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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严东君书

严君阁下:

思奉手教,惶恐备至,师兄百忙之中,疾复尺牍,其中恩义,不言自明。尝念昔时,终日为伴,相处唯欢,每每思之,则情不能控,瞬息泪眼朦胧。冀求早日重逢,再把酒言欢,促膝长谈,岂不妙哉?尊君澹荡,吾早耳闻。初,吾与君侍读诗社,聚首齐被清芬。后渐知晓,君不乐春秋之学,心有它怀。令尊令堂,苦口为劝,欲成龙于货殖之事。适逢弃史从商之际,琐务繁多,君羁于此,吾不能分担一二,甚是愧疚。逝者如斯,君已赴羊城,会考中大南校,谈话名家大师。唯有祈愿,再传快意,悉如宏图。 阅览全文 »

答友书——-阅史论人生之乐

昔友,出余地,酒肆意,夜论人生之乐。曰:人生至乐,人主得之,次公卿将相,君辅百僚,贫贱之人,徒酒饭之乐矣。余无言以对,未几,不尽欢,怅惘而去. 余好史,遍史书野志,觅至乐之人,作文以解友之惑.
公启;
一别经年, 唯意足下千里外,一年不见一重深。今书与足下再论人生之乐. 古人曰:褔莫长于无祸,神莫大于化道。至乐之境,心乐而已,心为乐,是境皆乐,心为苦,无境弗苦,贫贱之人,多能正寝而填沟壑,人主将相,君辅百僚,终其一生,寿终正寝几人? 阅览全文 »

致石桥居士书

某启:

承示“石桥艺术馆”落成之期,未能趋瞻,不审盛况何似?愧悚之至,然梦雨离云,未尝不依依在抱也。某非冗懒,适有俗务,必须躬役。敝邑有薄田一亩,差近河干,某欲筑蜗室于彼,灌园锄瓜,屏避喧尘,冀于半郊半郭之中,得一觞一咏之乐焉。如此酷暑,既可憩桃李之繁荫,亦得消烦溽于清流矣。俟茸宇构亭毕,祈有尺幅山水贶我,以慰雅慕。使某卧田舍如栖烟霞之中,而袭翠霭之清凉也。且承雅意,肯属乡间,秋气日佳,清风漻然,乃可迳来。花间泫露,秋月明辉,殊增清兴。临流垂钓,既清且幽。仰翔禽,俯泳鳞,或可廓清愁怀,泠汰悒绪,而得隐者之乐也。临纸不尽缕怀。

石遗顿首。 阅览全文 »

与友书

田清吾友如晤:

洪城一晤,光阴荏苒,忽忽又经年矣。犹记临别,君嘱予“宜多动少思,慎莫自艾自封过甚”之语云云,情之切切,言犹在耳,然君与吾复已远隔丘山,纵有相逢,岂非又一十载乎?“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此吾曩时临别赠诸学友语也,君其忆乎?彼少年何知,忧愁未识,不意一语成谶,人生辗转之如是也。吾虽愚钝,亦诚知君言之意也,汝恐吾之长怀悲戚、蹉跎此生尔!劳君牵想,惭亦甚矣,固亦早当致意,然向来块垒未消,惶恐难安,无以为言。今意稍宁,涂鸦相报。不遑食寝者,是感吾子故意之长也!汝亦知吾性固非恶动者也。 阅览全文 »

与周朝明书

朝明先生台鉴:

国庆一晤,已逾半月。回想当时,秋高气爽,骄阳和煦,山花烂漫,绿野温馨,心旷神怡。余阖家相偕,故地重游,老友相聚,不亦乐乎。花沟,乃余之第二故乡,余之青春蓬勃生长之园地。予方弱冠之时,随缘落脚花沟,春耕夏锄,秋收冬藏,劳其筋骨,苦其心志,与国家同命运,与乡亲共甘苦。四十年矣,余之内心,从未忘怀,魂牵梦萦,长思遐想。 阅览全文 »

与同乡张智生先生书

卫强顿首,智生先生足下:

前接大教,未有以发,今日得间,做书复之。君言当下重名利而轻实学。信然,与予持同。君以为成此形势者,率因暴富所致也。富者骤贵,颇以攀比为学,日以食何美食、用何名具、衣何锦丽、乘何名驹为能事,独于学习无所问,通沦为孔方奴矣。是以忧之。予前得君书,适家中多一嗷嗷待哺之婴儿,方耕耘于尺寸之间,日谋一家口食。心绪多端,杂而无章,无可以应。思之每涉书海,其实以学为谋生之利器耳,非真学习也。拜读君书,抚膺叹息。彼之富贵者弗欲学,吾侪之欲学者,乃穷而无暇学。 阅览全文 »

致长兄书

长兄如面, 千里之外,接家书一封,抵万金矣!弟身忙手懒,长不达书,惶恐至甚!感兄日理万机,家中诸事俱谐,弟深慰之谢之。唯兄提侄之近况,弟闻之心焦。沉迷网吧而逃学,挥金如土而顽劣,此今岁少儿之通病也!侄虽年幼,亦必约束之。爱子乃人之常情,而爱法有异:多零钱,护小短,避风雨,偏之溺之,此慈母之爱也!与简约,善引导,明是非,施严厉,此严父之责也。 阅览全文 »

与某君书

书呈×××先生:

承蒙不弃,惠赐钧函。虽无殷勤之意,无坦诚之心,然玉匣惠临,岂属枉降乎?每念及此,与有荣焉。所谓《意见》,乃上达之书耳。文中所及,遍询诸人;更求见证,唯恐疏漏。岂敢妄逞一己之私乎?校长伟略,辅以血汗,方有时下之局。然宏图既展,大业未成;中兴之志,夙夜以求。凡诸同仁,群策群力则当其时也,岂可义气为用,以私废公乎?属下愚驽,才疏学浅。然校长不以属下微贱,量才录用,委以重任。属下惶恐之余,故量策则三返,处事则思。凡诸决策,皆为学校之大局;苟有行事,而秉校长之宗旨。 阅览全文 »

壬午六月将赴七山任教,与子有兄书

子有兄如见,寅儿善德顿首再拜:

壬午之暑,得足下佳音,泠泠如冰泉。沐之,涤尽无端之心秽;聆之,招得已久之迷魂。时虽流火,仆顿觉神气有清爽尔。

仆入雁苑之幽林,自是燕雀扑翅之地,仆之翼羽必不得丰力焉。虽欲徙海万里,奋扑则终不越于蓬蒿之末。古有遗训,取法乎上得其中,仆又何能上哉?于此,不禁天问,孰之过欤?二十岁,小年也,何命之多舛?每行一步皆难如我意哉!仆便有庄周之率达,亦必发尽怀玉披褐之不知,转而又念乎天命之可畏,或有吾岂瓠瓜之慨,世无英雄之啸也。 阅览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