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0281,"title":"景景医话","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正文","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瑰寶苑"]}]},{"id":"chapter-2","title":"景景醫話","sections":[{"id":"chapter-2-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2","title":"腸癰","paragraphs":["族侄欽文，號佩珊，其高祖自蘇遷常，惕身叔名爾昭之孫也，赴日本遊學返，見餘曰：\"赴東入普通學校一年，方畢業，患腸癰，入醫院。東醫曰：'是不難，剖而去之可也。，不旬日，已平復，詫以為神，遂即以東醫為師，在千葉縣專門醫學校習業，又二年學成，今得畢業[文]憑而返。餘詳問其狀，亦甚驚異，嗣赴常赴寧，忽聞其又驟赴日本，未知何事?不一月，得其家中書來，謂舊病復發，不能自療，急至日本，求其師醫治。師仍曰：\"是不難，剖而去之可也。\"乃不料一剖後，溘然未醒。不知何以昔者效而今不效?餘默思其故，前者之效，氣血未衰，愈後失調，元未復而病根仍在；後者之不效，氣血已衰，是以遽殞耳。乃知猶是病也，而體之虛實，不可以不辨，混同治之可乎哉?"]},{"id":"chapter-2-section-3","title":"急勞","paragraphs":["江建霞，名標，餘至好也。一夕筵次，聞其咳嗽，餘曰：\"君咳不暢，有外邪閉塞肺經，宜服開洩藥。\"江曰：\"有西醫勸服止嗽藥水。\"擬即服之矣。餘曰：\"西藥餘未詳其性，但顧名思義，恐是劫劑，古云'傷風不醒便成勞'，似不宜服。\"渠意不謂然。江與餘省試，先後出汪瑤庭先生門，時汪任長邑，其明日為師母壽誕，約祝壽再見，至明日，江不至，晚筵時，瑤師雲。江僕來，言建霞病不來矣。\"以為小恙，未之省視。又匝月餘，聞噩耗，為之駭然，不意筵次一別，遂成永訣。後晤其兄宵緯雲。病重時曾至曹君智涵處診治，曹極言病險，建霞猶不為然，曹告其家人曰：\"尺脈弱甚，腎虧已極。。餘細思之，此猶是邪留於肺，肺病，金不生水，為止嗽藥水強止其嗽之害。蓋腎陰素虧者，肺熱液涸，腎無來源，往往不起，勞瘵中有七日之。急勞\"，半由於此，人皆以為日甚短，不疑其為勞耳。"]},{"id":"chapter-2-section-4","title":"走馬牙疳","paragraphs":["佘友範某，其嶽[父]走方醫也，有草研爛，以少許貼山根，取泡挑破，治走馬牙疳極效。範識其草，到處皆有，而不知其名，餘曾囑其覓來植諸盆，不久即萎，繼餘侄女患是病，兄來索此草，無以應，但以意會之，矚其用喉科中異功散少許，和蒜搗爛，亦于山根取泡，果效。記得張舜欽傳方，用斑蟊、麝香、白胡椒，調薄荷油，貼兩太陽[穴]取泡，治頭痛如刀劈者，亦此意也。病之經絡不同，則貼之穴道亦異，以此類推，當再可以治他病之宜拔毒外散者。"]},{"id":"chapter-2-section-5","title":"西法化驗","paragraphs":["見某報紙載有人患恙，鄰予以單方藥兩味，系大辛大溫。發汗散氣者，服後即殞。某告渚公庭，命西醫取藥化驗，皆無毒。餘按凡病之不在表者，及表分素虛者，皆忌表；病之不在裡者，及在裡而不實者，皆忌下，故麻黃、細辛，大黃，芒硝，並足以殺人，即和平之晶，苟不對症，亦足以輕病變重，重病致死，取諸藥以化驗，豈必有毒乎?"]},{"id":"chapter-2-section-6","title":"倒視","paragraphs":["《民立報》載美國阿倭吾亞市，有少年格柏魯迭拉，其官能之奇異，映於眼者，順皆為逆，如下樓梯，則目為上而墜落者，屢矣；馬車從右來，則目為左而衝僕者，又屢矣，就診於紐約專門醫希蒙博士，據云系因視神經有異狀之故。竊考《名醫類案》載呂滄洲案，視物皆倒植渭為倒其膽府；陳吉老案視正物皆斜，斜者反正，謂為閃倒肝之一葉，搭幹肺上。又某方書雲。桌椅等平者反側，側者反正者，此胸膈有伏痰也。。魏玉璜駁陳案，謂肝去肺位甚遠，安能上搭?餘謂目系內連肝膽，此就痰滯膽絡，治用膽星、半夏、絲瓜、蔞實、赤芍等，當不致誤。錢仲陽用郁李[仁]治目張不得瞑，此藥潤而散結，亦可移治。至孫真人謂風入腦，則視一物為兩。李東垣謂食辛熱物太甚，辛主散，熱助火，上乘於腦，則視物無的實，以小為大，以短為長。張子和謂痰熱病，則目梘壁上皆是紅蓮花，與上症雖稍異，而皆可互參，惟視一為兩，視小為大，痰症有之，虛症亦多，精散故也，須於脈證詳辨之。"]},{"id":"chapter-2-section-7","title":"痧穢宜嚏 過飽宜吐","paragraphs":["吳尚先《理瀹駢文·略言》雲：\"上用嚏，自注嚏即吐也。在上宜嚏，感邪從口鼻入，宜嚏。按嚏法與吐法異，凡六淫之氣從鼻入者，宜用嚏，就其受病之處驅而出之，故五六月暑溼時令所感，氣兼穢濁，發為痧症，尚未入營分者，取嚏即愈，以其邪在清道也，是即經所謂\"天牝從來，復得其往，氣出於腦．即不幹邪。者是。若飲食不慎，或過飽面填息，或感穢氣而與胃中之宿食、痰飲為伍，上填胸膈，則宜．用吐，吐必病本從口入，亦就其受病之處驅而出之。但嚏法、吐法，俱治邪之在上焦者，要不得雲嚏即是吐也。推之風寒之宜發汗，風熱之宜涼表，花柳病之宜通利精竅，皆就其受病之處驅而出之，斯即病在上焦，毋犯中下，病在下焦，毋犯上中之旨。"]},{"id":"chapter-2-section-8","title":"痧症 鼠疫","paragraphs":["又按痧症，必有時行穢濁之氣，夾雜而成，亦瘟疫之類，特其輕焉者耳，至時行極盛，互相傳染，比戶皆然，便是疫矣。其病亦由表入裡，由衛氣而入營血。其初起自鼻入者，固得嚏即愈；其氣自口入者，用葉天士炒香枇杷葉方飲之；其自皮毛入者，用刮(痧法)最佳，藥則芳香逐穢為主，而視其兼症以成方。若病已深入營分，則宜刺委中穴，僅在氣分者，不宜刺也。","昔遊閩垣，鼠疫盛行，詳究其病，由溼熱成毒，深入血分，壅塞經絡，窒不能行，隨所窒而結核。明是熱病，而用涼則更遏伏，用溫則又助毒益劇，惟急刺委中穴出血，再用紅花、川芎、天仙藤等溫藥以通絡活血，即繼以犀角、紫草、丹皮、鮮[生]地、絲瓜絡等涼藥以通絡涼血，兩方之進相間，不過鍾許，庶幾有濟，否則，初方嫌性溫助熱矣。餘曾用之有驗。"]},{"id":"chapter-2-section-9","title":"寒包暑熱","paragraphs":["一方面溫涼藥並用，或先後分用，皆就其病以施治，非必用溫者必不可用涼，用涼者必不可用溫也。餘前在湘省，襄某中丞幕，一日中丞出，中軍阮某隨行，時溽暑鬱蒸，比返，大雨驟寒，將進署，阮某衣履盡溼，忽墜馬昏倒，舁入，譫語喃喃，言有人揪之下，索博負。群以為祟。餘診之脈，沉分洪數有力，而無汗，膚如灼，引被自蔽，猶惡寒。餘曰。此連日之暑熱為一時之寒溼所束也，宜先辛溫以發汗，俟表分之寒溼去，然後辛涼以解之。\"乃用羌活、香薷、蘇葉、陳皮等，令其先眼。又預開白虎湯，去粳米、甘草，加西瓜翠衣、扁豆衣，囑其煎就，曰\"候脈浮汗多時，即接服之。\"果也跟初方後，汗出而多，非但不"]}]}],"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正文","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chapter_title":"景景醫話","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2","chapter_title":"景景醫話","section_title":"腸癰","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3","chapter_title":"景景醫話","section_title":"急勞","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4","chapter_title":"景景醫話","section_title":"走馬牙疳","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5","chapter_title":"景景醫話","section_title":"西法化驗","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6","chapter_title":"景景醫話","section_title":"倒視","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7","chapter_title":"景景醫話","section_title":"痧穢宜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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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勞\n江建霞，名標，餘至好也。一夕筵次，聞其咳嗽，餘曰：\"君咳不暢，有外邪閉塞肺經，宜服開洩藥。\"江曰：\"有西醫勸服止嗽藥水。\"擬即服之矣。餘曰：\"西藥餘未詳其性，但顧名思義，恐是劫劑，古云'傷風不醒便成勞'，似不宜服。\"渠意不謂然。江與餘省試，先後出汪瑤庭先生門，時汪任長邑，其明日為師母壽誕，約祝壽再見，至明日，江不至，晚筵時，瑤師雲。江僕來，言建霞病不來矣。\"以為小恙，未之省視。又匝月餘，聞噩耗，為之駭然，不意筵次一別，遂成永訣。後晤其兄宵緯雲。病重時曾至曹君智涵處診治，曹極言病險，建霞猶不為然，曹告其家人曰：\"尺脈弱甚，腎虧已極。。餘細思之，此猶是邪留於肺，肺病，金不生水，為止嗽藥水強止其嗽之害。蓋腎陰素虧者，肺熱液涸，腎無來源，往往不起，勞瘵中有七日之。急勞\"，半由於此，人皆以為日甚短，不疑其為勞耳。\n## 走馬牙疳\n佘友範某，其嶽[父]走方醫也，有草研爛，以少許貼山根，取泡挑破，治走馬牙疳極效。範識其草，到處皆有，而不知其名，餘曾囑其覓來植諸盆，不久即萎，繼餘侄女患是病，兄來索此草，無以應，但以意會之，矚其用喉科中異功散少許，和蒜搗爛，亦于山根取泡，果效。記得張舜欽傳方，用斑蟊、麝香、白胡椒，調薄荷油，貼兩太陽[穴]取泡，治頭痛如刀劈者，亦此意也。病之經絡不同，則貼之穴道亦異，以此類推，當再可以治他病之宜拔毒外散者。\n## 西法化驗\n見某報紙載有人患恙，鄰予以單方藥兩味，系大辛大溫。發汗散氣者，服後即殞。某告渚公庭，命西醫取藥化驗，皆無毒。餘按凡病之不在表者，及表分素虛者，皆忌表；病之不在裡者，及在裡而不實者，皆忌下，故麻黃、細辛，大黃，芒硝，並足以殺人，即和平之晶，苟不對症，亦足以輕病變重，重病致死，取諸藥以化驗，豈必有毒乎?\n## 倒視\n《民立報》載美國阿倭吾亞市，有少年格柏魯迭拉，其官能之奇異，映於眼者，順皆為逆，如下樓梯，則目為上而墜落者，屢矣；馬車從右來，則目為左而衝僕者，又屢矣，就診於紐約專門醫希蒙博士，據云系因視神經有異狀之故。竊考《名醫類案》載呂滄洲案，視物皆倒植渭為倒其膽府；陳吉老案視正物皆斜，斜者反正，謂為閃倒肝之一葉，搭幹肺上。又某方書雲。桌椅等平者反側，側者反正者，此胸膈有伏痰也。。魏玉璜駁陳案，謂肝去肺位甚遠，安能上搭?餘謂目系內連肝膽，此就痰滯膽絡，治用膽星、半夏、絲瓜、蔞實、赤芍等，當不致誤。錢仲陽用郁李[仁]治目張不得瞑，此藥潤而散結，亦可移治。至孫真人謂風入腦，則視一物為兩。李東垣謂食辛熱物太甚，辛主散，熱助火，上乘於腦，則視物無的實，以小為大，以短為長。張子和謂痰熱病，則目梘壁上皆是紅蓮花，與上症雖稍異，而皆可互參，惟視一為兩，視小為大，痰症有之，虛症亦多，精散故也，須於脈證詳辨之。\n## 痧穢宜嚏 過飽宜吐\n吳尚先《理瀹駢文·略言》雲：\"上用嚏，自注嚏即吐也。在上宜嚏，感邪從口鼻入，宜嚏。按嚏法與吐法異，凡六淫之氣從鼻入者，宜用嚏，就其受病之處驅而出之，故五六月暑溼時令所感，氣兼穢濁，發為痧症，尚未入營分者，取嚏即愈，以其邪在清道也，是即經所謂\"天牝從來，復得其往，氣出於腦．即不幹邪。者是。若飲食不慎，或過飽面填息，或感穢氣而與胃中之宿食、痰飲為伍，上填胸膈，則宜．用吐，吐必病本從口入，亦就其受病之處驅而出之。但嚏法、吐法，俱治邪之在上焦者，要不得雲嚏即是吐也。推之風寒之宜發汗，風熱之宜涼表，花柳病之宜通利精竅，皆就其受病之處驅而出之，斯即病在上焦，毋犯中下，病在下焦，毋犯上中之旨。\n## 痧症 鼠疫\n又按痧症，必有時行穢濁之氣，夾雜而成，亦瘟疫之類，特其輕焉者耳，至時行極盛，互相傳染，比戶皆然，便是疫矣。其病亦由表入裡，由衛氣而入營血。其初起自鼻入者，固得嚏即愈；其氣自口入者，用葉天士炒香枇杷葉方飲之；其自皮毛入者，用刮(痧法)最佳，藥則芳香逐穢為主，而視其兼症以成方。若病已深入營分，則宜刺委中穴，僅在氣分者，不宜刺也。\n昔遊閩垣，鼠疫盛行，詳究其病，由溼熱成毒，深入血分，壅塞經絡，窒不能行，隨所窒而結核。明是熱病，而用涼則更遏伏，用溫則又助毒益劇，惟急刺委中穴出血，再用紅花、川芎、天仙藤等溫藥以通絡活血，即繼以犀角、紫草、丹皮、鮮[生]地、絲瓜絡等涼藥以通絡涼血，兩方之進相間，不過鍾許，庶幾有濟，否則，初方嫌性溫助熱矣。餘曾用之有驗。\n## 寒包暑熱\n一方面溫涼藥並用，或先後分用，皆就其病以施治，非必用溫者必不可用涼，用涼者必不可用溫也。餘前在湘省，襄某中丞幕，一日中丞出，中軍阮某隨行，時溽暑鬱蒸，比返，大雨驟寒，將進署，阮某衣履盡溼，忽墜馬昏倒，舁入，譫語喃喃，言有人揪之下，索博負。群以為祟。餘診之脈，沉分洪數有力，而無汗，膚如灼，引被自蔽，猶惡寒。餘曰。此連日之暑熱為一時之寒溼所束也，宜先辛溫以發汗，俟表分之寒溼去，然後辛涼以解之。\"乃用羌活、香薷、蘇葉、陳皮等，令其先眼。又預開白虎湯，去粳米、甘草，加西瓜翠衣、扁豆衣，囑其煎就，曰\"候脈浮汗多時，即接服之。\"果也跟初方後，汗出而多，非但不","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