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695,"title":"内科摘要","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內科摘要","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內科摘要 明 薛己"]},{"id":"chapter-1-section-2","title":"捲上","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一、元氣虧損內傷外感等症","paragraphs":["車駕王用之，卒中昏憒，口眼 斜，痰氣上湧，咽喉有聲，六脈沉伏，此真氣虛而風邪所乘，以三生飲一兩，加人參一兩，煎服即蘇。若遺尿手撒，口開鼾睡為不治，用前藥亦有得生者。夫前飲乃行經絡治寒痰之藥，有斬關奪旗之功，每服必用人參兩許駕驅其邪而補助真氣，否則無益，適足以取敗矣！觀先哲用 附、參附等湯，其義可見。","州判蔣大用，形體魁偉，中滿吐痰，勞則頭暈，所服皆清痰理氣。餘曰∶中滿者，脾氣虧損也；痰盛者，脾氣不能運也；頭暈者，脾氣不能升也；指麻者，脾氣不能周也。遂以補中益氣加茯苓、半夏以補脾土，用八味地黃以補土母而愈。後惑於《乾坤生意方》雲∶凡人手指麻軟，三年後有中風之疾，可服搜風、天麻二丸以預防之。乃朝餌暮服，以致大便不禁，飲食不進而歿。愚謂預防之理，當養氣血，節飲食，戒七情，遠幃幕可也。若服前丸以預防，適所以招風取中也。","一男子，卒中，口眼 斜，不能言語，遇風寒四肢拘急，脈浮而緊，此手足陽明經虛，風寒所乘，用秦艽升麻湯治之，稍愈，乃以補中益氣加山梔而痊。若舌喑不能言，足痿不能行，屬腎氣虛弱，名曰痱症，宜用地黃飲子治之。然此症皆由將息失宜，腎水不足，而心火暴盛，痰滯於胸也。輕者自蘇，重者或死。","一男子，體肥善飲，舌本硬強，語言不清，口眼 斜，痰氣湧盛，肢體不遂。餘以為脾虛溼熱，用六君加煨葛根、山梔、神曲而痊。","吾師僉憲高如齋，自大同回，謂餘曰∶吾成風病矣，兩腿逸則痿軟而無力，勞則作痛如針刺，脈洪數而有力。餘告之曰∶此肝腎陰虛火盛，而致痿軟無力，真病之形，作痛如錐，邪火之象也。用壯水益腎之劑而愈。先生曰∶向寓宦邸，皆以為風，恨無醫藥，若服風劑，豈其然哉，乃吾之幸也。竊謂前症，往往以為風疾，徹用發散，而促其危者多矣。","大尹劉孟春，素有痰，兩臂作麻，兩目流淚，服祛風化痰藥，痰愈甚，臂反痛，不能伸，手指俱攣。餘曰∶麻屬氣盛，因前藥而復傷肝，火盛而筋攣耳。況風自火出，當補脾肺，滋腎水，則風自息，熱自退，痰自清。遂用六味地黃丸、補中益氣湯，不三月而痊。","一儒者，素勤苦，惡風寒，鼻塞流清涕，寒禁嚏噴。餘曰∶此脾肺氣虛不能實腠理。彼不信，服祛風之藥，肢體麻倦，痰涎自出，殊類中風。餘曰∶此因風劑耗散元氣，陰火乘其土位。遂以補中益氣加麥門、五味治之而愈。","外舅，年六十餘，素善飲，兩臂作痛，恪服祛風治痿之藥，更加麻木發熱，體軟痰湧，腿膝拘痛，口噤語澀，頭目暈重，口角流涎，身如蟲行，搔起白屑，始信。謂餘曰∶何也?餘曰∶臂麻體軟，脾無用也；痰涎自出，脾不能攝也；口斜語澀，脾氣傷也；頭目暈重，脾氣不能升也；癢起白屑，脾氣不能營也。遂用補中益氣加神曲、半夏、茯苓三十餘劑，諸症悉退，又用參術煎膏治之而愈。","秀才劉允功，形體魁偉，不慎酒色，因勞怒頭暈仆地，痰涎上湧，手足麻痺，口乾引飲，六脈洪數而虛。餘以為腎經虧損，不能納氣歸源而頭暈；不能攝水歸源而為痰；陽氣虛熱而麻痺；虛火上炎而作渴。用補中益氣合六味丸料治之而愈。其後或勞役或入房，其病即作，用前藥隨愈。","憲幕顧斐齋，飲食起居失宜，左半身並乎不遂，汗出神昏，痰涎上湧。王竹西用參 大補之劑，汗止而神思漸清，頗能步履。後不守禁，左腿自膝至足腫脹甚大，重墜如石，痛不能忍，其痰甚多，肝脾腎脈洪大而數，重按則軟澀。餘朝用補中益氣加黃柏、知母、麥門、五味煎送地黃丸，晚用地黃丸料加黃柏、知母數劑，諸症悉退。但自弛禁，不能痊癒耳。","庠生陳時用，素勤苦，因勞怒口斜痰盛，脈滑數而虛，此勞傷中氣，怒動肝火，用補中益氣加山梔、茯苓、半夏、桔梗，數劑而愈。","錦衣楊永興，形體豐濃，筋骨軟痛，痰盛作渴，喜飲冷水，或用愈風湯、天麻丸等藥，痰熱益甚，服牛黃清心丸，更加肢體麻痺，餘以為脾腎俱虛，用補中益氣湯、加減八味丸，三月餘而痊。以後連生七子，壽逾七旬。《外科精要》雲∶凡人久服加減八味丸，必肥健而多子。","先母七十有五，遍身作痛，筋骨尤甚，不能伸屈，口乾目赤，頭暈痰壅，胸膈不利，小便短赤，夜間殊甚，遍身作癢如蟲行。用六味地黃丸料加山梔、柴胡治之，諸症悉愈。","一男子時瘡愈後，遍身作痛。服愈風丹，半身不遂，痰涎上湧，夜間痛甚。餘作風客淫氣治，以地黃丸而愈。","一老人，兩臂不遂，語言蹇澀。服祛風之藥，筋攣骨痛。此風藥虧損肝血，益增其病也。餘用八珍湯補其氣血，用地黃丸補其腎水，佐以愈風丹而愈。","一婦人，因怒吐痰，胸滿作痛，服四物、二陳、芩、連、枳殼之類不應。更加祛風之劑，半身不遂，筋漸攣縮，四肢痿軟，日晡益甚，內熱口乾，形體倦怠。餘以為鬱怒傷脾肝，氣血復損而然。遂用逍遙散、補中益氣湯、六味地黃丸調治。喜其謹疾，年餘悉愈，形體康健。","一婦人，脾胃虛弱，飲食素少，忽痰湧氣喘，頭搖目札，手揚足擲，難以候脈，視其面色，黃中見青，此肝木乘脾土，用六君加柴胡、升麻治之而蘇，更以補中益氣加半夏調理而痊。","一婦人，懷抱鬱結，筋攣骨痛，喉間似有一核，服烏藥順氣散等藥，口眼歪斜，臂難伸舉，痰涎愈甚，內熱晡熱，食少體倦，餘以為鬱火傷脾血燥生風所致，用加味歸脾湯二十餘劑，形體漸健，飲食漸加，又服加味逍遙散十餘劑，痰熱少退，喉核少利，更用昇陽益胃湯數劑，諸症漸愈，但臂不能伸，此肝經血少，用地黃丸而愈。","一產婦，筋攣臂軟，肌肉掣動，此氣血俱虛而有熱，用十全大補湯而痊。其後因怒而復作，用加味逍遙散而愈。","一產婦，兩手麻木，服愈風丹、天麻丸，遍身皆麻，神思倦怠，晡熱作渴，自汗盜汗，此氣血俱虛，用十全大補加炮姜數劑，諸症悉退，卻去炮姜又數劑而愈。但有內熱，用加味逍遙散數劑而痊。","一男子，善飲，舌本強硬，語言不清。餘曰∶此脾虛溼熱，當用補中益氣加神曲、麥芽、幹葛、澤瀉治之。","一婦人，善怒，舌本強，手臂麻。餘曰∶舌本屬土，被木剋制故耳，當用六君加柴胡、芍藥治之。","一男子，舌下牽強，手大指次指不仁，或大便秘結，或皮膚赤暈。餘曰∶大腸之脈散舌下，此大腸血虛風熱，當用逍遙散加槐角、秦艽治之。","一男子，足痿軟，日晡熱。餘曰∶此足三陰虛，當用六味"]}]}],"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內科摘要","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內科摘要","section_title":"捲上","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內科摘要","section_title":"一、元氣虧損內傷外感等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內科摘要\n內科摘要 明 薛己\n## 捲上\n## 一、元氣虧損內傷外感等症\n車駕王用之，卒中昏憒，口眼 斜，痰氣上湧，咽喉有聲，六脈沉伏，此真氣虛而風邪所乘，以三生飲一兩，加人參一兩，煎服即蘇。若遺尿手撒，口開鼾睡為不治，用前藥亦有得生者。夫前飲乃行經絡治寒痰之藥，有斬關奪旗之功，每服必用人參兩許駕驅其邪而補助真氣，否則無益，適足以取敗矣！觀先哲用 附、參附等湯，其義可見。\n州判蔣大用，形體魁偉，中滿吐痰，勞則頭暈，所服皆清痰理氣。餘曰∶中滿者，脾氣虧損也；痰盛者，脾氣不能運也；頭暈者，脾氣不能升也；指麻者，脾氣不能周也。遂以補中益氣加茯苓、半夏以補脾土，用八味地黃以補土母而愈。後惑於《乾坤生意方》雲∶凡人手指麻軟，三年後有中風之疾，可服搜風、天麻二丸以預防之。乃朝餌暮服，以致大便不禁，飲食不進而歿。愚謂預防之理，當養氣血，節飲食，戒七情，遠幃幕可也。若服前丸以預防，適所以招風取中也。\n一男子，卒中，口眼 斜，不能言語，遇風寒四肢拘急，脈浮而緊，此手足陽明經虛，風寒所乘，用秦艽升麻湯治之，稍愈，乃以補中益氣加山梔而痊。若舌喑不能言，足痿不能行，屬腎氣虛弱，名曰痱症，宜用地黃飲子治之。然此症皆由將息失宜，腎水不足，而心火暴盛，痰滯於胸也。輕者自蘇，重者或死。\n一男子，體肥善飲，舌本硬強，語言不清，口眼 斜，痰氣湧盛，肢體不遂。餘以為脾虛溼熱，用六君加煨葛根、山梔、神曲而痊。\n吾師僉憲高如齋，自大同回，謂餘曰∶吾成風病矣，兩腿逸則痿軟而無力，勞則作痛如針刺，脈洪數而有力。餘告之曰∶此肝腎陰虛火盛，而致痿軟無力，真病之形，作痛如錐，邪火之象也。用壯水益腎之劑而愈。先生曰∶向寓宦邸，皆以為風，恨無醫藥，若服風劑，豈其然哉，乃吾之幸也。竊謂前症，往往以為風疾，徹用發散，而促其危者多矣。\n大尹劉孟春，素有痰，兩臂作麻，兩目流淚，服祛風化痰藥，痰愈甚，臂反痛，不能伸，手指俱攣。餘曰∶麻屬氣盛，因前藥而復傷肝，火盛而筋攣耳。況風自火出，當補脾肺，滋腎水，則風自息，熱自退，痰自清。遂用六味地黃丸、補中益氣湯，不三月而痊。\n一儒者，素勤苦，惡風寒，鼻塞流清涕，寒禁嚏噴。餘曰∶此脾肺氣虛不能實腠理。彼不信，服祛風之藥，肢體麻倦，痰涎自出，殊類中風。餘曰∶此因風劑耗散元氣，陰火乘其土位。遂以補中益氣加麥門、五味治之而愈。\n外舅，年六十餘，素善飲，兩臂作痛，恪服祛風治痿之藥，更加麻木發熱，體軟痰湧，腿膝拘痛，口噤語澀，頭目暈重，口角流涎，身如蟲行，搔起白屑，始信。謂餘曰∶何也?餘曰∶臂麻體軟，脾無用也；痰涎自出，脾不能攝也；口斜語澀，脾氣傷也；頭目暈重，脾氣不能升也；癢起白屑，脾氣不能營也。遂用補中益氣加神曲、半夏、茯苓三十餘劑，諸症悉退，又用參術煎膏治之而愈。\n秀才劉允功，形體魁偉，不慎酒色，因勞怒頭暈仆地，痰涎上湧，手足麻痺，口乾引飲，六脈洪數而虛。餘以為腎經虧損，不能納氣歸源而頭暈；不能攝水歸源而為痰；陽氣虛熱而麻痺；虛火上炎而作渴。用補中益氣合六味丸料治之而愈。其後或勞役或入房，其病即作，用前藥隨愈。\n憲幕顧斐齋，飲食起居失宜，左半身並乎不遂，汗出神昏，痰涎上湧。王竹西用參 大補之劑，汗止而神思漸清，頗能步履。後不守禁，左腿自膝至足腫脹甚大，重墜如石，痛不能忍，其痰甚多，肝脾腎脈洪大而數，重按則軟澀。餘朝用補中益氣加黃柏、知母、麥門、五味煎送地黃丸，晚用地黃丸料加黃柏、知母數劑，諸症悉退。但自弛禁，不能痊癒耳。\n庠生陳時用，素勤苦，因勞怒口斜痰盛，脈滑數而虛，此勞傷中氣，怒動肝火，用補中益氣加山梔、茯苓、半夏、桔梗，數劑而愈。\n錦衣楊永興，形體豐濃，筋骨軟痛，痰盛作渴，喜飲冷水，或用愈風湯、天麻丸等藥，痰熱益甚，服牛黃清心丸，更加肢體麻痺，餘以為脾腎俱虛，用補中益氣湯、加減八味丸，三月餘而痊。以後連生七子，壽逾七旬。《外科精要》雲∶凡人久服加減八味丸，必肥健而多子。\n先母七十有五，遍身作痛，筋骨尤甚，不能伸屈，口乾目赤，頭暈痰壅，胸膈不利，小便短赤，夜間殊甚，遍身作癢如蟲行。用六味地黃丸料加山梔、柴胡治之，諸症悉愈。\n一男子時瘡愈後，遍身作痛。服愈風丹，半身不遂，痰涎上湧，夜間痛甚。餘作風客淫氣治，以地黃丸而愈。\n一老人，兩臂不遂，語言蹇澀。服祛風之藥，筋攣骨痛。此風藥虧損肝血，益增其病也。餘用八珍湯補其氣血，用地黃丸補其腎水，佐以愈風丹而愈。\n一婦人，因怒吐痰，胸滿作痛，服四物、二陳、芩、連、枳殼之類不應。更加祛風之劑，半身不遂，筋漸攣縮，四肢痿軟，日晡益甚，內熱口乾，形體倦怠。餘以為鬱怒傷脾肝，氣血復損而然。遂用逍遙散、補中益氣湯、六味地黃丸調治。喜其謹疾，年餘悉愈，形體康健。\n一婦人，脾胃虛弱，飲食素少，忽痰湧氣喘，頭搖目札，手揚足擲，難以候脈，視其面色，黃中見青，此肝木乘脾土，用六君加柴胡、升麻治之而蘇，更以補中益氣加半夏調理而痊。\n一婦人，懷抱鬱結，筋攣骨痛，喉間似有一核，服烏藥順氣散等藥，口眼歪斜，臂難伸舉，痰涎愈甚，內熱晡熱，食少體倦，餘以為鬱火傷脾血燥生風所致，用加味歸脾湯二十餘劑，形體漸健，飲食漸加，又服加味逍遙散十餘劑，痰熱少退，喉核少利，更用昇陽益胃湯數劑，諸症漸愈，但臂不能伸，此肝經血少，用地黃丸而愈。\n一產婦，筋攣臂軟，肌肉掣動，此氣血俱虛而有熱，用十全大補湯而痊。其後因怒而復作，用加味逍遙散而愈。\n一產婦，兩手麻木，服愈風丹、天麻丸，遍身皆麻，神思倦怠，晡熱作渴，自汗盜汗，此氣血俱虛，用十全大補加炮姜數劑，諸症悉退，卻去炮姜又數劑而愈。但有內熱，用加味逍遙散數劑而痊。\n一男子，善飲，舌本強硬，語言不清。餘曰∶此脾虛溼熱，當用補中益氣加神曲、麥芽、幹葛、澤瀉治之。\n一婦人，善怒，舌本強，手臂麻。餘曰∶舌本屬土，被木剋制故耳，當用六君加柴胡、芍藥治之。\n一男子，舌下牽強，手大指次指不仁，或大便秘結，或皮膚赤暈。餘曰∶大腸之脈散舌下，此大腸血虛風熱，當用逍遙散加槐角、秦艽治之。\n一男子，足痿軟，日晡熱。餘曰∶此足三陰虛，當用六味","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