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0303,"title":"增订十药神书","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增訂十藥神書","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原序","paragraphs":["餘自髫稚學業醫道，考究方脈，三十餘年，遍歷江湖，多學廣博者，不過言國文字形容之耳明醫道，精通方術，用藥如發矢，無不中的。餘曰：必神人也！遂拜為師，得授奇方一冊，閱之，或群隊者，或三四味者，皆餘目觀至人用效者也，使予如久旱逢霖，夜行得月，心中豁然。自此回至吳中，一用一捷，無不刻驗。信乎奇方，可鋟梓者也。餘以三餘暇日，將至人所授奇方，並日用決效之法，類成一帙，名曰《十藥神書》。蓋用效者，輒記錄之。今西浙大痴道人與餘通家之好，用禮求授，故錄以奉養生濟人之功用爾。","時至正戊子春正月三陽日可久書於姑蘇春先堂"]},{"id":"chapter-1-section-2","title":"潘序","paragraphs":["餘奉使渡臺後，感受海外瘴癘，吐血咳嗽，公餘 閱是編，照方試服，不旬日血止而嗽亦平降胃，牡丹皮、山梔等味以瀉肝膽之火，然後清金補土，固其營衛，以次奏功，焉得不愈？經陳修園先生逐方詳註，極為精當。餘又以己意及名人所論，隨筆添注於上。汪子用大令索閱是編，讀而好之，用之有效，因為付梓，剞劂既竣，並乞弁言。","光緒己卯秋吳潘 書於鄂署之精白堂。"]},{"id":"chapter-1-section-3","title":"周序","paragraphs":["予讀此十方，俱出人意表，其間次序緩急，可為千百世法，即不必十方並用，要無能出其範輒用六味地黃增減，冀其收功，皆由《醫貫》入手，而未嘗從《神書》體會者也。彼謂腎水衰則火炎為患，壯水之主，可鎮陽光也。孰知人之犯此病者，陰虛固多，而他因得亦復不少。假如從勞力而得者，其傷在足太陰矣；從憂思而得者，其傷在手少陰矣；從嗜飲而得者，其傷在手太陰矣；從憤怒而得者，傷又在足厥陰矣。皆致吐血、咳血、咯血等症，豈一壯水可以勝其任乎？總之，人身之血，附氣而行者也。一髒傷則氣必不調，而血遂溢於外，故逆則上出，墜則下行，滯則阻痛，寒則凝，熱則散，此自然之勢也。後之君子於診視之際，聞問之餘，斟酌而得其情否乎？果能於此著眼，視其病之所傷在何髒？脈之所傷在何部？時之所值在何季？思過半矣。餘曾治一咯血之人，平日極勞，每咯紫黑色俱成小塊者，然必是飽食則多，少食則少，不食則或少或無。予以韭汁、童便、制大黃治之，二服而安，後以補中益氣加血藥愈。而知者以為怪妄，予謂極平常。蓋實從《神書》究心，而置《醫貫》為談料者也。","康熙二十六年五月吳門周揚俊識於星沙寓中","十藥總論","夫人之生也，皆稟天地之氣而成形，宜乎保養真元，固守根本，則一病不生，四體輕健。若難，蓋因人之壯年血氣充聚，津液完足之際，不能守養，惟務酒色，豈分飢飽，日夜耽欲，無有休息，以致耗散精液，則嘔血吐痰，骨蒸煩熱，腎虛精竭，形羸，頰紅，面白，口乾咽燥，小便白濁，遺精盜汗，飲食難進，氣力全無。斯因火乘金位，重則半年而斃，輕則一載而傾。況為醫者，不究其源，不通其治，或大寒大熱之藥，妄投亂進，不能取效。殊不知大寒則愈虛其中，大熱則愈竭其內，所以世之醫者，無察其情。予師用藥治癆，如羿之射，無不中的。餘以用藥次第，開列於後，用藥之法，逐一條陳。如嘔血咳嗽者，先服十灰散劫住，如不住者，須以花蕊石散止之，大抵血熱則行，血冷則凝，見黑則止，此定理也。止血之後，患人必疏解其體，用獨參湯補之，令其熟睡一覺，不要驚動，醒則病去六七矣，次服保真湯止嗽寧肺，太平丸潤肺扶痿，消化丸下痰疏氣，保和湯分治血盛、痰盛、喘盛、熱盛、風盛、寒盛六事，加味治之，餘無加法。又服藥法曰：三日前服保真湯，三日後服保和湯，二藥相間服之為準，每日仍濃煎薄荷湯灌漱喉中，用太平丸徐徐嚥下，次噙一丸，緩緩化下，至上床時候，如此用之，夜則肺竅開，藥必流入肺竅，此訣最為切要。如痰壅，卻先用餳糖烊消化丸百丸吞下，又根據前嚼太平丸，令其仰臥而睡，嗽必止矣。如有餘嗽，可煮潤肺膏服之，復其根本，完其真元，全愈之後，方合十珍丸服之，此謂收功起身藥也。前藥如神之妙，如神之靈，雖岐扁再世，不過於此，籲！世之方脈用藥，不過草木金石，碌碌之常耳，何以得此通神訣要奇異之靈也？餘蒙師授此書，吳中治癆何止千萬人哉！未嘗傳與一人，今衛世恐此泯失，重次序一新，名曰《十藥神書》，留遺子孫以廣其傳矣。","甲字十灰散","治癆症，嘔血、吐血、咯血、嗽血、先用此藥止之。","大薊 小薊 荷葉 扁柏葉 茅根 茜草根 山梔 大黃 牡丹皮 棕櫚皮（各等分）","上各燒灰存性，研極細末，用紙包，碗蓋於地上一夕，出火毒。用時先將白藕搗汁，或蘿蔔。","十灰大小薊大黃，梔子茅根茜草根，側柏葉同荷葉等，棕櫚皮並牡丹嘗。","陳修園按：前散自注雲：燒灰存性，今藥肆中止知燒灰，則色變為黑，而不知存性二字，大地，而未效者亦復不少，推原其故，蓋因制不如法，亦因輕藥不能當此重任，必須深一步論治。","審其脈洪面赤，傷於酗醉惱怒者，為火載血而上行症，餘制有惜紅丸，日夜三四服，但須以麻沸湯泡服，不可煮服為囑。審其素能保養，脈沉而細，面赤淡白，血來時外有寒冷之狀者，為陽虛陰必走症，餘制有惜紅散加鮮竹茹，日夜服三劑，其藥之配合，散見於拙刻各種中，茲因集隘，不能備登。","乙字花蕊石散","五臟崩損，湧噴血出成升斗者，用此止之。","花蕊石（火 ，存性，研為粉，不拘多少）","上用童便一盅，頓溫調末三錢，甚者五錢，食後服下。男子用酒一半，女人用醋一半，與童便和藥服，使瘀血化為黃水，服此以後藥補之。","潘按：一治產後敗血不盡，血迷血暈，胎衣不下，脈急，不省人事，但心頭溫者，急用一服灌下，瘀血化水而出，其人即蘇，效驗如神。","花蕊石須火 研，燉分酒醋和童便，功能化瘀為黃水，輕用三錢重五錢。","甲乙二方論","治吐血者，兢推可久。而葛先生首以二方為止血要著，明明劫劑，毫無顧忌。予由繹之，始，發熱面紅，無不相因而致，故留得一分自家之血，即減得一分上升之火，易為收拾。何今日之醫，動以引血歸經為談，不可概用止血之味，甚至有血溢於外，吐出亦美，壅反為害。","遂令病者信之，遷延時日，陰虛陽旺，煎熬不止，至於不救，果誰之咎？倘謂引經，可必不妨少俟幾日，後用補陰，元神可復。吾恐有形之血，豈能使之速生？而無偶之陽，何法使之速降？予所以一再思惟，而悟先生急於止血之大旨也。","潘按：《金匱》治虛癆症，以補虛、祛風、逐瘀為三大綱，此不易之準繩。","陳修園按：虛癆症，《金匱"]}]}],"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增訂十藥神書","section_title":"原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增訂十藥神書","section_title":"潘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增訂十藥神書","section_title":"周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增訂十藥神書\n## 原序\n餘自髫稚學業醫道，考究方脈，三十餘年，遍歷江湖，多學廣博者，不過言國文字形容之耳明醫道，精通方術，用藥如發矢，無不中的。餘曰：必神人也！遂拜為師，得授奇方一冊，閱之，或群隊者，或三四味者，皆餘目觀至人用效者也，使予如久旱逢霖，夜行得月，心中豁然。自此回至吳中，一用一捷，無不刻驗。信乎奇方，可鋟梓者也。餘以三餘暇日，將至人所授奇方，並日用決效之法，類成一帙，名曰《十藥神書》。蓋用效者，輒記錄之。今西浙大痴道人與餘通家之好，用禮求授，故錄以奉養生濟人之功用爾。\n時至正戊子春正月三陽日可久書於姑蘇春先堂\n## 潘序\n餘奉使渡臺後，感受海外瘴癘，吐血咳嗽，公餘 閱是編，照方試服，不旬日血止而嗽亦平降胃，牡丹皮、山梔等味以瀉肝膽之火，然後清金補土，固其營衛，以次奏功，焉得不愈？經陳修園先生逐方詳註，極為精當。餘又以己意及名人所論，隨筆添注於上。汪子用大令索閱是編，讀而好之，用之有效，因為付梓，剞劂既竣，並乞弁言。\n光緒己卯秋吳潘 書於鄂署之精白堂。\n## 周序\n予讀此十方，俱出人意表，其間次序緩急，可為千百世法，即不必十方並用，要無能出其範輒用六味地黃增減，冀其收功，皆由《醫貫》入手，而未嘗從《神書》體會者也。彼謂腎水衰則火炎為患，壯水之主，可鎮陽光也。孰知人之犯此病者，陰虛固多，而他因得亦復不少。假如從勞力而得者，其傷在足太陰矣；從憂思而得者，其傷在手少陰矣；從嗜飲而得者，其傷在手太陰矣；從憤怒而得者，傷又在足厥陰矣。皆致吐血、咳血、咯血等症，豈一壯水可以勝其任乎？總之，人身之血，附氣而行者也。一髒傷則氣必不調，而血遂溢於外，故逆則上出，墜則下行，滯則阻痛，寒則凝，熱則散，此自然之勢也。後之君子於診視之際，聞問之餘，斟酌而得其情否乎？果能於此著眼，視其病之所傷在何髒？脈之所傷在何部？時之所值在何季？思過半矣。餘曾治一咯血之人，平日極勞，每咯紫黑色俱成小塊者，然必是飽食則多，少食則少，不食則或少或無。予以韭汁、童便、制大黃治之，二服而安，後以補中益氣加血藥愈。而知者以為怪妄，予謂極平常。蓋實從《神書》究心，而置《醫貫》為談料者也。\n康熙二十六年五月吳門周揚俊識於星沙寓中\n十藥總論\n夫人之生也，皆稟天地之氣而成形，宜乎保養真元，固守根本，則一病不生，四體輕健。若難，蓋因人之壯年血氣充聚，津液完足之際，不能守養，惟務酒色，豈分飢飽，日夜耽欲，無有休息，以致耗散精液，則嘔血吐痰，骨蒸煩熱，腎虛精竭，形羸，頰紅，面白，口乾咽燥，小便白濁，遺精盜汗，飲食難進，氣力全無。斯因火乘金位，重則半年而斃，輕則一載而傾。況為醫者，不究其源，不通其治，或大寒大熱之藥，妄投亂進，不能取效。殊不知大寒則愈虛其中，大熱則愈竭其內，所以世之醫者，無察其情。予師用藥治癆，如羿之射，無不中的。餘以用藥次第，開列於後，用藥之法，逐一條陳。如嘔血咳嗽者，先服十灰散劫住，如不住者，須以花蕊石散止之，大抵血熱則行，血冷則凝，見黑則止，此定理也。止血之後，患人必疏解其體，用獨參湯補之，令其熟睡一覺，不要驚動，醒則病去六七矣，次服保真湯止嗽寧肺，太平丸潤肺扶痿，消化丸下痰疏氣，保和湯分治血盛、痰盛、喘盛、熱盛、風盛、寒盛六事，加味治之，餘無加法。又服藥法曰：三日前服保真湯，三日後服保和湯，二藥相間服之為準，每日仍濃煎薄荷湯灌漱喉中，用太平丸徐徐嚥下，次噙一丸，緩緩化下，至上床時候，如此用之，夜則肺竅開，藥必流入肺竅，此訣最為切要。如痰壅，卻先用餳糖烊消化丸百丸吞下，又根據前嚼太平丸，令其仰臥而睡，嗽必止矣。如有餘嗽，可煮潤肺膏服之，復其根本，完其真元，全愈之後，方合十珍丸服之，此謂收功起身藥也。前藥如神之妙，如神之靈，雖岐扁再世，不過於此，籲！世之方脈用藥，不過草木金石，碌碌之常耳，何以得此通神訣要奇異之靈也？餘蒙師授此書，吳中治癆何止千萬人哉！未嘗傳與一人，今衛世恐此泯失，重次序一新，名曰《十藥神書》，留遺子孫以廣其傳矣。\n甲字十灰散\n治癆症，嘔血、吐血、咯血、嗽血、先用此藥止之。\n大薊 小薊 荷葉 扁柏葉 茅根 茜草根 山梔 大黃 牡丹皮 棕櫚皮（各等分）\n上各燒灰存性，研極細末，用紙包，碗蓋於地上一夕，出火毒。用時先將白藕搗汁，或蘿蔔。\n十灰大小薊大黃，梔子茅根茜草根，側柏葉同荷葉等，棕櫚皮並牡丹嘗。\n陳修園按：前散自注雲：燒灰存性，今藥肆中止知燒灰，則色變為黑，而不知存性二字，大地，而未效者亦復不少，推原其故，蓋因制不如法，亦因輕藥不能當此重任，必須深一步論治。\n審其脈洪面赤，傷於酗醉惱怒者，為火載血而上行症，餘制有惜紅丸，日夜三四服，但須以麻沸湯泡服，不可煮服為囑。審其素能保養，脈沉而細，面赤淡白，血來時外有寒冷之狀者，為陽虛陰必走症，餘制有惜紅散加鮮竹茹，日夜服三劑，其藥之配合，散見於拙刻各種中，茲因集隘，不能備登。\n乙字花蕊石散\n五臟崩損，湧噴血出成升斗者，用此止之。\n花蕊石（火 ，存性，研為粉，不拘多少）\n上用童便一盅，頓溫調末三錢，甚者五錢，食後服下。男子用酒一半，女人用醋一半，與童便和藥服，使瘀血化為黃水，服此以後藥補之。\n潘按：一治產後敗血不盡，血迷血暈，胎衣不下，脈急，不省人事，但心頭溫者，急用一服灌下，瘀血化水而出，其人即蘇，效驗如神。\n花蕊石須火 研，燉分酒醋和童便，功能化瘀為黃水，輕用三錢重五錢。\n甲乙二方論\n治吐血者，兢推可久。而葛先生首以二方為止血要著，明明劫劑，毫無顧忌。予由繹之，始，發熱面紅，無不相因而致，故留得一分自家之血，即減得一分上升之火，易為收拾。何今日之醫，動以引血歸經為談，不可概用止血之味，甚至有血溢於外，吐出亦美，壅反為害。\n遂令病者信之，遷延時日，陰虛陽旺，煎熬不止，至於不救，果誰之咎？倘謂引經，可必不妨少俟幾日，後用補陰，元神可復。吾恐有形之血，豈能使之速生？而無偶之陽，何法使之速降？予所以一再思惟，而悟先生急於止血之大旨也。\n潘按：《金匱》治虛癆症，以補虛、祛風、逐瘀為三大綱，此不易之準繩。\n陳修園按：虛癆症，《金匱","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