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700,"title":"冯氏锦囊秘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馮氏錦囊秘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馮氏錦囊秘錄 清 馮楚瞻"]},{"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昔義興太守許嗣宗精於醫，或勸其著書貽後世，答曰：醫者意也，吾意所解，莫能宣矣。蓋深恐學古之上泥於書，拘於法，引經斷疾，罔識變通。創為斯說，以教天下，意深遠矣。今者業醫之家，動以百計，岐伯聖經、雷公《炮製》、伊芳贄《湯液》、箕子《洪範》、越人問難、仲景《傷寒》、士安《甲乙》、啟玄子傳注、錢仲陽診議、李時珍《本草綱目》，目不經見，妄以醫名，遂至風寒燥火暑溼之六氣，喜怒憂思悲恐驚之七情，表裡虛實寒熱邪正之八要，浮沉遲數滑澀大緩之八脈，浮芤滑實弦緊洪之七表，微沉緩澀遲伏虛弱之八里，長短虛促結代牢動細之九道，以及五行之生克，十二經絡之傳變，臟腑、陰陽、天和、歲令，茫然莫解。病者當前，所投非症，以速膏肓。嗚呼！殆矣。不知“醫者意也”一語，非讀盡軒岐以下書不能出是言，非讀盡軒岐以下書，不能行是言也。武原馮子楚瞻，少業醫，行遊浙東西間，所全活無算。浙東西士以醫名者，鹹俯首出其下。乙丑夏，至京師，經歷愈多，施劑愈驗，名節極甚公卿間。一日來謁予，出書一帙，曰《錦囊秘錄集）。推探標本，縷析條分，使覽者按類隨索，了若觀火。蓋祖軒岐，宗倉越，法劉、張、朱、李及前後各家言，博綜其義，斷以己見，而成此集。信醫學之津樑，百家之囊橐也。然則得義興之言，可藥天下之讀古而不知變者；讀武原馮子之書，可藥天下之枵腹而空談雷、倉之術者。","康熙歲次丙寅中秋書於燕臺邸舍潞河張士甄"]},{"id":"chapter-1-section-3","title":"自序","paragraphs":["大哉！醫道之不可不知也；慎哉！醫道之不可不知也。人不知醫，則養生之道何以明？良相之心何以濟生？知之而不深，其患尤甚。病有虛虛實實之變，法有正治、從治、標本、攻補先後之宜，識認不清，龍雷者治作實火，中空者治作內餘，血虛作楚治作風邪外束，火冒頭痛治作太陽受寒，腎虛作瀉治作脾胃內傷，燥澀膈噎治作痰火鬱滯，無根脫氣上衝治作有餘消導，腎虛奔豚遊痛治作血塊峻攻，以至脾虛睏倦之瘧疾，誤為肝強而消伐；勞傷虛襲之微邪，誤為傷寒而重疏；睏倦內傷之微滯，誤為傷食而重攻。且外微熱而裡和思食，少少進食何妨？因微熱而嚴禁之，每多餓死之冤；表氣虛而畏寒怕風，微微養衛最宜，疑外感而遽汗之，常有亡陽之嘆；罔顧本而徒顧標，標未盡而本先拔，縱標盡而何功？不切脈而惟問候，候有誤而脈無虛，候若異而何據？守千古以上之成方，奈千古以下之人病情不合；讀萬載傳流之證論，嗟萬載傳流以下濃薄迥殊。本濃者，何妨忘本攻邪；本淺者，理宜顧主逐客。凡此種種，察治稍乖，安危頓異，豈不難哉！況男婦之治不同，少長之候有別。先哲雲：寧治一男子，莫治一婦人；寧治十婦人，莫治一小兒。蓋言其延醫之更難也。何則？凡治病有望聞問切四法，若嬰孩，一見生人，定聲啼色變。若是則聲不得其平，色不得其正，而望聞之法廢矣。飢飽未知，痛癢莫曉，欲問其所苦，詢其所由，莫得一二。且脈氣未全未固，嬉戲之餘，脈因而動；寧息之際，脈因而靜，則問切之法又廢矣。四法既廢，察治實難，自非受術精微，闡明至理，視於無形者，安得臨症別有一種玄機，深見五內而極得心應手之樂，口不能言之妙哉？！張自業醫以來，日夕兢兢，常思人命最重，所任匪輕，況寄蜉蝣於六合，得天地好生之德以有生，敢不體天地好生之德以濟人！奈資稟庸拙，不學心聾，徒懷濟世之至誠，深愧測海之淺見。然要之見雖淺，而念則誠，計唯圖盡吾心而已。爰是殫心課纂《雜症大小合參痘疹全集》、《內經纂要》、《藥性合參》以及女科、外科、脈訣諸書，計共二十餘篇，凡歷三十載而始竣目今聖天子道德性成，萬庶均歌堯舜，慈愛念切，群黎遍頌羲皇。奈張衰老生理殘障，既不能少效蟻力，敢不復仰體天心，謹抒野人管龠之見，少左醫訣，微盡鄙懷，以證四方，高明愛我，摘其疵而明教之，幸甚。","康熙歲次甲戌夏六月既望後學馮兆張謹識"]},{"id":"chapter-1-section-4","title":"自序","paragraphs":["嘗觀上古之醫立方，重劑克削，如麻黃、承氣、陷胸、抵當等湯，鹹獲其效，所以立法垂訓後人；中古之醫，則有參蘇飲、人參敗毒散；至於東垣、立齋，則有補中益氣、人參養榮等湯，以為虛人發散之用。蓋因天地氣化之濃薄迥殊，而人稟受之強弱大異，因時處方，是以如斯之不同耳。迄乎今也，氣化轉薄，稟受更衰。況多縱恣以耗其真，妄動以戕其性，思慮以傷其神，嗜慾以竭其精，自身既不能永享遐齡，而其為子嗣者，所稟更薄矣。氣血即虛，變現百出，書即所謂難以名狀也。再或七情稍動於中，疾病 起於內，非若古之天稟即濃，性成淳樸，先後之氣充足，縱有六淫外犯，惟用重劑以竭之可愈者，況《內經》有云：邪之所湊，其正必虛。不治其虛，安問其餘？又曰：精神內守，病安從來？可見百病之來，必由於虛，而有邪之湊，更由於虛，故許學士有讀仲景書，守仲景法，未嘗用仲景方，乃為得仲景心也。張所以有纂集上古、中古、近世群賢諸論，以明強弱補瀉之宜；更集幼科方脈合參，以廣先天后天，少壯濃薄之異；更集女科、外科各論，以辨陰陽內外之殊；更詳聲形色脈，以為望聞問切之用，計成二十卷，於前冊矣。至於痘疹，既由先天受毒之輕重，稟賦之濃薄，更關後天氣血之盛衰，調治之宜，否則，其上古、中古、近世之所稟不同，而古遺補瀉諸方定論，亦難取為仿法矣。故張亦將先後群賢諸論，條分各門，匯列備悉，復揣古哲未盡之旨，並張寤寐心得之微，贅之於末，以證後賢。但張七齡，先嚴見背，痛乏趨庭之訓；長因貧窶，苦無膳讀之資，雖由諸生以入國學，實以岐黃之道牛馬四方。甲子部試入都，因而寄跡燕地者二十載矣。黑髮已成皓首，倦飛之鳥知還，愧無一事之成，特展半生之秘，深慚不學無文，敢望大方教政，神而明之，使長幼共沐乎春風長養之中，皆出後賢，誠求利濟之德，實為壽世無疆，張私為之預慶預禱也。","康熙歲次壬午立春日書於燕臺邸舍後學馮兆張謹識","雜症大小合參凡例（小引）","張幼年失估，慈幃嚴課，苦讀儒業。繼以疾病時多，且力綿艱於治生，爰有習醫之舉，從師訪道，懸刺十有春秋，博及群書，始知大道無秘，盡在先聖賢數卷書中耳，乃奮然將古哲圖經諸書，按門類纂《內經》、大小雜證、藥性痘疹、女科、外科、脈訣計共二十餘篇，既而臨證，以書驗證，以證合方，針"]}]}],"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馮氏錦囊秘錄","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馮氏錦囊秘錄","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馮氏錦囊秘錄","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馮氏錦囊秘錄","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馮氏錦囊秘錄\n馮氏錦囊秘錄 清 馮楚瞻\n## 序\n昔義興太守許嗣宗精於醫，或勸其著書貽後世，答曰：醫者意也，吾意所解，莫能宣矣。蓋深恐學古之上泥於書，拘於法，引經斷疾，罔識變通。創為斯說，以教天下，意深遠矣。今者業醫之家，動以百計，岐伯聖經、雷公《炮製》、伊芳贄《湯液》、箕子《洪範》、越人問難、仲景《傷寒》、士安《甲乙》、啟玄子傳注、錢仲陽診議、李時珍《本草綱目》，目不經見，妄以醫名，遂至風寒燥火暑溼之六氣，喜怒憂思悲恐驚之七情，表裡虛實寒熱邪正之八要，浮沉遲數滑澀大緩之八脈，浮芤滑實弦緊洪之七表，微沉緩澀遲伏虛弱之八里，長短虛促結代牢動細之九道，以及五行之生克，十二經絡之傳變，臟腑、陰陽、天和、歲令，茫然莫解。病者當前，所投非症，以速膏肓。嗚呼！殆矣。不知“醫者意也”一語，非讀盡軒岐以下書不能出是言，非讀盡軒岐以下書，不能行是言也。武原馮子楚瞻，少業醫，行遊浙東西間，所全活無算。浙東西士以醫名者，鹹俯首出其下。乙丑夏，至京師，經歷愈多，施劑愈驗，名節極甚公卿間。一日來謁予，出書一帙，曰《錦囊秘錄集）。推探標本，縷析條分，使覽者按類隨索，了若觀火。蓋祖軒岐，宗倉越，法劉、張、朱、李及前後各家言，博綜其義，斷以己見，而成此集。信醫學之津樑，百家之囊橐也。然則得義興之言，可藥天下之讀古而不知變者；讀武原馮子之書，可藥天下之枵腹而空談雷、倉之術者。\n康熙歲次丙寅中秋書於燕臺邸舍潞河張士甄\n## 自序\n大哉！醫道之不可不知也；慎哉！醫道之不可不知也。人不知醫，則養生之道何以明？良相之心何以濟生？知之而不深，其患尤甚。病有虛虛實實之變，法有正治、從治、標本、攻補先後之宜，識認不清，龍雷者治作實火，中空者治作內餘，血虛作楚治作風邪外束，火冒頭痛治作太陽受寒，腎虛作瀉治作脾胃內傷，燥澀膈噎治作痰火鬱滯，無根脫氣上衝治作有餘消導，腎虛奔豚遊痛治作血塊峻攻，以至脾虛睏倦之瘧疾，誤為肝強而消伐；勞傷虛襲之微邪，誤為傷寒而重疏；睏倦內傷之微滯，誤為傷食而重攻。且外微熱而裡和思食，少少進食何妨？因微熱而嚴禁之，每多餓死之冤；表氣虛而畏寒怕風，微微養衛最宜，疑外感而遽汗之，常有亡陽之嘆；罔顧本而徒顧標，標未盡而本先拔，縱標盡而何功？不切脈而惟問候，候有誤而脈無虛，候若異而何據？守千古以上之成方，奈千古以下之人病情不合；讀萬載傳流之證論，嗟萬載傳流以下濃薄迥殊。本濃者，何妨忘本攻邪；本淺者，理宜顧主逐客。凡此種種，察治稍乖，安危頓異，豈不難哉！況男婦之治不同，少長之候有別。先哲雲：寧治一男子，莫治一婦人；寧治十婦人，莫治一小兒。蓋言其延醫之更難也。何則？凡治病有望聞問切四法，若嬰孩，一見生人，定聲啼色變。若是則聲不得其平，色不得其正，而望聞之法廢矣。飢飽未知，痛癢莫曉，欲問其所苦，詢其所由，莫得一二。且脈氣未全未固，嬉戲之餘，脈因而動；寧息之際，脈因而靜，則問切之法又廢矣。四法既廢，察治實難，自非受術精微，闡明至理，視於無形者，安得臨症別有一種玄機，深見五內而極得心應手之樂，口不能言之妙哉？！張自業醫以來，日夕兢兢，常思人命最重，所任匪輕，況寄蜉蝣於六合，得天地好生之德以有生，敢不體天地好生之德以濟人！奈資稟庸拙，不學心聾，徒懷濟世之至誠，深愧測海之淺見。然要之見雖淺，而念則誠，計唯圖盡吾心而已。爰是殫心課纂《雜症大小合參痘疹全集》、《內經纂要》、《藥性合參》以及女科、外科、脈訣諸書，計共二十餘篇，凡歷三十載而始竣目今聖天子道德性成，萬庶均歌堯舜，慈愛念切，群黎遍頌羲皇。奈張衰老生理殘障，既不能少效蟻力，敢不復仰體天心，謹抒野人管龠之見，少左醫訣，微盡鄙懷，以證四方，高明愛我，摘其疵而明教之，幸甚。\n康熙歲次甲戌夏六月既望後學馮兆張謹識\n## 自序\n嘗觀上古之醫立方，重劑克削，如麻黃、承氣、陷胸、抵當等湯，鹹獲其效，所以立法垂訓後人；中古之醫，則有參蘇飲、人參敗毒散；至於東垣、立齋，則有補中益氣、人參養榮等湯，以為虛人發散之用。蓋因天地氣化之濃薄迥殊，而人稟受之強弱大異，因時處方，是以如斯之不同耳。迄乎今也，氣化轉薄，稟受更衰。況多縱恣以耗其真，妄動以戕其性，思慮以傷其神，嗜慾以竭其精，自身既不能永享遐齡，而其為子嗣者，所稟更薄矣。氣血即虛，變現百出，書即所謂難以名狀也。再或七情稍動於中，疾病 起於內，非若古之天稟即濃，性成淳樸，先後之氣充足，縱有六淫外犯，惟用重劑以竭之可愈者，況《內經》有云：邪之所湊，其正必虛。不治其虛，安問其餘？又曰：精神內守，病安從來？可見百病之來，必由於虛，而有邪之湊，更由於虛，故許學士有讀仲景書，守仲景法，未嘗用仲景方，乃為得仲景心也。張所以有纂集上古、中古、近世群賢諸論，以明強弱補瀉之宜；更集幼科方脈合參，以廣先天后天，少壯濃薄之異；更集女科、外科各論，以辨陰陽內外之殊；更詳聲形色脈，以為望聞問切之用，計成二十卷，於前冊矣。至於痘疹，既由先天受毒之輕重，稟賦之濃薄，更關後天氣血之盛衰，調治之宜，否則，其上古、中古、近世之所稟不同，而古遺補瀉諸方定論，亦難取為仿法矣。故張亦將先後群賢諸論，條分各門，匯列備悉，復揣古哲未盡之旨，並張寤寐心得之微，贅之於末，以證後賢。但張七齡，先嚴見背，痛乏趨庭之訓；長因貧窶，苦無膳讀之資，雖由諸生以入國學，實以岐黃之道牛馬四方。甲子部試入都，因而寄跡燕地者二十載矣。黑髮已成皓首，倦飛之鳥知還，愧無一事之成，特展半生之秘，深慚不學無文，敢望大方教政，神而明之，使長幼共沐乎春風長養之中，皆出後賢，誠求利濟之德，實為壽世無疆，張私為之預慶預禱也。\n康熙歲次壬午立春日書於燕臺邸舍後學馮兆張謹識\n雜症大小合參凡例（小引）\n張幼年失估，慈幃嚴課，苦讀儒業。繼以疾病時多，且力綿艱於治生，爰有習醫之舉，從師訪道，懸刺十有春秋，博及群書，始知大道無秘，盡在先聖賢數卷書中耳，乃奮然將古哲圖經諸書，按門類纂《內經》、大小雜證、藥性痘疹、女科、外科、脈訣計共二十餘篇，既而臨證，以書驗證，以證合方，針","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