，HT 君實卿、劉君恕堂司音釋。周君蘭坪、王君雨亭、韓君毅庵，並倡始者之哲嗣幼樵督鐫刊。餘既美二張之意，且樂諸君子相與有成焉，是為序。\n時光緒戊子冬十一月\n甘泉陳桂馨椒嶼氏撰\n敘三\n經曰： 悍者，按而收之。又曰：摩之浴之。是按摩之法，亦古人所最重者。唐有按摩生專科，今日推拿，實其遺法。顧習之者，皆婦人女子，未能盡推納動伸之妙耳。吾郡張筱衫先生，負濟世之志，肆力於醫，近得周氏推拿書二冊，系張君心樵屬為釐正者。遵而用之，應手輒效。於是，訂其紊亂，正其謬 ，芟其繁蕪，文其鄙陋。更採先哲名言，外治良法，以附益之，辨證立法，考穴繪圖，井井有條，粲然大備，誠活人之要術，保幼之新書也。越人云：人之所患患病多，醫之所患患道少。醫者得此書而習之，可免道少之譏。推拿家得此正傳，亦不致遺殃幼小。即是窮鄉僻壤，有病無醫，根據法治療，均能取效。行見按摩所及，著手生春。將使軒岐古法，復行於今，豈徒為周氏之功臣已哉。\n光緒十有四年戊子冬十二月\n江都孫風翔犢山謹識\n敘四\n昔黃農嘗百草，立方書，著《靈樞》、《素問》諸經，蓋欲布之天下，傳之後世，俾人人曉其法，療其病，以救人之命也，曷嘗居為奇貨而私為不傳之秘哉。餘素不知醫，長男孝德生甫三齡，得疳疾，愈醫愈危，僉以為無生理，因聞黃帝有按摩法，於小兒尤宜，嘗欲求其說不可得。適族HT 中有善其術者，經按摩者三更衣得黑矢，由是告痊。如此者甚夥。以故羨其術而惜其秘。不料天奪之魄，命與術俱絕。後因事寓其家，見架上有《小兒推拿要訣》，翻閱一過，乃告推拿者，即按摩之異名也。餘欣然借抄，意在推展流傳，以救人命。家中人靳弗與，且曰：此秘方也，慎毋洩。餘弗蕕已，因仿蕭翼賺蘭亭，桓元竊發畫廚之意，私取錄焉。存餘家廿有餘年，屢質之諸醫家，鹹茫然莫得其端緒。寶應張廣文筱衫先生，樂善不倦，仁聞素昭，向服膺《靈樞》、《素問》諸經，又嘗博覽方書，於此道三折肱矣。故每治一症，必審慎周詳；每出一方，輒回生起死。諄諄以施濟為念，以視人死如兒戲為戒。餘心折久之。\n特出 此書，筱衫亦欣然色喜。為肩剞劂之任，特為之刪其繁蕪，祛其 駁，分門別類，井井有條，冠以凡例，繪厥原圖，且博採群書而附會之，令人一目瞭然。無論知醫不知醫，皆能按圖治疾而無所遺誤。今而後，布之天下，傳之後世，得以起沉 登仁壽者，皆筱衫、廣文之功。種福無量，種德無涯，而餘數十年未遂之願，至垂老而蕕睹其成，未始非三生之濃幸也。刻既竣，爰敘其顛末，並志感激欽佩之忱，是為序。\n光緒十有四年歲次戍子仲冬月\n敘五\n歧黃療病之法，針灸而外，按摩繼之尚矣。後世失其傳而易為推拿之說。每見野叟老嫗，不知經絡為何，穴道為何，表裡寒熱虛實病證為何，溫清補瀉汗吐下和治法為何，而概以隨手推抹，名曰抹驚。或妄灌以自制丸散，以致小兒夭枉無算，惻然心傷。竊念小兒臟腑柔脆，一觸風寒暑溼燥火之氣，或痰滯，或食積，最易驚厥，是為急驚，吳鞠通所謂客忤痙也。其重者有慢驚一證，應如何辨證，如何治法，此餘所惴惴焉不克勝任者。方脈一科，望、聞、問、切，秦越人謂為聖神工巧。前賢臨證，所重在問。蘇內翰東坡雲：我有病狀，必盡情告醫。我求愈病耳，豈以困醫為事哉?脈理深邃，變幻多端，按二十七部脈，即以定千變萬化之證，談何容易。且仲師有從脈不從證，從證不從脈之論，尤須有靈機活法，今昔所慨以為難也。況小兒昔稱啞科，脈無可切，證無可問，即僅以望，聞得之，神聖之事，豈末俗庸流所能望其項背者。然辨證雖難，而又不得不辨，辨而後又不得不設法以治也。國初龔雲林《推拿全書》，圖注不明，無門可入。夏禹鑄《幼科鐵鏡》亦略有可採，亟亟焉求按摩之術而未蕕者。京江張心樵先生，抱利濟之懷，溷跡廛市，搜採方書。因見族弟地山善推拿，立起沉，始則嬰兒，繼而男婦，治無不效。秘其術不一傳。既羨之而又惡之。羨其術之精，惡其術之吝也。不幸乾造物之忌，地山遂歿。先生託族誼，寓其家，遍翻架上書，得《推拿秘訣》二冊，歸而錄之。藏二十年，以待識者釐訂，傳世兼濟世也。丁亥夏，以所錄者諄諄屬餘任是役。自首至末凡五閱，始悉此書乃明萬曆楚人周於蕃所著《推拿要訣》，付梓者三，但次序錯亂，辭語鄙陋。傳曰：言之無文，行而不遠，以故坊間不多見，原本 失，只留抄本於先生之族。因以善其術，先生年","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