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625,"title":"伤寒大白","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傷寒大白","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傷寒大白 清 高世栻","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粵稽上古，未有儒先有醫。蓋天生蒸民，未生后稷教稼，周公、孔子教學；先生黃帝、神農岐伯嘗百草，療疾病。良以人免夭折，始得眾庶；既庶矣，然後教稼以富之，講學以教之。","則知醫者救生之本，耕者養生之源，教者人倫之道也。若是則保民莫先調養民病，然後富之教之者也。於是留心醫學，時切探討。餘原籍奉天，先大夫參政京華，遂居輦轂下。四方醫士雲集京邸，因聞天下明醫出在松江。然多高隱，未得來京，未獲親逢考究。自辛卯春遷任吳閶，得見雲間秦子皇士之書，名曰：《症因脈治》，施子宇瞻昆季所刻也。症分外感內傷，治分經絡表裡，就症以審因，就因以審脈、審治。因嘆向聞松郡多明醫，是書果為壽世。但因遠署虞山，先生又杜門卻軌，不得相朝夕。癸巳歲，開 東江，未得告竣，各工官會詳申憲，奉此按松，而著書之秦子世居河上，遂講論旬日。公餘稍暇，怡息其家，見架頭有《傷寒大白》、《女科切要》，詞句分明，治法中病，果然大白也，切要也。此先生格致之餘，晚年之悟，加以不二之心，不已之功，始得如此。越明年，會新安陳子敬敷昆季捐貲壽梓，囑餘為序。餘念秦先生著作，真大功也，實能生死人免夭折者也。陳君捐金付梓，非細德也，實與施昆季保民生、濟眾庶者也。餘故樂為之敘。","時康熙歲次甲午夏現任蘇州府督理蘇松水師船政海防同知年通家弟高 重南氏序"]},{"id":"chapter-1-section-3","title":"序","paragraphs":["醫，仁術也，亦危機也。精其道可以活人，不精而嘗試之，盛盛虛虛，致人夭折者多矣。古之聖人，竭耳目心思之用，著書立說以詔後世，憂之至深而慮之至遠也。然六氣皆足以傷人，而寒之入人為最毒，人之受之者為最酷。仲景以一人之智，闡千載不傳之秘，亦既方法並存常變兼舉矣。後之學人，不能致察於精微，形症弗辨，經絡不分，冥心膠固，執成法以施之，無能為功，反以得咎，而仲景之旨亦因以晦。皇士秦先生，雲間奇士，早負宿慧，學儒者之學，貫通百家，有心濟世，不以醫名而業日以精，迎浮雲，窺深淵，怡神訊息，瞭然心手之間，辨乎陰陽，分乎內外，驗氣運之推遷，因時度宜，以不失乎人情。故其所至，癃罷以起，夭傷以愈，求治於門者屢常滿；而先生閉戶謝客，以數十年經歷，神合百世之上，潛心考證，筆之於書。癸巳秋，餘以痰得交先生，因盡讀枕中秘，微言寓論追蹤往哲。《症因脈治》而外，尚有《傷寒大白》一書未經行世，亟請先生付梓以傳，庶幾仲景之學復明，而先生之道日及於遠，是亦生民之大幸也。","時康熙五十三年歲次甲午夏月新安陳懋寬書於珠溪別業"]},{"id":"chapter-1-section-4","title":"序","paragraphs":["天時有寒暑，地氣有燥溼，人生其間，服食起居一不得其中，不能無病，病思醫醫則欲其必生。雖然餘謂醫能生人，亦能傷人。何則？蓋醫與孺一理也，儒理未明，則拘掌陳跡，無論未讀古人之書，即取諸名家書而盡讀之，不能融洽其理，輒昧昧焉虛實未審，攻補亂投，雖、苓、參、術不善用之亦為鴆毒。夫醫之為道，理甚微，旨甚奧，非殫其精思，搜其體要，不可以嘗試也。雲間向多明醫，餘幼時即知有秦景明先生為一代神手，年來餘以胸膈之證久未能痊，每思安得若人與之同時，必有善治之法。今秋得與其從侄皇士之交，接膝而談，言言探本，聞其論議，便覺躍躍欲起。因知皇士先於儒理精通，故合之於醫，洞若觀火，真非俗下所能窺見一斑者也。夫秦子挾活人之技，而四方交書走幣迎謁者踵相接，使遨遊南北之間，晉接王公之第，聲價可與良相等。乃閉門謝客，立意著書，焚膏繼晷，徒自苦何為者？秦子曰：醫，濟人者也。濟人而不能療一時之病，餘心歉然；濟人而不能療天下後世人之病，餘心亦歉然。寧以求名，寧以市利哉！於是匯簇書，闡發症因延醫，施子宇瞻昆季鐫刻公世。今又融貫外感之原委，神明其用藥之精微，補先輩所未足，辨前注所偶訛，名曰《傷寒大白》，復得敬敷陳子付之剞劂，此真不朽之盛事矣。餘遂歷覽諸刻，不特景明先生有其真傳，並岐軒以下諸名家無不賴以大白矣。是書行，雖天有寒暑，地有燥溼，人或為戾氣所感，亦可以調和而無恙。醫必若是，而始能生人，能生世世之人，豈儒理不明拘牽陳跡可以嘗試乎！然而秦子之心苦矣，秦子之功大矣。樂而為之序。","時康熙五十三年歲次甲午秋九月望賜進士出身年家眷弟程 白山氏序"]},{"id":"chapter-1-section-5","title":"總論","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傷寒熱病總論","paragraphs":["黃帝曰：今夫熱病者，皆傷寒之類也，岐伯曰：人之傷於寒也，則為熱病。巨陽受之，頭項痛腰背強；陽明受之，身熱目疼鼻幹不得臥；少陽受之，胸痛而耳聾。三陽經絡皆受其病，而未入於髒者，故可汗而已。此言三陽經表症未入於裡，故可發汗而已者。又曰：太陰受之，腹滿而咽乾；少陰受之，口燥舌幹而渴；厥陰受之，煩滿而囊縮；三陰三陽、五臟六腑皆受病，營衛不行、臟腑不通則死矣。此言陽邪傳入三陰經而不愈者。又曰：未滿三日，可汗之；其滿三日者，可洩之。言未滿三日者，非拘日數，言表症在前也：言滿三日者，亦不拘日數，言裡症在後也。按此乃是傷寒傳經之陽症，非言寒中三陰不發熱之純陰症也。仲景於是補《內經》之缺，作《傷寒論》，闡發寒邪能傷陽經，而為傳經熱病；豈寒邪反不能傷陰經。而為直中陰經之陰症乎？於是詳列六經，其各條下注明證形脈治，分別某者為表，某者為裡，某者為傳經之熱病，某者為直中陰經之寒病，而同以傷寒論命名。故將冬月及令之正傷寒立論，而主發表用，麻黃湯、桂枝湯，攻裡用三乙承氣湯，其表裡兼見之症，用小柴胡湯雙解和解。惟有冬月正傷寒治法，而不及春夏秋三時之症。然其中默示，據寒悟熱，據冬悟夏，據長沙之地以悟南方。其發表攻裡，各因其症，寒熱溫涼，各隨其時，察老少，辨強弱，分別方宜，比例推詳，以冬月傷寒，未始不可廣推春溫夏熱之症。不明此旨者，因見《傷寒論》以陰症陽症同卷，遂以陰症陽症混而施治。即明識陰陽者，又以仲景冬月北方之麻黃、桂枝湯，妄治春夏秋三時南方之，人以致熱病誤用溫熱，變症百出。或以表邪不散，邪汗未出，煩躁不寧，誤認裡熱煩躁，反用寒涼，遂至表邪不出。幸陶節庵、王宇泰發明仲景陰症陽症各是一條。然於《傷寒論》原注中差誤諸條，尚未改註明白。又於麻黃、桂枝湯下，不詳註此方乃是治河北長沙等處者，江浙地方即冬月亦宜詳審。又不註明直中陰經之寒症，惟北方冬月有之，"]}]}],"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傷寒大白","section_title":"傷寒大白 清 高世栻","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傷寒大白","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傷寒大白","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傷寒大白","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傷寒大白","section_title":"總論","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傷寒大白","section_title":"傷寒熱病總論","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傷寒大白\n## 傷寒大白 清 高世栻\n## 序\n粵稽上古，未有儒先有醫。蓋天生蒸民，未生后稷教稼，周公、孔子教學；先生黃帝、神農岐伯嘗百草，療疾病。良以人免夭折，始得眾庶；既庶矣，然後教稼以富之，講學以教之。\n則知醫者救生之本，耕者養生之源，教者人倫之道也。若是則保民莫先調養民病，然後富之教之者也。於是留心醫學，時切探討。餘原籍奉天，先大夫參政京華，遂居輦轂下。四方醫士雲集京邸，因聞天下明醫出在松江。然多高隱，未得來京，未獲親逢考究。自辛卯春遷任吳閶，得見雲間秦子皇士之書，名曰：《症因脈治》，施子宇瞻昆季所刻也。症分外感內傷，治分經絡表裡，就症以審因，就因以審脈、審治。因嘆向聞松郡多明醫，是書果為壽世。但因遠署虞山，先生又杜門卻軌，不得相朝夕。癸巳歲，開 東江，未得告竣，各工官會詳申憲，奉此按松，而著書之秦子世居河上，遂講論旬日。公餘稍暇，怡息其家，見架頭有《傷寒大白》、《女科切要》，詞句分明，治法中病，果然大白也，切要也。此先生格致之餘，晚年之悟，加以不二之心，不已之功，始得如此。越明年，會新安陳子敬敷昆季捐貲壽梓，囑餘為序。餘念秦先生著作，真大功也，實能生死人免夭折者也。陳君捐金付梓，非細德也，實與施昆季保民生、濟眾庶者也。餘故樂為之敘。\n時康熙歲次甲午夏現任蘇州府督理蘇松水師船政海防同知年通家弟高 重南氏序\n## 序\n醫，仁術也，亦危機也。精其道可以活人，不精而嘗試之，盛盛虛虛，致人夭折者多矣。古之聖人，竭耳目心思之用，著書立說以詔後世，憂之至深而慮之至遠也。然六氣皆足以傷人，而寒之入人為最毒，人之受之者為最酷。仲景以一人之智，闡千載不傳之秘，亦既方法並存常變兼舉矣。後之學人，不能致察於精微，形症弗辨，經絡不分，冥心膠固，執成法以施之，無能為功，反以得咎，而仲景之旨亦因以晦。皇士秦先生，雲間奇士，早負宿慧，學儒者之學，貫通百家，有心濟世，不以醫名而業日以精，迎浮雲，窺深淵，怡神訊息，瞭然心手之間，辨乎陰陽，分乎內外，驗氣運之推遷，因時度宜，以不失乎人情。故其所至，癃罷以起，夭傷以愈，求治於門者屢常滿；而先生閉戶謝客，以數十年經歷，神合百世之上，潛心考證，筆之於書。癸巳秋，餘以痰得交先生，因盡讀枕中秘，微言寓論追蹤往哲。《症因脈治》而外，尚有《傷寒大白》一書未經行世，亟請先生付梓以傳，庶幾仲景之學復明，而先生之道日及於遠，是亦生民之大幸也。\n時康熙五十三年歲次甲午夏月新安陳懋寬書於珠溪別業\n## 序\n天時有寒暑，地氣有燥溼，人生其間，服食起居一不得其中，不能無病，病思醫醫則欲其必生。雖然餘謂醫能生人，亦能傷人。何則？蓋醫與孺一理也，儒理未明，則拘掌陳跡，無論未讀古人之書，即取諸名家書而盡讀之，不能融洽其理，輒昧昧焉虛實未審，攻補亂投，雖、苓、參、術不善用之亦為鴆毒。夫醫之為道，理甚微，旨甚奧，非殫其精思，搜其體要，不可以嘗試也。雲間向多明醫，餘幼時即知有秦景明先生為一代神手，年來餘以胸膈之證久未能痊，每思安得若人與之同時，必有善治之法。今秋得與其從侄皇士之交，接膝而談，言言探本，聞其論議，便覺躍躍欲起。因知皇士先於儒理精通，故合之於醫，洞若觀火，真非俗下所能窺見一斑者也。夫秦子挾活人之技，而四方交書走幣迎謁者踵相接，使遨遊南北之間，晉接王公之第，聲價可與良相等。乃閉門謝客，立意著書，焚膏繼晷，徒自苦何為者？秦子曰：醫，濟人者也。濟人而不能療一時之病，餘心歉然；濟人而不能療天下後世人之病，餘心亦歉然。寧以求名，寧以市利哉！於是匯簇書，闡發症因延醫，施子宇瞻昆季鐫刻公世。今又融貫外感之原委，神明其用藥之精微，補先輩所未足，辨前注所偶訛，名曰《傷寒大白》，復得敬敷陳子付之剞劂，此真不朽之盛事矣。餘遂歷覽諸刻，不特景明先生有其真傳，並岐軒以下諸名家無不賴以大白矣。是書行，雖天有寒暑，地有燥溼，人或為戾氣所感，亦可以調和而無恙。醫必若是，而始能生人，能生世世之人，豈儒理不明拘牽陳跡可以嘗試乎！然而秦子之心苦矣，秦子之功大矣。樂而為之序。\n時康熙五十三年歲次甲午秋九月望賜進士出身年家眷弟程 白山氏序\n## 總論\n## 傷寒熱病總論\n黃帝曰：今夫熱病者，皆傷寒之類也，岐伯曰：人之傷於寒也，則為熱病。巨陽受之，頭項痛腰背強；陽明受之，身熱目疼鼻幹不得臥；少陽受之，胸痛而耳聾。三陽經絡皆受其病，而未入於髒者，故可汗而已。此言三陽經表症未入於裡，故可發汗而已者。又曰：太陰受之，腹滿而咽乾；少陰受之，口燥舌幹而渴；厥陰受之，煩滿而囊縮；三陰三陽、五臟六腑皆受病，營衛不行、臟腑不通則死矣。此言陽邪傳入三陰經而不愈者。又曰：未滿三日，可汗之；其滿三日者，可洩之。言未滿三日者，非拘日數，言表症在前也：言滿三日者，亦不拘日數，言裡症在後也。按此乃是傷寒傳經之陽症，非言寒中三陰不發熱之純陰症也。仲景於是補《內經》之缺，作《傷寒論》，闡發寒邪能傷陽經，而為傳經熱病；豈寒邪反不能傷陰經。而為直中陰經之陰症乎？於是詳列六經，其各條下注明證形脈治，分別某者為表，某者為裡，某者為傳經之熱病，某者為直中陰經之寒病，而同以傷寒論命名。故將冬月及令之正傷寒立論，而主發表用，麻黃湯、桂枝湯，攻裡用三乙承氣湯，其表裡兼見之症，用小柴胡湯雙解和解。惟有冬月正傷寒治法，而不及春夏秋三時之症。然其中默示，據寒悟熱，據冬悟夏，據長沙之地以悟南方。其發表攻裡，各因其症，寒熱溫涼，各隨其時，察老少，辨強弱，分別方宜，比例推詳，以冬月傷寒，未始不可廣推春溫夏熱之症。不明此旨者，因見《傷寒論》以陰症陽症同卷，遂以陰症陽症混而施治。即明識陰陽者，又以仲景冬月北方之麻黃、桂枝湯，妄治春夏秋三時南方之，人以致熱病誤用溫熱，變症百出。或以表邪不散，邪汗未出，煩躁不寧，誤認裡熱煩躁，反用寒涼，遂至表邪不出。幸陶節庵、王宇泰發明仲景陰症陽症各是一條。然於《傷寒論》原注中差誤諸條，尚未改註明白。又於麻黃、桂枝湯下，不詳註此方乃是治河北長沙等處者，江浙地方即冬月亦宜詳審。又不註明直中陰經之寒症，惟北方冬月有之，","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