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674,"title":"傅青主男科重编考释","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目錄"]},{"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明生員傅先生山傳","正文","附錄傅青主男科捲上","附錄傅青主男科卷下","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清傅山","內科雜病著作。清傅山(青主)原著，何高民編考。編者認為，《傅青主男科》一書是後人據傅氏《大小諸證方論》中“雜症方論”及“小兒科方論”等內容所編纂。但原著卻將傅氏“兩髒同治”、“兩病同治”等重要臨床經驗撰於該書有關的不同門類，遂予考證，並以所編《大小諸證方論》為藍本，參校王道平序以及《石室秘錄》等刊本，將原著25門予以增刪歸類，重新編次。又於每門病症之下，酌加註釋。1987年由山西科學教育出版社出版。"]},{"id":"chapter-1-section-3","title":"序","paragraphs":["世傳先生字不如詩，詩不如畫，畫不如醫，醫不如人。先生之高遠，固不可以區區之醫見也。而先生有所著《性史》、《十三經字區》、《周易偶釋》、《周禮音辨條》、《春秋人名韻、地名韻》、《兩漢人名韻》等書，不概見於世，雖欲言先生之高，莫之由也。今讀先生之傳，想先生之為人，豈非所謂天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者歟？先生有《女科》傳於世，平嘗遵治家人婦女，無一不效。嘗語人曰：“先生《女科》，神乎神矣。惜未有《男科》傳焉。”或謂：“子不聞諺乎？能治十男子，不治一女人，女科難，男科易，故有傳有不傳耳。”似也，而心疑之。癸亥（同治二年、公元1863年）秋，有邦定羅公，持先生《男科》、《小兒科》以相示，平見而奇之，究其所從來。羅曰：“道光初年，餘家刻印先生《女科》，是時平定州孫毓芝先生，為餘家西席，由平定州攜至舍下，餘抄之，藏笥已四十餘年矣。今有鄉人生產，胞衣不下，求方於餘。餘搜《女科》而得此，因子好《女科》，而特為相示。”平受而讀之，讀而抄之，且欲板之。奈心餘力欠，遲遲者久之。是冬十月，有寶翰羅公、正南王公、書銘安公、敦友羅公，亦善此書，於是各捐板資於親友，以共成其事。願仁人君子，勿視此為易易。","先生此書，只言病之形，不論病之脈，明白顯易，使人一望，而即知其病是寒是熱，屬實屬虛，真深入而顯出，似易而實難也，非深精脈理，不能為此。先生蓋精於岐黃，而通以儒義，不囿於叔和、丹溪之言，而獨有所見。探古人未探之本，傳古人未傳之妙，實大有益於人世，能救死於呼吸間也。","平本才疏學淺，見小識寡，不足為先生序，且不敢為先生序。而今竟序之者，蓋十一月二十三日，己詣平邑古陶書院求序於松龕徐大人，而徐大人赴省公幹。梓人索序，而待觀者又欲亟成其書，無奈序之，亦不過序其稿之所由來，板之所由成耳。世有能文之士，棄此而重為之序，是所至禱。"]},{"id":"chapter-1-section-4","title":"同治二年十二月康衢王道平識","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序","paragraphs":["天倪子慨，夫子輿氏之言曰：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古今有志之士，窮者千萬，達者十百，其有兼善天下之志，而無兼善天下之柄者，不知凡幾矣。若夫無兼善天下之柄，而行兼善天下之志者，莫醫若也。","醫之中，有良醫，有庸醫。良醫者，紹先聖之心源，即為民命之主宰也，其培養元氣，是猶良相之治國也。庸醫者，究義理而未精，向市廛而鬻術，其貽害眾生，亦猶庸臣之誤國也。嗚呼！治國者寥寥，誤國者滔滔，此有心人所以痛心疾首者耳。傅青主先生，具悲天憫人之懷抱，仁民愛物之念，生當喪亂，篤志隱淪，徒以醫傳於世。先生之遇亦可悲矣，然先生兼善天下之志更可見矣。《女科》一書，久已流傳，同治間湖北崇文書局刊行。雜證二卷，因《女科》之行，別曰《男科》，向聞之而未見也。今年春，枝江張正甫明經以舊刊本見示，天倪子受而讀之，覺條分縷晰，意簡言賅；不以脈理之深奧而晦目，不以證治之微茫而侈口；病立一案，案列一方，持此可以救世，可以傳世，誠良相之典型，治國之模範也，因校而刊之。願鄉國市裡，戶藏一編，不為庸醫所誤，使吾民共登仁壽之域。為先生廣其傳，為先生行其志，是窮者而有達者之權也，不亦深快幸哉！","光緒七年歲在重光大荒落陽月江都郭鍾嶽序","明生員傅先生山傳","傅先生名山，字青主，一字公他，陽曲人。祖霖，官山東、遼海參議。父之謨，明經授徒，號離垢先生。","山生而穎異，讀書十行並下，過目輒能成誦。年十四，督學文太清拔入庠。繼文者，袁臨候先生繼鹹也，一見深器之，準食餼。檄取讀書三立書院時，時以道學相期許，山益發憤下帷。袁每雲：“山，文誠佳，恨未脫山林氣耳。”崇禎丙子，繼鹹為直指張孫振誣詆下獄。山徒步走千里外，伏闕訟冤。孫振怒，大索山，山敝衣襤褸，轉徙自匿，百折不回，繼鹹冤得白。當是時，山義聲聞天下。後繼鹹官南方，數召山，山終不往。","國朝定鼎，自九江執繼鹹北上，山乃潛入都，密候繼鹹起居。繼鹹見殺，山收其遺而歸。山性至孝，父之謨病篤，朝夕稽顙於神，願以身代。旬日父愈，人謂孝通神明不異。黔婁雲：執親喪，哀毀特甚，苫塊水飲，不茹疏果。友愛諸季，先人遺產，弟蕩費強半，終身無怨色。弟歿，撫遺孤過於己子。失偶時年二十七，子眉甫五齡，旁無外家媵，”誓不復娶。於里黨姻戚，竭力其緩急，為人分別有讓，恭儉下人。與人言：根據於忠孝，謀事要於誠實。蓋其敦濃彝倫，根本自然，非有強也。自李自成犯京師，明莊烈皇帝殉國，山遂絕意進取，棄青衿為黃冠，號石道人。衣草履，時遨遊於平定、祁汾間，所至有墨痕筆跡。工詩賦，善古文詞，臨池得二王神理，該博古今典籍，百家諸子，靡不淹貫。大叩大鳴，小叩小鳴，復自託繪事寫意，曲盡其妙。精岐黃術，邃於脈理，而時通以儒義，不拘拘於叔和、丹溪之言。踵門求醫者戶常滿，貴賤一視之。家故饒，至是漸益窶，安貧樂道泊如也。屋舍田園，多為細人竊據，概置不問。康熙戊午，詔舉博學宏詞，廷臣交章薦山，山堅以老病辭。當事者立迫就道，道稱股病不能行，肩輿舁入都，臥旅邸不赴試。滿漢王公九卿、賢士大夫，下逮馬醫夏畦、市井細民，莫不重山行義，就見者羅溢其門，子眉送迎常不及。山但欹倚榻上言：“衰老不可為禮”。","諸貴人益以此重山，弗之怪也。明年三月，吏部驗病入告，奉旨，傅山文學素著，念其年邁，特授內閣中書，著地方官存問，遂得放歸。歸愈澹泊，自甘僻居遠村，不入城府。然欽其名者益眾，率紆道往見，冀得一面為榮。又六年卒，遠近會葬者，數千百人。山所著有《性史》、《十三經字區》、《周易偶釋》、《周禮音"]}]}],"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section_title":"同治二年十二月康衢王道平識","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n目錄\n## 序\n明生員傅先生山傳\n正文\n附錄傅青主男科捲上\n附錄傅青主男科卷下\n傅青主男科重編考釋清傅山\n內科雜病著作。清傅山(青主)原著，何高民編考。編者認為，《傅青主男科》一書是後人據傅氏《大小諸證方論》中“雜症方論”及“小兒科方論”等內容所編纂。但原著卻將傅氏“兩髒同治”、“兩病同治”等重要臨床經驗撰於該書有關的不同門類，遂予考證，並以所編《大小諸證方論》為藍本，參校王道平序以及《石室秘錄》等刊本，將原著25門予以增刪歸類，重新編次。又於每門病症之下，酌加註釋。1987年由山西科學教育出版社出版。\n## 序\n世傳先生字不如詩，詩不如畫，畫不如醫，醫不如人。先生之高遠，固不可以區區之醫見也。而先生有所著《性史》、《十三經字區》、《周易偶釋》、《周禮音辨條》、《春秋人名韻、地名韻》、《兩漢人名韻》等書，不概見於世，雖欲言先生之高，莫之由也。今讀先生之傳，想先生之為人，豈非所謂天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者歟？先生有《女科》傳於世，平嘗遵治家人婦女，無一不效。嘗語人曰：“先生《女科》，神乎神矣。惜未有《男科》傳焉。”或謂：“子不聞諺乎？能治十男子，不治一女人，女科難，男科易，故有傳有不傳耳。”似也，而心疑之。癸亥（同治二年、公元1863年）秋，有邦定羅公，持先生《男科》、《小兒科》以相示，平見而奇之，究其所從來。羅曰：“道光初年，餘家刻印先生《女科》，是時平定州孫毓芝先生，為餘家西席，由平定州攜至舍下，餘抄之，藏笥已四十餘年矣。今有鄉人生產，胞衣不下，求方於餘。餘搜《女科》而得此，因子好《女科》，而特為相示。”平受而讀之，讀而抄之，且欲板之。奈心餘力欠，遲遲者久之。是冬十月，有寶翰羅公、正南王公、書銘安公、敦友羅公，亦善此書，於是各捐板資於親友，以共成其事。願仁人君子，勿視此為易易。\n先生此書，只言病之形，不論病之脈，明白顯易，使人一望，而即知其病是寒是熱，屬實屬虛，真深入而顯出，似易而實難也，非深精脈理，不能為此。先生蓋精於岐黃，而通以儒義，不囿於叔和、丹溪之言，而獨有所見。探古人未探之本，傳古人未傳之妙，實大有益於人世，能救死於呼吸間也。\n平本才疏學淺，見小識寡，不足為先生序，且不敢為先生序。而今竟序之者，蓋十一月二十三日，己詣平邑古陶書院求序於松龕徐大人，而徐大人赴省公幹。梓人索序，而待觀者又欲亟成其書，無奈序之，亦不過序其稿之所由來，板之所由成耳。世有能文之士，棄此而重為之序，是所至禱。\n## 同治二年十二月康衢王道平識\n## 序\n天倪子慨，夫子輿氏之言曰：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古今有志之士，窮者千萬，達者十百，其有兼善天下之志，而無兼善天下之柄者，不知凡幾矣。若夫無兼善天下之柄，而行兼善天下之志者，莫醫若也。\n醫之中，有良醫，有庸醫。良醫者，紹先聖之心源，即為民命之主宰也，其培養元氣，是猶良相之治國也。庸醫者，究義理而未精，向市廛而鬻術，其貽害眾生，亦猶庸臣之誤國也。嗚呼！治國者寥寥，誤國者滔滔，此有心人所以痛心疾首者耳。傅青主先生，具悲天憫人之懷抱，仁民愛物之念，生當喪亂，篤志隱淪，徒以醫傳於世。先生之遇亦可悲矣，然先生兼善天下之志更可見矣。《女科》一書，久已流傳，同治間湖北崇文書局刊行。雜證二卷，因《女科》之行，別曰《男科》，向聞之而未見也。今年春，枝江張正甫明經以舊刊本見示，天倪子受而讀之，覺條分縷晰，意簡言賅；不以脈理之深奧而晦目，不以證治之微茫而侈口；病立一案，案列一方，持此可以救世，可以傳世，誠良相之典型，治國之模範也，因校而刊之。願鄉國市裡，戶藏一編，不為庸醫所誤，使吾民共登仁壽之域。為先生廣其傳，為先生行其志，是窮者而有達者之權也，不亦深快幸哉！\n光緒七年歲在重光大荒落陽月江都郭鍾嶽序\n明生員傅先生山傳\n傅先生名山，字青主，一字公他，陽曲人。祖霖，官山東、遼海參議。父之謨，明經授徒，號離垢先生。\n山生而穎異，讀書十行並下，過目輒能成誦。年十四，督學文太清拔入庠。繼文者，袁臨候先生繼鹹也，一見深器之，準食餼。檄取讀書三立書院時，時以道學相期許，山益發憤下帷。袁每雲：“山，文誠佳，恨未脫山林氣耳。”崇禎丙子，繼鹹為直指張孫振誣詆下獄。山徒步走千里外，伏闕訟冤。孫振怒，大索山，山敝衣襤褸，轉徙自匿，百折不回，繼鹹冤得白。當是時，山義聲聞天下。後繼鹹官南方，數召山，山終不往。\n國朝定鼎，自九江執繼鹹北上，山乃潛入都，密候繼鹹起居。繼鹹見殺，山收其遺而歸。山性至孝，父之謨病篤，朝夕稽顙於神，願以身代。旬日父愈，人謂孝通神明不異。黔婁雲：執親喪，哀毀特甚，苫塊水飲，不茹疏果。友愛諸季，先人遺產，弟蕩費強半，終身無怨色。弟歿，撫遺孤過於己子。失偶時年二十七，子眉甫五齡，旁無外家媵，”誓不復娶。於里黨姻戚，竭力其緩急，為人分別有讓，恭儉下人。與人言：根據於忠孝，謀事要於誠實。蓋其敦濃彝倫，根本自然，非有強也。自李自成犯京師，明莊烈皇帝殉國，山遂絕意進取，棄青衿為黃冠，號石道人。衣草履，時遨遊於平定、祁汾間，所至有墨痕筆跡。工詩賦，善古文詞，臨池得二王神理，該博古今典籍，百家諸子，靡不淹貫。大叩大鳴，小叩小鳴，復自託繪事寫意，曲盡其妙。精岐黃術，邃於脈理，而時通以儒義，不拘拘於叔和、丹溪之言。踵門求醫者戶常滿，貴賤一視之。家故饒，至是漸益窶，安貧樂道泊如也。屋舍田園，多為細人竊據，概置不問。康熙戊午，詔舉博學宏詞，廷臣交章薦山，山堅以老病辭。當事者立迫就道，道稱股病不能行，肩輿舁入都，臥旅邸不赴試。滿漢王公九卿、賢士大夫，下逮馬醫夏畦、市井細民，莫不重山行義，就見者羅溢其門，子眉送迎常不及。山但欹倚榻上言：“衰老不可為禮”。\n諸貴人益以此重山，弗之怪也。明年三月，吏部驗病入告，奉旨，傅山文學素著，念其年邁，特授內閣中書，著地方官存問，遂得放歸。歸愈澹泊，自甘僻居遠村，不入城府。然欽其名者益眾，率紆道往見，冀得一面為榮。又六年卒，遠近會葬者，數千百人。山所著有《性史》、《十三經字區》、《周易偶釋》、《周禮音","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