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0208,"title":"推求师意","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推求師意","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推求師意","作者：戴思恭朝代：明年份：公元1368年—1644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屬性：夫師者，指引之功也。必須學人隨事精察，真積力久；而於師之引而不發者，始得見其躍如者焉。苟或不然，師者未必能引進，學人未必能起予。二者須先之也，夫何益之有哉？故曰∶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偶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其斯之謂歟！予於斂之名家，獲睹是編，觀其中之所語，皆本丹溪先生之意，門人弟子惟求其意，而發其所未發者，此所謂引而不發，而得其躍如者焉！予深喜之，遂錄以歸，後休之。率口項君恬以疚，來就予治。予邑石墅陳子桷，以醫而至予館，因出以示之。二人者心意相得，一則曰∶是可以益於吾疚也；一則曰∶是可以補於吾醫也。乃相告於予曰∶吾二人共梓之，以垂不朽，何如？予曰∶醫乃仁術也，筆之於書，欲天下同歸於仁也。今若刻布以廣其傳，則天下病者有所益，而天下醫者有所補，其仁惠及於天下大矣！豈特二子然哉？此予之所深嘉也，又能善推予之所欲推矣，因題之曰∶《推求師意》。故僭序之，以誌喜焉。","\\x時嘉靖甲午七月五日新安汪機省之序\\x"]},{"id":"chapter-1-section-3","title":"序","paragraphs":["屬性：玉峰子以病諗惟宜，惟宜醫學邃軒岐，厥治多奇療，士林推之，尋厥徼妙，則石山居士鑰之。石山早服儒，已旁摭古方書，搜厥大成，以醫名，時惟宜者，復感通其旨緒，相訂以言，相成以意。石山之精神命脈君子，於是乎謂其有世之者也。歲在午，玉峰子養病江村，適惟宜手其《推求師意》上下捲來示，且再拜請序。予展誦之，見其所論，陰陽變狀，並所原病脈，以酌厥劑者，直下膜見，參《素》、《難》以出玄。詳其所著，知其為丹溪未竟之意，其門人戴元禮者闡之，編而次其意者石山，校而壽其意者惟宜也。喟曰∶甚矣！醫理之艱也，匪醫之艱，維意之艱。夫醫傳言也，言所弗傳忘言也，以神遇弗以言遇則竅，以神批竅，以意導理，生於及慧，生於弗及，刃有餘用，目無全解矣！否則糟粕也矣，膠焉而弗化也。奚其醫丹溪，授千古醫學之心法，弗能巧人也。元禮乃能冥會其意，而推闡其所未盡；石山會丹溪、元禮心法之精思，欲世其仁也；惟宜乃能宏拓其意，而成就其所欲為。世恆道醫古今弗相及，今石山、惟宜邃厥醫以傳，謂為丹溪。元禮非歟！故曰∶廣丹溪之志者，元禮也∶廣元禮之志者，維石山作之，維惟宜述之也。方今陰陽有 ，癘繁生，世可蔑斯人也與哉？","或曰∶所學于丹溪者眾，專其論著為元禮也者。何姬曰∶丹溪之門稱高第者，元禮也。理邃以玄，論微而著。微元禮，吾弗知其有也，是故以是歸之也。","\\x嘉靖甲午季秋之望玉峰王諷撰\\x"]},{"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之上\\雜病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瘧","paragraphs":["屬性：本草於知母、草果、烏梅、穿山甲皆言治瘧。然知母性寒，入治足陽明獨盛之火，使其退就太陽也；","草果性溫燥，治足太陽獨盛之寒，使其退就陽明也。二味合和，則無陰陽交作之變，故為君藥。常山主寒熱瘧，吐胸中痰結，故用為臣。甘草和諸藥，烏梅去痰，檳榔除痰癖、破滯氣，故用為佐。穿山甲以其穴山而居，遇水而入，則是出陰入陽，穿其經絡於榮分，以破暑結之邪，故用為使。若脾胃鬱伏痰涎，用之必效，苟或無痰，止是暑結榮分，獨應足太陰血分熱者，當發唇瘡，此方無效。","《內經》諸病，惟瘧最詳。語邪則風、寒、暑、溼四氣，皆得留著而病瘧；語邪入客處所，則有腸胃之別，榮衛之舍，脊骨之間，五臟膜原與入客於髒者，淺深不一；語其病狀，則分寒熱先後；語寒熱多寡，則因反時而病，以應令氣生長收藏之。此皆外邪所致也。溼在髒者，止以風寒中於腎。癉瘧者，止以肺素有熱。然冬令之寒得中於腎，其四髒令氣之邪又寧無入客於所屬髒乎？既肺本氣之熱為瘧，則四髒之氣鬱而為熱者，又寧不似肺之為瘧耶？舉例可知餘也。陳無擇謂內傷七情、飢飽、房勞，皆得鬱而蘊積痰涎，其病氣與衛氣並則病瘧。蓋內外所傷之邪，皆因客在榮氣之舍，故瘧有止發之定期。榮氣有舍，猶行人之有傳舍也。榮衛之氣日行一週，歷五臟六腑十二經絡，界分必有其舍，舍與邪合，合則陰盛，陰盛則陽虛，於是陰陽相併而病作。其作也，不惟脈外之衛虛併入於陰，《靈樞》所謂足陽明與衛俱行者亦虛，陽明之氣虛，則天真因水谷而充大者亦暫衰，所以瘧作之際禁勿治刺，恐傷胃氣與其真也。必待陰陽並極而退，榮衛天真胃氣繼而復集，邪留所客之地，然後治之；或當其病未作之先，迎而奪之。先生謂∶瘧邪得於四氣之初，胃氣弱者即病，胃氣強者伏而不動。至於再感，胃氣重傷，其病乃作。此為外邪，必用汗解。虛者先以參、術實胃，加藥取汗。惟足屬陰，最難得汗，汗出至足乃佳。取汗非特麻黃，但開鬱通經，其邪熱則散為汗矣。又云∶瘧發於子後午前者，陽分受病，易愈；午後亥前者，陰分，難愈。必分陰陽氣血藥以佐之，觀形察色以別之，嘗從是法以治。形壯色澤者，病在氣分，則通經開鬱以取汗；色稍夭者，則補虛取汗。挾痰者，先實其胃一二日，方服劫藥。形弱色枯則不取汗，亦不可劫，補養，以通經調之。形壯而色紫黑，病在血分，則開其澀滯。色枯者，補血調氣。此其常也。至若取汗而不得汗，理血而血不開，非更求藥，切中病情，直造邪所著處，安能愈乎？","一老人瘧、嗽半載，兩尺脈數有力，色稍枯，蓋服四獸飲等劑，中焦溼熱下流，伏結於腎，以致腎水上連於肺，故瘧、嗽俱作。參、術、芩、連、升麻、柴胡調中一二日，與黃柏丸兩日，夜夢交通。此腎熱欲解，故從前陰精竅而走散。無憂也，次日瘧、嗽頓止。","一富家子，年壯病瘧，自卯足寒，至酉分方熱，至寅初乃休，一日一夜止蘇一時。因思必為入房感寒所致，問雲∶九月暴寒夜半，有盜急起，不著中衣，當時足即冷，十日後瘧作。蓋足陽明與衝脈合宗筋會於氣街，入房太甚則足陽明與衝脈之氣皆奪於所用，其寒乘虛而入，舍於二經；二經過脛，會足跗上，於是二經之陽氣益損，不能滲榮其經絡，故病作，卒不得休。因用參、術大補，附子行經，加散寒以取汗。數日不得汗，病如前。因思足跗道遠，藥力難及，再以蒼朮、川芎、桃枝煎湯，盛以高桶，扶坐，浸足至膝，食頃，以前所服藥飲之，汗出通身病癒。先生遇奇症，則設規矩，旁求曲會，施行以權。"]},{"id":"chapter-1-section-6","title":"消渴","paragraphs":["屬性：太陰司天，寒水之勝，心火受鬱，內熱已甚，則當治內熱為急，內熱未甚，即當散寒解鬱"]}]}],"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推求師意","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推求師意","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推求師意","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推求師意","section_title":"卷之上\\雜病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推求師意","section_title":"瘧","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推求師意","section_title":"消渴","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推求師意\n書名：推求師意\n作者：戴思恭朝代：明年份：公元1368年—1644年\n## 序\n屬性：夫師者，指引之功也。必須學人隨事精察，真積力久；而於師之引而不發者，始得見其躍如者焉。苟或不然，師者未必能引進，學人未必能起予。二者須先之也，夫何益之有哉？故曰∶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偶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其斯之謂歟！予於斂之名家，獲睹是編，觀其中之所語，皆本丹溪先生之意，門人弟子惟求其意，而發其所未發者，此所謂引而不發，而得其躍如者焉！予深喜之，遂錄以歸，後休之。率口項君恬以疚，來就予治。予邑石墅陳子桷，以醫而至予館，因出以示之。二人者心意相得，一則曰∶是可以益於吾疚也；一則曰∶是可以補於吾醫也。乃相告於予曰∶吾二人共梓之，以垂不朽，何如？予曰∶醫乃仁術也，筆之於書，欲天下同歸於仁也。今若刻布以廣其傳，則天下病者有所益，而天下醫者有所補，其仁惠及於天下大矣！豈特二子然哉？此予之所深嘉也，又能善推予之所欲推矣，因題之曰∶《推求師意》。故僭序之，以誌喜焉。\n\\x時嘉靖甲午七月五日新安汪機省之序\\x\n## 序\n屬性：玉峰子以病諗惟宜，惟宜醫學邃軒岐，厥治多奇療，士林推之，尋厥徼妙，則石山居士鑰之。石山早服儒，已旁摭古方書，搜厥大成，以醫名，時惟宜者，復感通其旨緒，相訂以言，相成以意。石山之精神命脈君子，於是乎謂其有世之者也。歲在午，玉峰子養病江村，適惟宜手其《推求師意》上下捲來示，且再拜請序。予展誦之，見其所論，陰陽變狀，並所原病脈，以酌厥劑者，直下膜見，參《素》、《難》以出玄。詳其所著，知其為丹溪未竟之意，其門人戴元禮者闡之，編而次其意者石山，校而壽其意者惟宜也。喟曰∶甚矣！醫理之艱也，匪醫之艱，維意之艱。夫醫傳言也，言所弗傳忘言也，以神遇弗以言遇則竅，以神批竅，以意導理，生於及慧，生於弗及，刃有餘用，目無全解矣！否則糟粕也矣，膠焉而弗化也。奚其醫丹溪，授千古醫學之心法，弗能巧人也。元禮乃能冥會其意，而推闡其所未盡；石山會丹溪、元禮心法之精思，欲世其仁也；惟宜乃能宏拓其意，而成就其所欲為。世恆道醫古今弗相及，今石山、惟宜邃厥醫以傳，謂為丹溪。元禮非歟！故曰∶廣丹溪之志者，元禮也∶廣元禮之志者，維石山作之，維惟宜述之也。方今陰陽有 ，癘繁生，世可蔑斯人也與哉？\n或曰∶所學于丹溪者眾，專其論著為元禮也者。何姬曰∶丹溪之門稱高第者，元禮也。理邃以玄，論微而著。微元禮，吾弗知其有也，是故以是歸之也。\n\\x嘉靖甲午季秋之望玉峰王諷撰\\x\n## 卷之上\\雜病門\n## 瘧\n屬性：本草於知母、草果、烏梅、穿山甲皆言治瘧。然知母性寒，入治足陽明獨盛之火，使其退就太陽也；\n草果性溫燥，治足太陽獨盛之寒，使其退就陽明也。二味合和，則無陰陽交作之變，故為君藥。常山主寒熱瘧，吐胸中痰結，故用為臣。甘草和諸藥，烏梅去痰，檳榔除痰癖、破滯氣，故用為佐。穿山甲以其穴山而居，遇水而入，則是出陰入陽，穿其經絡於榮分，以破暑結之邪，故用為使。若脾胃鬱伏痰涎，用之必效，苟或無痰，止是暑結榮分，獨應足太陰血分熱者，當發唇瘡，此方無效。\n《內經》諸病，惟瘧最詳。語邪則風、寒、暑、溼四氣，皆得留著而病瘧；語邪入客處所，則有腸胃之別，榮衛之舍，脊骨之間，五臟膜原與入客於髒者，淺深不一；語其病狀，則分寒熱先後；語寒熱多寡，則因反時而病，以應令氣生長收藏之。此皆外邪所致也。溼在髒者，止以風寒中於腎。癉瘧者，止以肺素有熱。然冬令之寒得中於腎，其四髒令氣之邪又寧無入客於所屬髒乎？既肺本氣之熱為瘧，則四髒之氣鬱而為熱者，又寧不似肺之為瘧耶？舉例可知餘也。陳無擇謂內傷七情、飢飽、房勞，皆得鬱而蘊積痰涎，其病氣與衛氣並則病瘧。蓋內外所傷之邪，皆因客在榮氣之舍，故瘧有止發之定期。榮氣有舍，猶行人之有傳舍也。榮衛之氣日行一週，歷五臟六腑十二經絡，界分必有其舍，舍與邪合，合則陰盛，陰盛則陽虛，於是陰陽相併而病作。其作也，不惟脈外之衛虛併入於陰，《靈樞》所謂足陽明與衛俱行者亦虛，陽明之氣虛，則天真因水谷而充大者亦暫衰，所以瘧作之際禁勿治刺，恐傷胃氣與其真也。必待陰陽並極而退，榮衛天真胃氣繼而復集，邪留所客之地，然後治之；或當其病未作之先，迎而奪之。先生謂∶瘧邪得於四氣之初，胃氣弱者即病，胃氣強者伏而不動。至於再感，胃氣重傷，其病乃作。此為外邪，必用汗解。虛者先以參、術實胃，加藥取汗。惟足屬陰，最難得汗，汗出至足乃佳。取汗非特麻黃，但開鬱通經，其邪熱則散為汗矣。又云∶瘧發於子後午前者，陽分受病，易愈；午後亥前者，陰分，難愈。必分陰陽氣血藥以佐之，觀形察色以別之，嘗從是法以治。形壯色澤者，病在氣分，則通經開鬱以取汗；色稍夭者，則補虛取汗。挾痰者，先實其胃一二日，方服劫藥。形弱色枯則不取汗，亦不可劫，補養，以通經調之。形壯而色紫黑，病在血分，則開其澀滯。色枯者，補血調氣。此其常也。至若取汗而不得汗，理血而血不開，非更求藥，切中病情，直造邪所著處，安能愈乎？\n一老人瘧、嗽半載，兩尺脈數有力，色稍枯，蓋服四獸飲等劑，中焦溼熱下流，伏結於腎，以致腎水上連於肺，故瘧、嗽俱作。參、術、芩、連、升麻、柴胡調中一二日，與黃柏丸兩日，夜夢交通。此腎熱欲解，故從前陰精竅而走散。無憂也，次日瘧、嗽頓止。\n一富家子，年壯病瘧，自卯足寒，至酉分方熱，至寅初乃休，一日一夜止蘇一時。因思必為入房感寒所致，問雲∶九月暴寒夜半，有盜急起，不著中衣，當時足即冷，十日後瘧作。蓋足陽明與衝脈合宗筋會於氣街，入房太甚則足陽明與衝脈之氣皆奪於所用，其寒乘虛而入，舍於二經；二經過脛，會足跗上，於是二經之陽氣益損，不能滲榮其經絡，故病作，卒不得休。因用參、術大補，附子行經，加散寒以取汗。數日不得汗，病如前。因思足跗道遠，藥力難及，再以蒼朮、川芎、桃枝煎湯，盛以高桶，扶坐，浸足至膝，食頃，以前所服藥飲之，汗出通身病癒。先生遇奇症，則設規矩，旁求曲會，施行以權。\n## 消渴\n屬性：太陰司天，寒水之勝，心火受鬱，內熱已甚，則當治內熱為急，內熱未甚，即當散寒解鬱","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