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4588,"title":"一草亭目科全书","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一草亭目科全書","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一草亭目科全書 清 鄧苑","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年序","paragraphs":["人身五官中，惟耳目為尤重，而司聰之外，莫若司明，目雖開竅屬肝，然五臟之精液，皆上注於目，而為之睛。故養生家，有內視靜功，目光宵燭之說，惟內養既充，外邪不擾，則眸子瞭然常明。第人生斯世，勞心勞形之事，誰能或免。或被風霜所冒，暑熱所侵，則受傷於外。或為鬱怒傷肝，營血摧耗，則受損於內。斯則欲因病療治，則終身明瞽之關，皆出自醫者之手，可不慎哉。然世所謂能撥雲霧而睹青天者，伊芳何人乎?舍清江鄧子，其誰與歸。","予嘗覺其一草亭目科全書，其自序業醫之緣，蓋本於宋儒為人子者不可不知醫之論，則其人孝矣。且以文正範公不為良相即為良醫之旨。矢志自期，則其人仁矣。仁孝之人，殫精醫學，烏有不造於神明之域者。故立論列方，內損外因，分剖詳悉，奇偶制度，精專明備。且其所傳，又迥出尋常萬萬者，是以用其方藥，輒試輒驗。惜乎棗梨殘缺，其書不傳，予得是書藏之什襲久矣。今不敢自私，重付剞劂，公之斯世，非第為仁人孝子表揚著作之苦心，抑亦為天下後世，凡苦目病者，揀方療治，得以復明，不須內視之功，自可保五官之最重，而不慮風霜忿鬱之傷，則鄧子一草亭書，其功寧有量哉。是為序。"]},{"id":"chapter-1-section-3","title":"康熙歲次丁酉菊月廣寧年希堯書於金陵官署","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曹序","paragraphs":["夫人之有目，猶天之有日月也。假使天無日月，何以判陰陽。人而無目，何以辨物色。","故目為司明之官，心肝脾肺腎，五經皆系焉。然則目亦烏可不明耶。嗟夫，世之病目者多，或以酒色而起星障，或以風火而生雲翳，不有良藥，何以療之。然良藥非良醫，莫能用也。餘嘗聞蘇子有言，藥雖進於醫手，方多傳於古人，旨哉斯言。今業三指禪者，不揣醫者意也之義，不究病源，妄施藥餌，轉致瞽廢終身，良可慨焉。爰思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天下之大，豈乏良醫。其有能起瞽廢者，復遊於光天化日之下，厥功亦偉矣哉。胡芝樵太守，媯川名下士，嘗仕吳楚間多惠政，迨改官之閩宰沙縣令龍溪，深得國僑寬猛之術，民情翕然，去思來暮，所至興歌。餘同舟十稔矣，第知太守之學問淵邃，潛心好古，其撐腸文字，奚啻五千卷而已哉，從未知其通岐黃學。唯其家人間有疾作，未嘗延醫於外，竊有疑焉。客冬荊人，患喘瀕危者屢矣。有謂太守能治之，遂延至寓，投以劑，卒賴以安，太守其扁鵲後身乎。會出示手鈔年偶齋所刊目科，為清江鄧氏書，後附異傳目科七十二回答，合成一冊，重加校訂，名之曰啟蒙真諦。藏之有年，不欲秘自炫奇，亟付鉛槧，以公同好。乃問序於餘。餘自慚譾陋，不諳醫理，何敢序是書。噫，是誠問道於盲也。今觀夫是書之有條不紊，意義兼賅，運用之神，非蠡能測，洵目科中未見書也，餘何幸而見之。今一展卷間，便了然於中，竊謂不特啟予一人之蒙，將以啟天下千萬人之蒙也。太守以啟蒙真諦而名是書者，其誰曰不然。","光緒八年歲在壬午燈節後一日嘉善曹晉墀謹序於綠榕城西之尺蠖居"]},{"id":"chapter-1-section-5","title":"胡序","paragraphs":["餘讀書之暇，好涉獵雜藝，自少性已然。故岐黃學，竊粗曉大義，雖習未精，然偶審證酌古，浸淫乎盲矣。餘探古方，百治卒罔效，古人欺我耶?抑擇之不精而運用之不神耶?或者治目有秘諦，古未洩其真，將盲而可憫者多矣，豈獨餘子哉!有友人某者，示以抄本目科，謂家藏累世矣，特未試其方何如耳。餘受覽之，見其為二冊合抄，其前冊，曰《一草亭目科全書》，清江鄧博望先生所撰，廣採群方，論次精微，餘固知為盲者之寶筏。其後冊，曰《異授眼精深顯豁，義意美備。仙乎隱乎，莫可思擬。爰為兒子烈，揀方治其目，不旬日而翳散，光明如初。餘於是乎愈益信是書之果有濟於世，始恍然其真諦在此矣。遂乃立願製藥施貧盲，適以事改官淮，忽忽未暇辦此，己巳庚午歲，奉檄司榷靖江，同僚楊君，目將廢，餘為藥之，應手復其明，乃竟群相驚異。於是踵門求醫者無虛日，主藥輔藥者，是書中之最神妙方也。然費頗不貲。餘貧無力製備，姑僅修合蘆甘石四分之方應之，無不立著效。迨餘又改官閩，一行作吏，未嘗舉以告人。光緒己卯秋，權稅崇安，復藥人盲，愈者更難以列舉。廣寧年公偶齋，官於康熙朝者也，嘗惜一草亭簡殘缺，為重梓之。嘗懼《異授》世無刊本，恐磨滅為創刻之。忽忽二百年至今，而餘所得乃抄本，傳寫脫誤，亥豕殊多，欲證疑似，歷求坊間而不得。蓋年刻既寡，又久遠就湮，況復經夫兵燹耶。餘不揣淺陋，逆其意而尋其義，略點竄而正之，不敢正者，註明於逐條之上，俾用者酌之。諒博望諸賢，及後之精岐黃者，或不妄我於上下數百年間歟。噫，今餘年將老矣，愧少壯所學所宦，皆無大規模垂不朽，執是書而濟世，一人所及，其愈能幾何，且殷殷然其久而失傳是慮，爰謀之梓，續不絕一線。又以他得經驗奇方附諸後，願舉而示世，曰此《啟蒙真諦》也，因以名是書，而各仍其舊，名判種部，付之手民，刊而廣佈之。俾天下盲者不盲，盡遊光天化日中，而無所患苦，是區區所深幸。經驗奇方者，雖短劇僅二，然餘已百試輒效，其功用大矣，閱者毋少而忽之。"]},{"id":"chapter-1-section-6","title":"光緒八年歲次壬午孟春月媯川胡崧芝樵氏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張序","paragraphs":["昌黎韓子曰：莫為之前，雖美而弗彰；莫為之後，雖盛而弗傳。旨哉斯言，千載上下賴繼續，不然，前之人苦心積慮而有所成者，後之人漠而視其殄滅澌盡。不承往古，以開示來茲，幾何不胥天下而盲哉。是故抱殘守缺之君子，尤於絕學三致其意焉，良有以也。史遷著書成，其自序則曰藏之名山，傳諸其人。嗟乎，其人豈易得哉。媯川胡公芝樵者，好學而慕古，博藝而多能。惟博藝也，故惜藝如命；惟慕古也，故懼古就湮。所學所能，餘望其洋而莫測其涯 矣。今特於其校刊啟蒙真諦也。蠡舉一勺，願與天下共測之，《啟蒙真諦》者，媯川總括兩家目科名之也。其一清江鄧博望先生著，有《一草亭目科全書》，原簡殘缺，其一不知何許人著，有《異授眼科》，留於天壤間，有掃雲之巧，有撥霧之奇，康熙朝，年公希堯舉鄧書而重刊，又異授而創刻之。今遍求之不能得其本，惜哉惜哉，其學絕矣哉。餘賦性疏狂，不甘牖下處，好遊也久矣，交士大夫亦多矣。所過而見者，錦繡之華麗，珍寶之充盈，光怪陸離，駭耀俗耳目，則往往皆是。然餘視之蔑如也，兩目直若盲，夫餘不盲於目，而若盲於目，則知彼不盲目，而實不特盲目，且盲於心矣。悲哉悲哉，是誰"]}]}],"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一草亭目科全書","section_title":"一草亭目科全書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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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序\n人身五官中，惟耳目為尤重，而司聰之外，莫若司明，目雖開竅屬肝，然五臟之精液，皆上注於目，而為之睛。故養生家，有內視靜功，目光宵燭之說，惟內養既充，外邪不擾，則眸子瞭然常明。第人生斯世，勞心勞形之事，誰能或免。或被風霜所冒，暑熱所侵，則受傷於外。或為鬱怒傷肝，營血摧耗，則受損於內。斯則欲因病療治，則終身明瞽之關，皆出自醫者之手，可不慎哉。然世所謂能撥雲霧而睹青天者，伊芳何人乎?舍清江鄧子，其誰與歸。\n予嘗覺其一草亭目科全書，其自序業醫之緣，蓋本於宋儒為人子者不可不知醫之論，則其人孝矣。且以文正範公不為良相即為良醫之旨。矢志自期，則其人仁矣。仁孝之人，殫精醫學，烏有不造於神明之域者。故立論列方，內損外因，分剖詳悉，奇偶制度，精專明備。且其所傳，又迥出尋常萬萬者，是以用其方藥，輒試輒驗。惜乎棗梨殘缺，其書不傳，予得是書藏之什襲久矣。今不敢自私，重付剞劂，公之斯世，非第為仁人孝子表揚著作之苦心，抑亦為天下後世，凡苦目病者，揀方療治，得以復明，不須內視之功，自可保五官之最重，而不慮風霜忿鬱之傷，則鄧子一草亭書，其功寧有量哉。是為序。\n## 康熙歲次丁酉菊月廣寧年希堯書於金陵官署\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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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序\n餘讀書之暇，好涉獵雜藝，自少性已然。故岐黃學，竊粗曉大義，雖習未精，然偶審證酌古，浸淫乎盲矣。餘探古方，百治卒罔效，古人欺我耶?抑擇之不精而運用之不神耶?或者治目有秘諦，古未洩其真，將盲而可憫者多矣，豈獨餘子哉!有友人某者，示以抄本目科，謂家藏累世矣，特未試其方何如耳。餘受覽之，見其為二冊合抄，其前冊，曰《一草亭目科全書》，清江鄧博望先生所撰，廣採群方，論次精微，餘固知為盲者之寶筏。其後冊，曰《異授眼精深顯豁，義意美備。仙乎隱乎，莫可思擬。爰為兒子烈，揀方治其目，不旬日而翳散，光明如初。餘於是乎愈益信是書之果有濟於世，始恍然其真諦在此矣。遂乃立願製藥施貧盲，適以事改官淮，忽忽未暇辦此，己巳庚午歲，奉檄司榷靖江，同僚楊君，目將廢，餘為藥之，應手復其明，乃竟群相驚異。於是踵門求醫者無虛日，主藥輔藥者，是書中之最神妙方也。然費頗不貲。餘貧無力製備，姑僅修合蘆甘石四分之方應之，無不立著效。迨餘又改官閩，一行作吏，未嘗舉以告人。光緒己卯秋，權稅崇安，復藥人盲，愈者更難以列舉。廣寧年公偶齋，官於康熙朝者也，嘗惜一草亭簡殘缺，為重梓之。嘗懼《異授》世無刊本，恐磨滅為創刻之。忽忽二百年至今，而餘所得乃抄本，傳寫脫誤，亥豕殊多，欲證疑似，歷求坊間而不得。蓋年刻既寡，又久遠就湮，況復經夫兵燹耶。餘不揣淺陋，逆其意而尋其義，略點竄而正之，不敢正者，註明於逐條之上，俾用者酌之。諒博望諸賢，及後之精岐黃者，或不妄我於上下數百年間歟。噫，今餘年將老矣，愧少壯所學所宦，皆無大規模垂不朽，執是書而濟世，一人所及，其愈能幾何，且殷殷然其久而失傳是慮，爰謀之梓，續不絕一線。又以他得經驗奇方附諸後，願舉而示世，曰此《啟蒙真諦》也，因以名是書，而各仍其舊，名判種部，付之手民，刊而廣佈之。俾天下盲者不盲，盡遊光天化日中，而無所患苦，是區區所深幸。經驗奇方者，雖短劇僅二，然餘已百試輒效，其功用大矣，閱者毋少而忽之。\n## 光緒八年歲次壬午孟春月媯川胡崧芝樵氏序\n## 張序\n昌黎韓子曰：莫為之前，雖美而弗彰；莫為之後，雖盛而弗傳。旨哉斯言，千載上下賴繼續，不然，前之人苦心積慮而有所成者，後之人漠而視其殄滅澌盡。不承往古，以開示來茲，幾何不胥天下而盲哉。是故抱殘守缺之君子，尤於絕學三致其意焉，良有以也。史遷著書成，其自序則曰藏之名山，傳諸其人。嗟乎，其人豈易得哉。媯川胡公芝樵者，好學而慕古，博藝而多能。惟博藝也，故惜藝如命；惟慕古也，故懼古就湮。所學所能，餘望其洋而莫測其涯 矣。今特於其校刊啟蒙真諦也。蠡舉一勺，願與天下共測之，《啟蒙真諦》者，媯川總括兩家目科名之也。其一清江鄧博望先生著，有《一草亭目科全書》，原簡殘缺，其一不知何許人著，有《異授眼科》，留於天壤間，有掃雲之巧，有撥霧之奇，康熙朝，年公希堯舉鄧書而重刊，又異授而創刻之。今遍求之不能得其本，惜哉惜哉，其學絕矣哉。餘賦性疏狂，不甘牖下處，好遊也久矣，交士大夫亦多矣。所過而見者，錦繡之華麗，珍寶之充盈，光怪陸離，駭耀俗耳目，則往往皆是。然餘視之蔑如也，兩目直若盲，夫餘不盲於目，而若盲於目，則知彼不盲目，而實不特盲目，且盲於心矣。悲哉悲哉，是誰","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