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0242,"title":"伤寒辨要笺记","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傷寒辨要箋記","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中醫瑰寶苑","傷寒辨要箋記","作者：程門雪","原著：日·淺田惟常","--------------------------------------------------------------------------------","此著，餘閱之，其議論尚中正，有可取，又分門類亦簡括，故依其目而節錄其可取者，附載臆義於後，以為它日之用焉。庚辰四月門雪錄記。","辨六經","仲師舉傷寒而括陰陽，建六經而標病位，其論至簡至易，實為前古不刊之訓矣。","徐洄溪曰：欲讀傷寒論，必先識六經之本證，然後論中所言源流變態，形證色脈，合併疑似，用藥加減異同之故，可以曉然，不致眩惑貽誤矣。","物茂仰曰：三陽三陰，陽明厥陰之說，與“易”之老陽老陰有別，蓋醫家一家言也。","賀屋恭曰：史遷所記，既有六經之目，而與本書所設三陰三陽自別，所謂三陰三陽，因非經名也。《扁鵲傳》好言臟腑，而是書不言之，其立論之意，大有徑庭也。太陽少陽太陰少陰之言，始見於《子華子》，《易言》四象，而不分太少陰陽。三陰三陽，他書無所見，是必醫家之所立，設以辨病體者也。","藤本廉曰：三陰三陽之目，何謂而設？凡疾病有六等之差，而地位脈證不相同也。","吉益猷曰：三陰三陽，皆因形狀所名之病名，而非六經之謂也，故終篇稱某病，而無稱某經者可以知矣。","雉間煥曰：抑古人言稱六經，動及陰陽，其志蓋始於取譬，則區別其證之目耳。","淺也徽曰：傷寒所稱三陰三陽者，即仲景所以標病位而分陰陽，故也單稱為六部也，後人以為經絡，其意不通。朱肱，王好古，陶華輩，鑿鑿費解，多見其違道矣。夫以六經為經絡，則《素問》之義。與標病位而分陰陽者，因別也。","雪按：淺田粟原翁曰：三陰三陽，諸家皆主經絡臟腑，而各有異同，畢竟穿鑿拘泥，無效實用。上所錄者，即其所箸六經考中徵引東國諸家所論也。大旨都謂六經是借標病位，不做臟腑經絡解。復有中西唯中，山田正珍二家，意也差同，其說已另錄，茲不贅。其大旨均為傷寒六經與《素問》不同，《素問》是言經絡，傷寒不本素問，但假此以分表裡之部位，配脈證以為之統名也。山田又曰：以六經立名，猶數家者流，以甲乙為記號耳。東國諸家所言如此，幾若一說，餘意不然，六經病證表現與素問臟腑經絡主病，合者十九，偶有一二未合耳，謂不必拘於臟腑經絡之說則尚可，謂必盡指臟腑經絡之說則嬌枉過正矣。餘以為言六經諸家說中，只程應旄《後條辨》贅餘數語為最合，最得真理，蓋學識經驗併到之警語也。其言曰：“素問六經是一病共具之六經（謂一病傳移於六經時，所各具之狀態也），仲景之六經，是異病分部之六經（謂六經各自為病也），素問是因熱病而原及六經，仲景是設六經以盡賅眾病。”數語字字金玉，為諸家所遠不及。明乎此，則素問與傷寒之同異處，（素問熱論所言六經病證，與傷寒同者甚多也）可以瞭然無礙，一以貫之矣。","辨太陽病：","邪盛於表，謂之太陽。蓋邪初犯表，正氣不暢，屈而為惡寒，激而為發熱，使血脈動惕逆行，是以顯脈浮，頭痛，項強，惡寒發熱等證也。此病大端有二：一則其人腠理開疏，邪不內迫，徒泛漫肌肉，故脈浮緩汗同，是如中風，對傷寒緊縮之邪而稱，其輕者耳。一則腠理緊閉，邪氣怫鬱，遂迫骨節，故脈浮緊，無汗，骨節煩痛，是為傷寒，對中風散漫之邪而稱，其重者耳。此即表病之大綱，而桂枝麻黃之分也。","雪按：以下遍記太陽篇諸條方治，文多不錄，以無精彩處也。又按：太陽正病是大青龍湯，人所未曉，以桂枝麻黃證用之，當可以一二劑解，未有變化續起也。大青龍則有麻黃之外證，而內見煩躁，即原文所謂“脈靜者不傳，頗欲吐，煩躁脈數急，為傳也”之傳證是已。一起即有傳證，知其來勢鴟張，方興未艾。太陽之大小青龍，與少陽之大小柴胡，陽明之大小承氣，同為三陽大邪小邪，正病副候之主要方治，人能知此意，則於原文所載，朗若觀星，明如印月矣。","辨陽明病：","陽明病（外之身熱，惡熱，潮熱，內之腹滿譫語，燥屎）所謂胃家實是也。胃熱散漫，未結實，脈洪大浮滑，腹滿身重，譫語遺尿，為白虎湯，口乾舌燥者為白虎加人參湯。","胃熱結實者三治：一：胃氣不和，惡熱心煩，為結實，調胃承氣湯。二：脈滑而疾，譫語發潮熱，大便堅，腹大滿不通者，小承氣湯，（第二條原有未致燥屎四字，不妥，故去之）。三：脈已實大遲，燥屎轉結，手足濈然汗出，身重短氣，腹滿而喘，譫語如見鬼狀者，為大承氣湯。","若不識人，循衣摸床，惕而不安，微喘直視，為胃實之熱，其脈弦者，精氣尚存，宜下之，若脈微澀，為精氣萎縮不振之候。","此皆太陽少陽之邪漸陷於胃者，其證屬緩下之治。（雪按：大承氣以下重證，當移於下面正病自發之中為當。）若目中不了了，睛不和，或汗多，或腹滿痛者，劇熱迅傳，勢近危急，與少陰大承氣證，同屬急下之例。","雪按：上大承氣證下，腹滿而喘，譫語如見鬼狀，循衣摸床云云，均當移在此下。","此陽明之正治也（雪按：此則正陽明病自發重證，與移傳燥屎緩下之候大殊，此見與餘暗合，故詳錄之）","雪按：至太陽表證未解之桂枝，麻黃湯，胸脅滿而嘔之小柴胡湯，是太陽陽明並病，少陽陽明並病，先治太少之例也。梔子豉為陽明初治，介於表裡之間，豬苓湯非陽明正文，實引證之例，淺田翁謂是陽明之旁證，未盡合也。惟熱入血室，熱結膀胱，瘀熱發黃諸證，乃真陽明旁證耳。至外導諸方，當例之過汗移傳燥實之下，蓋即緩下之至輕者也。又陽明胃寒諸條，是另言引證，以別於胃家實之陽明病也，此陽明二字，但作胃腑解，與指胃家實熱之陽明大相懸殊，勿拘泥為一解也。","記曉嵐曰：乾隆癸丑間，京中疫，以景嶽法治，十死八九，以又可法治，亦不甚驗，桐城一醫以重劑石膏治馮星寔（通是）之姬人，呼吸將絕，應手輒痊。有一劑用至八兩，一人服至四斤者，踵其法者，活人無算，考喜用石膏，重過於明廖仲淳，本非中道，王懋竑（通宏字，意也通）白田集，有石膏論，力辯其非，不知何以取效如此？此也五運六氣適值其年，未可執為通例也。趙藜村治袁倉山陽明經署瘧，以石膏西瓜，見效亦同。（郭按：張錫純說，石膏乃外感實熱證之金丹，我於臨床中也屢用得效，辨證真確，不必疑慮。）","辨少陽病：","熱稍去表，而不專裡，邪屯"]}]}],"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傷寒辨要箋記","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傷寒辨要箋記\n中醫瑰寶苑\n傷寒辨要箋記\n作者：程門雪\n原著：日·淺田惟常\n--------------------------------------------------------------------------------\n此著，餘閱之，其議論尚中正，有可取，又分門類亦簡括，故依其目而節錄其可取者，附載臆義於後，以為它日之用焉。庚辰四月門雪錄記。\n辨六經\n仲師舉傷寒而括陰陽，建六經而標病位，其論至簡至易，實為前古不刊之訓矣。\n徐洄溪曰：欲讀傷寒論，必先識六經之本證，然後論中所言源流變態，形證色脈，合併疑似，用藥加減異同之故，可以曉然，不致眩惑貽誤矣。\n物茂仰曰：三陽三陰，陽明厥陰之說，與“易”之老陽老陰有別，蓋醫家一家言也。\n賀屋恭曰：史遷所記，既有六經之目，而與本書所設三陰三陽自別，所謂三陰三陽，因非經名也。《扁鵲傳》好言臟腑，而是書不言之，其立論之意，大有徑庭也。太陽少陽太陰少陰之言，始見於《子華子》，《易言》四象，而不分太少陰陽。三陰三陽，他書無所見，是必醫家之所立，設以辨病體者也。\n藤本廉曰：三陰三陽之目，何謂而設？凡疾病有六等之差，而地位脈證不相同也。\n吉益猷曰：三陰三陽，皆因形狀所名之病名，而非六經之謂也，故終篇稱某病，而無稱某經者可以知矣。\n雉間煥曰：抑古人言稱六經，動及陰陽，其志蓋始於取譬，則區別其證之目耳。\n淺也徽曰：傷寒所稱三陰三陽者，即仲景所以標病位而分陰陽，故也單稱為六部也，後人以為經絡，其意不通。朱肱，王好古，陶華輩，鑿鑿費解，多見其違道矣。夫以六經為經絡，則《素問》之義。與標病位而分陰陽者，因別也。\n雪按：淺田粟原翁曰：三陰三陽，諸家皆主經絡臟腑，而各有異同，畢竟穿鑿拘泥，無效實用。上所錄者，即其所箸六經考中徵引東國諸家所論也。大旨都謂六經是借標病位，不做臟腑經絡解。復有中西唯中，山田正珍二家，意也差同，其說已另錄，茲不贅。其大旨均為傷寒六經與《素問》不同，《素問》是言經絡，傷寒不本素問，但假此以分表裡之部位，配脈證以為之統名也。山田又曰：以六經立名，猶數家者流，以甲乙為記號耳。東國諸家所言如此，幾若一說，餘意不然，六經病證表現與素問臟腑經絡主病，合者十九，偶有一二未合耳，謂不必拘於臟腑經絡之說則尚可，謂必盡指臟腑經絡之說則嬌枉過正矣。餘以為言六經諸家說中，只程應旄《後條辨》贅餘數語為最合，最得真理，蓋學識經驗併到之警語也。其言曰：“素問六經是一病共具之六經（謂一病傳移於六經時，所各具之狀態也），仲景之六經，是異病分部之六經（謂六經各自為病也），素問是因熱病而原及六經，仲景是設六經以盡賅眾病。”數語字字金玉，為諸家所遠不及。明乎此，則素問與傷寒之同異處，（素問熱論所言六經病證，與傷寒同者甚多也）可以瞭然無礙，一以貫之矣。\n辨太陽病：\n邪盛於表，謂之太陽。蓋邪初犯表，正氣不暢，屈而為惡寒，激而為發熱，使血脈動惕逆行，是以顯脈浮，頭痛，項強，惡寒發熱等證也。此病大端有二：一則其人腠理開疏，邪不內迫，徒泛漫肌肉，故脈浮緩汗同，是如中風，對傷寒緊縮之邪而稱，其輕者耳。一則腠理緊閉，邪氣怫鬱，遂迫骨節，故脈浮緊，無汗，骨節煩痛，是為傷寒，對中風散漫之邪而稱，其重者耳。此即表病之大綱，而桂枝麻黃之分也。\n雪按：以下遍記太陽篇諸條方治，文多不錄，以無精彩處也。又按：太陽正病是大青龍湯，人所未曉，以桂枝麻黃證用之，當可以一二劑解，未有變化續起也。大青龍則有麻黃之外證，而內見煩躁，即原文所謂“脈靜者不傳，頗欲吐，煩躁脈數急，為傳也”之傳證是已。一起即有傳證，知其來勢鴟張，方興未艾。太陽之大小青龍，與少陽之大小柴胡，陽明之大小承氣，同為三陽大邪小邪，正病副候之主要方治，人能知此意，則於原文所載，朗若觀星，明如印月矣。\n辨陽明病：\n陽明病（外之身熱，惡熱，潮熱，內之腹滿譫語，燥屎）所謂胃家實是也。胃熱散漫，未結實，脈洪大浮滑，腹滿身重，譫語遺尿，為白虎湯，口乾舌燥者為白虎加人參湯。\n胃熱結實者三治：一：胃氣不和，惡熱心煩，為結實，調胃承氣湯。二：脈滑而疾，譫語發潮熱，大便堅，腹大滿不通者，小承氣湯，（第二條原有未致燥屎四字，不妥，故去之）。三：脈已實大遲，燥屎轉結，手足濈然汗出，身重短氣，腹滿而喘，譫語如見鬼狀者，為大承氣湯。\n若不識人，循衣摸床，惕而不安，微喘直視，為胃實之熱，其脈弦者，精氣尚存，宜下之，若脈微澀，為精氣萎縮不振之候。\n此皆太陽少陽之邪漸陷於胃者，其證屬緩下之治。（雪按：大承氣以下重證，當移於下面正病自發之中為當。）若目中不了了，睛不和，或汗多，或腹滿痛者，劇熱迅傳，勢近危急，與少陰大承氣證，同屬急下之例。\n雪按：上大承氣證下，腹滿而喘，譫語如見鬼狀，循衣摸床云云，均當移在此下。\n此陽明之正治也（雪按：此則正陽明病自發重證，與移傳燥屎緩下之候大殊，此見與餘暗合，故詳錄之）\n雪按：至太陽表證未解之桂枝，麻黃湯，胸脅滿而嘔之小柴胡湯，是太陽陽明並病，少陽陽明並病，先治太少之例也。梔子豉為陽明初治，介於表裡之間，豬苓湯非陽明正文，實引證之例，淺田翁謂是陽明之旁證，未盡合也。惟熱入血室，熱結膀胱，瘀熱發黃諸證，乃真陽明旁證耳。至外導諸方，當例之過汗移傳燥實之下，蓋即緩下之至輕者也。又陽明胃寒諸條，是另言引證，以別於胃家實之陽明病也，此陽明二字，但作胃腑解，與指胃家實熱之陽明大相懸殊，勿拘泥為一解也。\n記曉嵐曰：乾隆癸丑間，京中疫，以景嶽法治，十死八九，以又可法治，亦不甚驗，桐城一醫以重劑石膏治馮星寔（通是）之姬人，呼吸將絕，應手輒痊。有一劑用至八兩，一人服至四斤者，踵其法者，活人無算，考喜用石膏，重過於明廖仲淳，本非中道，王懋竑（通宏字，意也通）白田集，有石膏論，力辯其非，不知何以取效如此？此也五運六氣適值其年，未可執為通例也。趙藜村治袁倉山陽明經署瘧，以石膏西瓜，見效亦同。（郭按：張錫純說，石膏乃外感實熱證之金丹，我於臨床中也屢用得效，辨證真確，不必疑慮。）\n辨少陽病：\n熱稍去表，而不專裡，邪屯","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