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761,"title":"医略","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醫略","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醫略十三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醫略十三篇序","paragraphs":["《醫略十三篇》，乃京口蔣君寶素手著。京口於吾吳為同裡，是亦延陵一大郡會也。予自歷官臺省，垂四十年，於里閈奇材異能之士，鮮所知者。向聞王九峰、蔣椿田工岐黃術，名噪一時，寶素則椿田之哲嗣，而九峰之高足弟子也。近亦有聲大江南北，生平好讀三墳，銳志於扁盧之學，其造詣之淺深高下，雖知之未悉，然能述父師之訓，折衷於三折肱諸家之說，本經義以立言，而著為是編，則其用力於《靈樞》玉板之書，概可見矣。昔範文正有言，不為良相，當為良醫。寶素則謂為醫等於為相，以為方家之刀圭量劑，可通於宰輔之鼎鼐和調。會予方忝任保衡，乃因其同邑及門李雨人殿撰請序於予，將以徵信於時。書不云乎，若藥弗瞑眩，厥疾弗瘳。史有之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然則，寶素所為比例於良相良醫之論，理或然與。雖然，予滋愧矣。爰書以質之寶素弁諸簡端。","吳縣潘世恩撰"]},{"id":"chapter-1-section-3","title":"醫略序","paragraphs":["陰陽風雨晦明，天之六氣也。陰淫寒疾，陽淫熱疾，風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是六氣者乃人生致疾之原也。蓋人生不能無病，治病必先賴乎醫。是醫也者，病人生死之所寄也。顧不重乎。治病者必先求之於形與神，然後求之於藏府。能求之於形神藏府，即有危險之症，亦莫不瞭如指掌，而得心應手矣。無如今之時醫，於人有疾，不論其輕重虛實，概目之曰感冒風寒，飲食停蓄。不知傷寒者則惡寒，傷食者則惡食。果傷乎食，在病者自不欲食，今並能食者而亦禁之，將正氣漸虧，百病從茲而入，甚可危也。抑知人之所恃者正氣耳。使正氣充足，則百病無由而入。如正氣不足，則難言之矣。豈止於一感冒風寒飲食停蓄不能霍然而愈已耶。以是推之，則人之正氣不能不固也明矣。即如書中所言人之各病之事甚夥，內有論伏邪一篇，誠可謂剴切詳明，無微不至，深得夫醫理，足為後世之楷模也。彼世醫其能辨之耶。縱能辨之，亦僅辨夫外感之初症，而難辨夫內伏之危症也。予素不習醫，於凡醫家之言，無不細為留意。顧方書雖多，而其議論百出不窮，悉未能細考其實，難免無誤。今因柳君賓叔見示京口蔣君寶素手著《醫略》一書。蔣君，京口人也。於吾為同裡，是亦延陵一大郡會也。其言人之致疾之原，無不深求其故，已非世之為醫者所能及其萬一，而尤詳者，則莫過於《醫略》中之關格考、人迎辨兩篇。此可謂濟世之書也。可謂傳世之書也。即使扁鵲倉公復生，亦無出乎其右矣。爰此筆以書之。是為序。","時道光二十八年二月揚州阮元撰"]},{"id":"chapter-1-section-4","title":"醫略序","paragraphs":["語云：醫之為言，意也。夫人而知之矣。然世之業俞雷者，所在而有其庸庸者無論矣，即專門名家，或拘於偏見，或泥於古方，可以偶一弋獲而未可以百發百中，誠欲得醫之意，必萬全而無害者，不數數覯，予自宣撫粵西，以四時皆夏，一雨成秋之風土，時嬰小疾，未暇延醫，間嘗就驗方以意為之，無不應手立瘥。一日與李雨人學使相過從，談次及之。雨人為言其錦鄉丹徒有蔣君寶素其人者，幼以貧而失學，比長乃究心經籍，銳志學醫。承其父椿田老人家傳，且得名醫師王九峰氏秘授。未幾而聲譽驟起，所至之處，其病若失。因示其所著《醫略》一書。讀之於表裡陰陽虛實之辨，與夫心肝脾肺腎之源，直可按圖而索驥。蓋其書原本經術，參考諸家，而撮其要旨，病雖萬變，理必一歸，察脈既真，斯投劑不妄。其目僅十有三篇，而方術家之能事畢矣。奚必博稱遠引，侈陳夫青囊金匱為哉。用為述其大略如此。 中州周之琦序"]},{"id":"chapter-1-section-5","title":"序","paragraphs":["今之所謂學問者，吾知之矣。日手一編，咿唔不輟，閱時稍久，則援筆學為文詞，雅鄭不分，朱紫變色。遇有好之者，從而稱道之，則名大噪。號召生徒，推演流派。甚則取青紫，持風氣文章經濟，彪炳一時。然而其中之為是為非，為真為偽，吾烏乎辨之哉。今欲持一民一物，以驗其讀書之是否有用，蓋莫醫若矣。醫學始於神農黃帝，其書在未有六經之前。六經所以經世，而未始不與醫理相發明者。人身一小天地，經脈貫注，肌髓淪浹，其理日流行於兩間。道之與藝，未嘗有二，均非淺學之士所能道。然而儒術猶有幸中之時，是非可否，無所憑以發其覆。惟醫則按脈切理，投劑立效，輕則為離合，重則為死生。士大夫不能博施濟眾，其可以隨分自盡，以展其有用之學者。儒固不知醫也。吾友蔣子寶素，年甫志學，即學醫務精其業，多讀書以養其原，其診脈也洞見癥結，言足以顯其情，沉痾痼疾，應手若失。餘不知醫理，但觀其效，以為邑有蔣子，一邑之厚幸也。比又見所著《醫略》，原本家學，闡發師傳，證以六經，參以各說，食古而化，因時制宜。然後知其用心之摯，非儒者剽竊所可同，出而問世，是非真偽，必有能辨之者。是書既傳，庶乎醫學之不墜，而人皆有生理矣。蔣子體羸瘠若不任事，而風度颯爽，神明殊勝，知其有異人者。比年患怔忡，蓋思慮過甚所致。餘深願其慎自珍重，益廣其業，令天下得見全書。雖不能爭相延請，而緣其立說以為準則，由是伸躄起廢，各為全人。是則蔣子所加惠者，固不獨一邑之人已也。","道光辛丑歲抄同裡愚弟李承霖序"]},{"id":"chapter-1-section-6","title":"醫略十三篇序","paragraphs":["予素不知醫，亦不信醫。非固也，誠以醫之為道，貴能觀虛實，辨陰陽，其理甚微，其效甚捷。譬諸水然，水可以載舟，亦可以覆舟，醫可以活人，亦可以戕人。然水猶載舟之力居多，而醫則戕人之勢常勝，故不敢知而亦未嘗輕信也。丹徒蔣君寶素，幼極貧，年十四始識字，述乃翁椿田老人家學，並從裡中良醫王九峰遊，盡得其傳。不數年而聲華藉甚，遠近爭迎者紛至沓來，不啻和緩之往還於秦晉也。於是本之經術，邃於方劑，自《素問》紫書，旁及仲景、東垣諸名家，芟其蕪雜，薈其精英，著《醫略十三篇》。及門李雨人殿撰攜之京邸，導其意問序於予。取而觀之，覺理之微者無弗顯，效之捷者益其神。凡君臣佐使表裡寒熱諸大端，舉其粗略，而他本之詳，都不外是。將吾意所解而口不能宣者，亦莫不能瞭然在目。術家脫皆由是引而伸之，觸類而長之，庶乎其易知易能而亦可以深信無疑也夫。是為序。","成都卓秉恬撰","醫略序意 天覆地載，萬物悉備，莫貴於人。人所生者神也，所託者形也。疾病所傷者，形與神也。形與神俱則生，形與神離則死，死者不可復生，離者不可復反，故聖人重之。神農著《本草》，黃帝著《內經》，上揆之天，下驗之地，"]}]}],"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醫略","section_title":"醫略十三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醫略","section_title":"醫略十三篇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醫略","section_title":"醫略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醫略","section_title":"醫略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醫略","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醫略","section_title":"醫略十三篇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醫略\n## 醫略十三篇\n## 醫略十三篇序\n《醫略十三篇》，乃京口蔣君寶素手著。京口於吾吳為同裡，是亦延陵一大郡會也。予自歷官臺省，垂四十年，於里閈奇材異能之士，鮮所知者。向聞王九峰、蔣椿田工岐黃術，名噪一時，寶素則椿田之哲嗣，而九峰之高足弟子也。近亦有聲大江南北，生平好讀三墳，銳志於扁盧之學，其造詣之淺深高下，雖知之未悉，然能述父師之訓，折衷於三折肱諸家之說，本經義以立言，而著為是編，則其用力於《靈樞》玉板之書，概可見矣。昔範文正有言，不為良相，當為良醫。寶素則謂為醫等於為相，以為方家之刀圭量劑，可通於宰輔之鼎鼐和調。會予方忝任保衡，乃因其同邑及門李雨人殿撰請序於予，將以徵信於時。書不云乎，若藥弗瞑眩，厥疾弗瘳。史有之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然則，寶素所為比例於良相良醫之論，理或然與。雖然，予滋愧矣。爰書以質之寶素弁諸簡端。\n吳縣潘世恩撰\n## 醫略序\n陰陽風雨晦明，天之六氣也。陰淫寒疾，陽淫熱疾，風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是六氣者乃人生致疾之原也。蓋人生不能無病，治病必先賴乎醫。是醫也者，病人生死之所寄也。顧不重乎。治病者必先求之於形與神，然後求之於藏府。能求之於形神藏府，即有危險之症，亦莫不瞭如指掌，而得心應手矣。無如今之時醫，於人有疾，不論其輕重虛實，概目之曰感冒風寒，飲食停蓄。不知傷寒者則惡寒，傷食者則惡食。果傷乎食，在病者自不欲食，今並能食者而亦禁之，將正氣漸虧，百病從茲而入，甚可危也。抑知人之所恃者正氣耳。使正氣充足，則百病無由而入。如正氣不足，則難言之矣。豈止於一感冒風寒飲食停蓄不能霍然而愈已耶。以是推之，則人之正氣不能不固也明矣。即如書中所言人之各病之事甚夥，內有論伏邪一篇，誠可謂剴切詳明，無微不至，深得夫醫理，足為後世之楷模也。彼世醫其能辨之耶。縱能辨之，亦僅辨夫外感之初症，而難辨夫內伏之危症也。予素不習醫，於凡醫家之言，無不細為留意。顧方書雖多，而其議論百出不窮，悉未能細考其實，難免無誤。今因柳君賓叔見示京口蔣君寶素手著《醫略》一書。蔣君，京口人也。於吾為同裡，是亦延陵一大郡會也。其言人之致疾之原，無不深求其故，已非世之為醫者所能及其萬一，而尤詳者，則莫過於《醫略》中之關格考、人迎辨兩篇。此可謂濟世之書也。可謂傳世之書也。即使扁鵲倉公復生，亦無出乎其右矣。爰此筆以書之。是為序。\n時道光二十八年二月揚州阮元撰\n## 醫略序\n語云：醫之為言，意也。夫人而知之矣。然世之業俞雷者，所在而有其庸庸者無論矣，即專門名家，或拘於偏見，或泥於古方，可以偶一弋獲而未可以百發百中，誠欲得醫之意，必萬全而無害者，不數數覯，予自宣撫粵西，以四時皆夏，一雨成秋之風土，時嬰小疾，未暇延醫，間嘗就驗方以意為之，無不應手立瘥。一日與李雨人學使相過從，談次及之。雨人為言其錦鄉丹徒有蔣君寶素其人者，幼以貧而失學，比長乃究心經籍，銳志學醫。承其父椿田老人家傳，且得名醫師王九峰氏秘授。未幾而聲譽驟起，所至之處，其病若失。因示其所著《醫略》一書。讀之於表裡陰陽虛實之辨，與夫心肝脾肺腎之源，直可按圖而索驥。蓋其書原本經術，參考諸家，而撮其要旨，病雖萬變，理必一歸，察脈既真，斯投劑不妄。其目僅十有三篇，而方術家之能事畢矣。奚必博稱遠引，侈陳夫青囊金匱為哉。用為述其大略如此。 中州周之琦序\n## 序\n今之所謂學問者，吾知之矣。日手一編，咿唔不輟，閱時稍久，則援筆學為文詞，雅鄭不分，朱紫變色。遇有好之者，從而稱道之，則名大噪。號召生徒，推演流派。甚則取青紫，持風氣文章經濟，彪炳一時。然而其中之為是為非，為真為偽，吾烏乎辨之哉。今欲持一民一物，以驗其讀書之是否有用，蓋莫醫若矣。醫學始於神農黃帝，其書在未有六經之前。六經所以經世，而未始不與醫理相發明者。人身一小天地，經脈貫注，肌髓淪浹，其理日流行於兩間。道之與藝，未嘗有二，均非淺學之士所能道。然而儒術猶有幸中之時，是非可否，無所憑以發其覆。惟醫則按脈切理，投劑立效，輕則為離合，重則為死生。士大夫不能博施濟眾，其可以隨分自盡，以展其有用之學者。儒固不知醫也。吾友蔣子寶素，年甫志學，即學醫務精其業，多讀書以養其原，其診脈也洞見癥結，言足以顯其情，沉痾痼疾，應手若失。餘不知醫理，但觀其效，以為邑有蔣子，一邑之厚幸也。比又見所著《醫略》，原本家學，闡發師傳，證以六經，參以各說，食古而化，因時制宜。然後知其用心之摯，非儒者剽竊所可同，出而問世，是非真偽，必有能辨之者。是書既傳，庶乎醫學之不墜，而人皆有生理矣。蔣子體羸瘠若不任事，而風度颯爽，神明殊勝，知其有異人者。比年患怔忡，蓋思慮過甚所致。餘深願其慎自珍重，益廣其業，令天下得見全書。雖不能爭相延請，而緣其立說以為準則，由是伸躄起廢，各為全人。是則蔣子所加惠者，固不獨一邑之人已也。\n道光辛丑歲抄同裡愚弟李承霖序\n## 醫略十三篇序\n予素不知醫，亦不信醫。非固也，誠以醫之為道，貴能觀虛實，辨陰陽，其理甚微，其效甚捷。譬諸水然，水可以載舟，亦可以覆舟，醫可以活人，亦可以戕人。然水猶載舟之力居多，而醫則戕人之勢常勝，故不敢知而亦未嘗輕信也。丹徒蔣君寶素，幼極貧，年十四始識字，述乃翁椿田老人家學，並從裡中良醫王九峰遊，盡得其傳。不數年而聲華藉甚，遠近爭迎者紛至沓來，不啻和緩之往還於秦晉也。於是本之經術，邃於方劑，自《素問》紫書，旁及仲景、東垣諸名家，芟其蕪雜，薈其精英，著《醫略十三篇》。及門李雨人殿撰攜之京邸，導其意問序於予。取而觀之，覺理之微者無弗顯，效之捷者益其神。凡君臣佐使表裡寒熱諸大端，舉其粗略，而他本之詳，都不外是。將吾意所解而口不能宣者，亦莫不能瞭然在目。術家脫皆由是引而伸之，觸類而長之，庶乎其易知易能而亦可以深信無疑也夫。是為序。\n成都卓秉恬撰\n醫略序意 天覆地載，萬物悉備，莫貴於人。人所生者神也，所託者形也。疾病所傷者，形與神也。形與神俱則生，形與神離則死，死者不可復生，離者不可復反，故聖人重之。神農著《本草》，黃帝著《內經》，上揆之天，下驗之地，","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