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758,"title":"医源","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醫源","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醫源》","paragraphs":["提要 《醫源》一卷，本書多發明經旨之言，較之《石氏醫原》尤見精湛。間於瘧痢兩證，列論為尤詳盡。如瘧論大綱，瘧脈辨，治瘧大法，癉瘧論，論《內經》《金匱》溫瘧治法，瘧母論，瘧母問答，痢疾大綱，治痢大法，痢疾不可利小便辨，痢疾不可發汗辨等，各立專論。餘如痰飲、虛勞、咳嗽，亦多發明。原題芬餘氏著，不詳其姓氏。前荷社友盧育和君錄自同裡蕭衡先君藏本，又由時逸人君校正者。"]},{"id":"chapter-1-section-2","title":"《醫源》序","paragraphs":["《醫源》一書為芬餘氏遺著。嘗聞吾友蕭君衡先曰：餘家寶是書，沿留三代，已百年於茲矣。先父介春氏以醫名噪於儀徵，凡四十餘年，宿所根據者惟是而已。先祖吉林氏在清道光年間亦為儀邑名醫之冠，聲播一時，凡教授及門弟子全以是書為依歸。又云：餘先祖幼時得是書於某君，某君乃芬餘氏之高足云云(蕭君對育言時佚其姓名)。此乃蕭君親口對育所言也。育聞而羨之，因力請蕭君假我一閱。蒙蕭君當時取出，育乃得而見焉。惜苦時匆促，所得無多，而大義微言已略知梗概，去年春，與時君逸人趙君託莘同閱紹興醫報，知是社為儲存國粹起見，蒐羅先哲未刊之遺著。嗣後育之投稿也、訂報也，於函中曾談及是書，蒙裘吉生先生函催索閱書數至矣，育遂晤蕭君而道及之，蕭君亦欣然允諾，慨出是書。育重錄一通，循其章法，仍其句讀，明知輾轉抄傳，難免訛誤，而匆匆駒隙，未遑細研究也。因託逸人君詳加校正，今書既成矣，付梓將有日矣，爰不揣譾陋而為之序。曰，凡成一書，前輩畢一生之精力，其材其識遠乎，尚矣!然不能冀後世之必傳者，其故有數端焉。一以後人編訂玉屑夾沙，一以錄校非人，致多誤會，一以木板易朽，魚魯難分。其最大之原因乃系夫著者精神之趨向，泥古者薄今，趨時者廢古，宗丹溪者視溫熱如寇仇，信養葵者斥寒涼如蜂蠆，故於十百千萬之典籍求其允執厥中、不作偏倚之論者，實難其選。且地之習尚不同，人之性情各異，古冊流傳方沿所不能劃一者此也(如《壽世保元》盛行於西川，《救偏瑣言》盛行於北京之類)。今夫《醫源》一書芬餘氏著之，蕭氏藏之，未嘗不費生平之精力者也。育之重錄，逸君之校正，報社之發刊，未嘗不費一時之材力者也。然冀其信用社會，流傳後世，尚未可必。籲！書籍之能流行也，豈非戛戛乎其難之哉。雖然是書論止四十八篇，而談生理、談病理、談症治、談藥，頭頭是道，纖細無訛，且對於李東垣、朱丹溪、趙養葵，張景嶽、喻嘉言諸家之論說多所辨正，洵足為國醫學極有研究之價值者也。有識者試鑑閱之，方知育言為不瘳雲。","民國八年菊月朔日育和氏序於北沙東城外容膝寄廬"]},{"id":"chapter-1-section-3","title":"校正《醫源》序","paragraphs":["洄溪老人曰：經學之不講久矣。惟知溯流以尋源，源不得則中道而止，未嘗有從源以及流也。不佞校正《醫源》竣矣，不禁心有感焉。《醫源》者，醫學之源也。謂醫學之源僅在夫是，豈其然乎！且生理、病理、症治、方法、藥物諸科，各有天然範圍之限制，若籠統混而言之，果為可耶說者謂市井鄉間之間以醫鳴者眾矣，往往得一方，明一法，輒矜為枕秘，雖骨肉不相告。故業醫者雖多而著書者甚鮮也，淺焉者無論已，等而上之葉天士、費伯雄、王九峰輩名高天下，聲盛一時，其所遺著果何如也子獨斤斤乎是，毋乃過矣，不佞有感斯意，遂缺者補之，訛者正之，字句文義之間略為修飾之。若其立論初意，未嘗稍有移易也。承育和君來命，重加編訂，加以批按，不佞以俗務羈縻，未遑細辨，而自慚學識淺陋，故敬謝不敏。附述於此，以志愧疚，嗚呼！吾國醫學一種，為理想之醫學也，哲學之醫學也，故注重天時也，陰陽也，五行也，八卦也，所謂形上之道迥非形下之器也。然以講氣化，談神志則可，若症治方藥諸項而全混乎，此恐多窒礙也。儲存國粹，諸君其各慎之。不佞於是書中略見一斑，爰不辭而為之序，以就正於天下之有道雲。","孔子紀元二千四百七十年夏曆八月二十二日逸人氏識於江左之研究醫事社","太極者，天理自然之道理，氣象數之統名也。故天地者，太極之巨廓也。其間動靜互根，五行順布，無物不有，無時不然。其理則致中致和，其氣則充塞縻間。人身者，一小太極之巨廓也。其中有精、有氣、有精神，即其靜而所生之陰也。氣即其動，而所生之陽也。神即主宰，其動靜之間而互根不息者也。以五行言，心肝為木火之一源，肺腎為金水之同宮，中宮脾土為之維持調護，此即其五行順布也。理即其仁義禮智信之具於性者，氣即其臟腑陰陽之充乎形者，與夫地寧有殊哉。然天地備太極之全體，而陰陽或有歉期，氣數容有否泰，此天地囿於氣質之偏而不能盡太極之道也。故自古調元贊化，帝王有裁，成輔相之責。人身備太極之中和，而或內耗其精，外勞其形，陰陽有偏勝之虞，水火無既濟之用。故聖人補偏救弊，而岐黃操司命之權，然則聖人之治天下也，使之風雨時山不童澤不涸，人和年豐，天地自然之道無所歉缺矣。岐黃之治人身也，為之損有餘補不足，陰陽和、氣血平，不夭不折，而人身自然之道無所乖戾矣。古人云：不為良相，當為良醫。蓋其功用則一也。","女子二七男子一六說","經雲，女子二七而天癸至，男子一六而精道通。餘嘗考之河圖，而知此乃天地生成之數也。《易》曰：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河圖之外陰而內陽也。夫外陰而內陽者，女子也。方其幼時，天一天三之陽雖具，而地六地八之陰未盈，至二七則盈矣。生數立而成盈數，陽逐陰歸而月事來矣，故二七者，八與六之數也。又曰：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河圖之外陽而內陰也。夫外陽而內陰者，男子也。方其幼時，地二地四之陰雖具，而天七天九之陽未充，至一六充矣。成數滿而生行，陰隨陽發而精始通矣。故一六者，七與九之數也。然則《內經》之言本河圖生成之數也，益信矣。"]},{"id":"chapter-1-section-4","title":"觀河圖而測五臟病情說","paragraphs":["病情莫外乎陰陽，而病證莫重乎五臟。五臟各具陰陽，陰陽別乎形氣。餘嘗體諸河圖，驗之人身，而知病之及五臟者，有傷五臟之形體，有傷五臟之氣體。形體傷者傷在後天，猶河圖之成數壞也；氣體傷者傷在先天，猶河圖之生數壞也。以腎臟而言，腰股板重，兩足跗腫，耳閉不能聽聲者，傷其天一之陽也。咽痛頤紅，氣急咯血，小水黃赤短澀者，傷其地六之陰也。其至陰痿不舉，遺尿不禁，則天一之陽將盡，而地六"]}]}],"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醫源","section_title":"《醫源》","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醫源","section_title":"《醫源》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醫源","section_title":"校正《醫源》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醫源","section_title":"觀河圖而測五臟病情說","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醫源\n## 《醫源》\n提要 《醫源》一卷，本書多發明經旨之言，較之《石氏醫原》尤見精湛。間於瘧痢兩證，列論為尤詳盡。如瘧論大綱，瘧脈辨，治瘧大法，癉瘧論，論《內經》《金匱》溫瘧治法，瘧母論，瘧母問答，痢疾大綱，治痢大法，痢疾不可利小便辨，痢疾不可發汗辨等，各立專論。餘如痰飲、虛勞、咳嗽，亦多發明。原題芬餘氏著，不詳其姓氏。前荷社友盧育和君錄自同裡蕭衡先君藏本，又由時逸人君校正者。\n## 《醫源》序\n《醫源》一書為芬餘氏遺著。嘗聞吾友蕭君衡先曰：餘家寶是書，沿留三代，已百年於茲矣。先父介春氏以醫名噪於儀徵，凡四十餘年，宿所根據者惟是而已。先祖吉林氏在清道光年間亦為儀邑名醫之冠，聲播一時，凡教授及門弟子全以是書為依歸。又云：餘先祖幼時得是書於某君，某君乃芬餘氏之高足云云(蕭君對育言時佚其姓名)。此乃蕭君親口對育所言也。育聞而羨之，因力請蕭君假我一閱。蒙蕭君當時取出，育乃得而見焉。惜苦時匆促，所得無多，而大義微言已略知梗概，去年春，與時君逸人趙君託莘同閱紹興醫報，知是社為儲存國粹起見，蒐羅先哲未刊之遺著。嗣後育之投稿也、訂報也，於函中曾談及是書，蒙裘吉生先生函催索閱書數至矣，育遂晤蕭君而道及之，蕭君亦欣然允諾，慨出是書。育重錄一通，循其章法，仍其句讀，明知輾轉抄傳，難免訛誤，而匆匆駒隙，未遑細研究也。因託逸人君詳加校正，今書既成矣，付梓將有日矣，爰不揣譾陋而為之序。曰，凡成一書，前輩畢一生之精力，其材其識遠乎，尚矣!然不能冀後世之必傳者，其故有數端焉。一以後人編訂玉屑夾沙，一以錄校非人，致多誤會，一以木板易朽，魚魯難分。其最大之原因乃系夫著者精神之趨向，泥古者薄今，趨時者廢古，宗丹溪者視溫熱如寇仇，信養葵者斥寒涼如蜂蠆，故於十百千萬之典籍求其允執厥中、不作偏倚之論者，實難其選。且地之習尚不同，人之性情各異，古冊流傳方沿所不能劃一者此也(如《壽世保元》盛行於西川，《救偏瑣言》盛行於北京之類)。今夫《醫源》一書芬餘氏著之，蕭氏藏之，未嘗不費生平之精力者也。育之重錄，逸君之校正，報社之發刊，未嘗不費一時之材力者也。然冀其信用社會，流傳後世，尚未可必。籲！書籍之能流行也，豈非戛戛乎其難之哉。雖然是書論止四十八篇，而談生理、談病理、談症治、談藥，頭頭是道，纖細無訛，且對於李東垣、朱丹溪、趙養葵，張景嶽、喻嘉言諸家之論說多所辨正，洵足為國醫學極有研究之價值者也。有識者試鑑閱之，方知育言為不瘳雲。\n民國八年菊月朔日育和氏序於北沙東城外容膝寄廬\n## 校正《醫源》序\n洄溪老人曰：經學之不講久矣。惟知溯流以尋源，源不得則中道而止，未嘗有從源以及流也。不佞校正《醫源》竣矣，不禁心有感焉。《醫源》者，醫學之源也。謂醫學之源僅在夫是，豈其然乎！且生理、病理、症治、方法、藥物諸科，各有天然範圍之限制，若籠統混而言之，果為可耶說者謂市井鄉間之間以醫鳴者眾矣，往往得一方，明一法，輒矜為枕秘，雖骨肉不相告。故業醫者雖多而著書者甚鮮也，淺焉者無論已，等而上之葉天士、費伯雄、王九峰輩名高天下，聲盛一時，其所遺著果何如也子獨斤斤乎是，毋乃過矣，不佞有感斯意，遂缺者補之，訛者正之，字句文義之間略為修飾之。若其立論初意，未嘗稍有移易也。承育和君來命，重加編訂，加以批按，不佞以俗務羈縻，未遑細辨，而自慚學識淺陋，故敬謝不敏。附述於此，以志愧疚，嗚呼！吾國醫學一種，為理想之醫學也，哲學之醫學也，故注重天時也，陰陽也，五行也，八卦也，所謂形上之道迥非形下之器也。然以講氣化，談神志則可，若症治方藥諸項而全混乎，此恐多窒礙也。儲存國粹，諸君其各慎之。不佞於是書中略見一斑，爰不辭而為之序，以就正於天下之有道雲。\n孔子紀元二千四百七十年夏曆八月二十二日逸人氏識於江左之研究醫事社\n太極者，天理自然之道理，氣象數之統名也。故天地者，太極之巨廓也。其間動靜互根，五行順布，無物不有，無時不然。其理則致中致和，其氣則充塞縻間。人身者，一小太極之巨廓也。其中有精、有氣、有精神，即其靜而所生之陰也。氣即其動，而所生之陽也。神即主宰，其動靜之間而互根不息者也。以五行言，心肝為木火之一源，肺腎為金水之同宮，中宮脾土為之維持調護，此即其五行順布也。理即其仁義禮智信之具於性者，氣即其臟腑陰陽之充乎形者，與夫地寧有殊哉。然天地備太極之全體，而陰陽或有歉期，氣數容有否泰，此天地囿於氣質之偏而不能盡太極之道也。故自古調元贊化，帝王有裁，成輔相之責。人身備太極之中和，而或內耗其精，外勞其形，陰陽有偏勝之虞，水火無既濟之用。故聖人補偏救弊，而岐黃操司命之權，然則聖人之治天下也，使之風雨時山不童澤不涸，人和年豐，天地自然之道無所歉缺矣。岐黃之治人身也，為之損有餘補不足，陰陽和、氣血平，不夭不折，而人身自然之道無所乖戾矣。古人云：不為良相，當為良醫。蓋其功用則一也。\n女子二七男子一六說\n經雲，女子二七而天癸至，男子一六而精道通。餘嘗考之河圖，而知此乃天地生成之數也。《易》曰：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河圖之外陰而內陽也。夫外陰而內陽者，女子也。方其幼時，天一天三之陽雖具，而地六地八之陰未盈，至二七則盈矣。生數立而成盈數，陽逐陰歸而月事來矣，故二七者，八與六之數也。又曰：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河圖之外陽而內陰也。夫外陽而內陰者，男子也。方其幼時，地二地四之陰雖具，而天七天九之陽未充，至一六充矣。成數滿而生行，陰隨陽發而精始通矣。故一六者，七與九之數也。然則《內經》之言本河圖生成之數也，益信矣。\n## 觀河圖而測五臟病情說\n病情莫外乎陰陽，而病證莫重乎五臟。五臟各具陰陽，陰陽別乎形氣。餘嘗體諸河圖，驗之人身，而知病之及五臟者，有傷五臟之形體，有傷五臟之氣體。形體傷者傷在後天，猶河圖之成數壞也；氣體傷者傷在先天，猶河圖之生數壞也。以腎臟而言，腰股板重，兩足跗腫，耳閉不能聽聲者，傷其天一之陽也。咽痛頤紅，氣急咯血，小水黃赤短澀者，傷其地六之陰也。其至陰痿不舉，遺尿不禁，則天一之陽將盡，而地六","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