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0003,"title":"医医医","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醫醫醫","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醫醫醫","作者：朝代：年份："]},{"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屬性：國朝欽定《四庫全書》，經史子集三十六萬卷，其未入《四庫》以及後出、昭昭在人耳目者，不知凡幾。雖未遍觀盡識，而流覽涉獵，要多不可磨滅。然自四子九經如日月經天，江河行地外，大都各成一家言而已。方今四海交通，朝命翻譯歐西、東洋各國書籍，以為土壤細流之助有志之士。又從而廣譯之，毋慮數千萬種，其善者亦不過一家言已耳。一本萬殊，萬殊一本之道，未嘗有貫穿群籍合為一書者，而況醫籍向以小道目之，雜家屬之耶。《醫醫醫》一書則大異是，孟今於風八先生楨髫年在桂林聞名相思，即有神交之契，親炙後不時過從，適與共治經學、醫學暨舉子業，嘗語人曰∶有漢儒之實學而無瑣碎之病，有宋儒之實行而無迂拘之遺蹟，吾不如於風八，乃各以親老家貧，日藉筆耕供菽水，頻年奔走，時相睽合楨於佐人政治之餘，輒喜著述，撰有《四書質疑》、《孝經質疑》、《三國志質疑》、《算學入門》、《勾股精義》、《靖冥館詩古文詞集》若干卷，每一書成，必函質之，先生雖皆許弗置而終疑其未愜於心，至今思之猶滋懸焉。先生自永感後絕意進取，專一於醫，於是名節益廣，當道大吏，四路爭迎，有屢以道府敦迫出而濟世者，先生皆夷然不以為意，而乃以性情率野學問粗疏不宜處於公卿之間而與公卿之事，力卻而善辭之。於以知先生，達無加窮，亦無損，二十年前嘗請其著一醫說壽世，先生以為斯未能信，遲之又久。頃始郵到近著《醫醫醫》一書，囑為校序，伏讀久之，始而異其名之奇，繼乃悉其論之正，終且歎服其苦心孤詣，超越古今，致廣大而盡精微，極高明而道中庸，有不可以尋常名醫論說擬議，所謂一本萬殊，萬殊一本，貫穿群籍而為一書者非歟。其中所論醫理盡抉歧景之奧，且多發前賢所未發。","如論治道兵機，大聲疾呼，頭頭是道，而復絲絲入扣，以示醫學源流，《傷寒論翼》更覺鄭重分明，功殊不在禹下，大有裨於政界，軍界。楨雖不敏，請事斯語。至以孔孟為內傷國手，欲人人皆能自治，以循至於聖賢之塗，猶為憲政無尚之理，空前絕後之論，洵屬聞所未聞，迥非今世中醫西醫所能夢見。誠能朝廷、世界、醫者各服篇中，鼎峙三方，豈僅改群醫之良治，萬端之病起，八代之衰已哉。蓋將立萬世之憲而息列強之爭矣。唯願讀是編者潛心靜氣，反覆尋繹，勿輕放過一句，勿忽忽略一字，如食蜂蜜，當味其有百花之香，如飲醇醪，須知其非一時之釀，乃為不負東觀未見之書，且以知楨之言非阿好也醫籍云乎哉。","\\x宣統紀元歲次己酉十二月，卸署江北提督、記名提督、蘇松鎮總兵統領、江南全省練兵、第","九鎮統制、番禺舉人徐紹楨固卿拜序於江南陸軍營次\\x"]},{"id":"chapter-1-section-3","title":"自敘","paragraphs":["屬性：噫噫噫，醫醫醫，醫何易言哉！醫之為道，廣矣大矣，精矣微矣，危乎危矣！舉凡古今中外，學問事業，無有難於此者矣。名為衛生去疾之道，實不止於衛生去疾已也。蓋合格致誠正、修齊治平之道，而一以貫之，且更有難焉者也。非探天地陰陽之秘，盡人物之性，明氣化之理，博考古今，隨時觀變，匯通中外，因地制宜，而又臨事而惟澄心定靈，必不能語於此。雖然夫婦之愚可以與知焉，及其至也，聖人亦有所不能焉，故夫一知半解、搖鈴懸壺之徒充斥天壤，時或生人，黃農歧景之聖，卓絕古今，而又未嘗不死人。究之生之者偶然，而殺之者無算，死之者適然而生之者恆眾，是非成敗明鏡誰懸？此醫道所以不明不行也。今天競言醫矣，且廣開醫院矣，又新開醫學研究會矣，更多開辦軍醫學堂矣。十室之邑必有忠信，百步之地必生芳草。不敢謂千慮者必無一得也，當道大吏謬以餘為老馬，屢囑餘為提倡一醫學堂，舉甚美，意亦甚摯，餘唯唯唯否否，遷延歲月，卒不能應。大吏熱心興學，一切新政次第舉行，唯此醫學一界，尚覺棼如，切詰再四，無以謝之，不能不有以曉之日。噫噫噫，醫醫醫，醫非不至要也，如所謂一切新政，皆醫之事也，醫道不明而欲使庶政更新，竊不謂然。蓋醫道，通於治道，不可殫述，即如強種強兵，猶為密切關係。且中外交通以來，吾國無事不落人後，其猶有可望勝於他人者，醫學、文學而已。文學之妙已造其極，毋庸贅言，醫學雖當晦盲否塞之秋，而胚胎於黃農，萌牙於歧景，固已久矣！如有偉人起而振之，引而伸之，變而通之，鄭而重之，大可冀放奇光異彩於環球上，使吾道衣冠文物亦有以輸入於他邦，而為開通西醫之導線。近之蔑視中醫者固其宜，而其謬許西醫、偏重西醫者殊耳食而目論也，則開辦醫學堂之舉不更急務乎！然尚有難言也。方今吾國醫界，皆為讀書不成、他業不就者之逋逃藪，道其所道，既非黃歧之道，更非吾所謂一貫之道。其自待菲薄，絕無精妙高明者，原不足怪，而其腐敗不堪，庸惡陋劣之病，又實對待於醫者，苟且輕賤之心有以中之，雖亦由於醫者之自取戾，然醫者之病已自深入，已遍天下，將極終古，莫之能愈。尚欲其善為醫，又更為醫國，猶之拯飢者而求粒於荒墾，斷斷乎其未有也。今擬開辦醫學堂，亦思有以醫醫之病也。然不知醫者之病之所在，而徒為之嚴章程，訂功課，令之勤講求，精診切，是猶治其標而未治其本也。","雖學堂開遍天下，辦至百年，無當也。醫之病何在，醫醫之方何在？非得朝廷之一人與世界之多數人為之探其病源，一一洗其舊染腐敗之氣，庸惡陋劣之習，苟且輕賤之俗而改良焉，必不能起其沉 ，而望醫學之進步，誠能得斯二者而出吾方以醫醫，並令醫者時進吾方以自醫，則醫界自將耳目一新，別開生面，精神奮發，志向異趣，學業日精，即不開辦學堂亦必人才輩出，醫道昌明也。醫之病源，既深且賾，醫醫之方，似難實易，然非片言可明，請於篇內，分析論之。餘為醫學界明醫道、求人才、儲良方，即所以為他日開辦醫學堂之HT 矢，不禁痛心疾首，發憤而著此編，名之曰《醫醫醫》，一以寓一字三嘆之意，一則先求有以醫醫之醫也。噫噫噫，醫醫醫，醫豈易言哉！","\\x宣統紀元歲己酉秋八月孟今氏撰\\x"]},{"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朝廷對於醫者之醫方","paragraphs":["屬性：名利者，絕技之師，天地生死，人人之具，古今中外，帝王驅遣群倫，培養人才，而轉移風俗之妙用也。聖賢豪傑，或不為利動，而不能不為名動，唯恐不好名之說，不只為三代以下言也。孔子曰∶忠信重祿，所以勸士，西漢經學之盛，班孟堅謂是"]}]}],"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醫醫醫","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醫醫醫","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醫醫醫","section_title":"自敘","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醫醫醫","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醫醫醫","section_title":"朝廷對於醫者之醫方","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醫醫醫\n書名：醫醫醫\n作者：朝代：年份：\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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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敘\n屬性：噫噫噫，醫醫醫，醫何易言哉！醫之為道，廣矣大矣，精矣微矣，危乎危矣！舉凡古今中外，學問事業，無有難於此者矣。名為衛生去疾之道，實不止於衛生去疾已也。蓋合格致誠正、修齊治平之道，而一以貫之，且更有難焉者也。非探天地陰陽之秘，盡人物之性，明氣化之理，博考古今，隨時觀變，匯通中外，因地制宜，而又臨事而惟澄心定靈，必不能語於此。雖然夫婦之愚可以與知焉，及其至也，聖人亦有所不能焉，故夫一知半解、搖鈴懸壺之徒充斥天壤，時或生人，黃農歧景之聖，卓絕古今，而又未嘗不死人。究之生之者偶然，而殺之者無算，死之者適然而生之者恆眾，是非成敗明鏡誰懸？此醫道所以不明不行也。今天競言醫矣，且廣開醫院矣，又新開醫學研究會矣，更多開辦軍醫學堂矣。十室之邑必有忠信，百步之地必生芳草。不敢謂千慮者必無一得也，當道大吏謬以餘為老馬，屢囑餘為提倡一醫學堂，舉甚美，意亦甚摯，餘唯唯唯否否，遷延歲月，卒不能應。大吏熱心興學，一切新政次第舉行，唯此醫學一界，尚覺棼如，切詰再四，無以謝之，不能不有以曉之日。噫噫噫，醫醫醫，醫非不至要也，如所謂一切新政，皆醫之事也，醫道不明而欲使庶政更新，竊不謂然。蓋醫道，通於治道，不可殫述，即如強種強兵，猶為密切關係。且中外交通以來，吾國無事不落人後，其猶有可望勝於他人者，醫學、文學而已。文學之妙已造其極，毋庸贅言，醫學雖當晦盲否塞之秋，而胚胎於黃農，萌牙於歧景，固已久矣！如有偉人起而振之，引而伸之，變而通之，鄭而重之，大可冀放奇光異彩於環球上，使吾道衣冠文物亦有以輸入於他邦，而為開通西醫之導線。近之蔑視中醫者固其宜，而其謬許西醫、偏重西醫者殊耳食而目論也，則開辦醫學堂之舉不更急務乎！然尚有難言也。方今吾國醫界，皆為讀書不成、他業不就者之逋逃藪，道其所道，既非黃歧之道，更非吾所謂一貫之道。其自待菲薄，絕無精妙高明者，原不足怪，而其腐敗不堪，庸惡陋劣之病，又實對待於醫者，苟且輕賤之心有以中之，雖亦由於醫者之自取戾，然醫者之病已自深入，已遍天下，將極終古，莫之能愈。尚欲其善為醫，又更為醫國，猶之拯飢者而求粒於荒墾，斷斷乎其未有也。今擬開辦醫學堂，亦思有以醫醫之病也。然不知醫者之病之所在，而徒為之嚴章程，訂功課，令之勤講求，精診切，是猶治其標而未治其本也。\n雖學堂開遍天下，辦至百年，無當也。醫之病何在，醫醫之方何在？非得朝廷之一人與世界之多數人為之探其病源，一一洗其舊染腐敗之氣，庸惡陋劣之習，苟且輕賤之俗而改良焉，必不能起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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