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赋

戊子间,中考毕。去化附,归和一。赍成业之志,怀苦节之的。本自律以求化,终昏沉而失机。众人笑我因学绩,我自哀悲于新奇。余心乏力,安得雄心之酬?言行分道,岂有正为之化?

黉园硕兮,临门能览其训语;楼亭林立兮,目耳口心之所在。教师挥汗,学生神辩,是修习之气也。今得大造,昔据童真,胡可以心快也?昼日游梦,课业叠山,诚生业之不易也。今之殖焉,取其生货,自我省悟,熟于行做。于是考试临矣,恐怖之余,恭待炬括。

朱笔飞也,圈线明也,学生难为,骇于成也。小想曾昔,最卑落也,旦有不益,悠悠泪也。退而不趋,人亦罪也,自当强行,难于累也。可怜心也,今恬甚矣,知人道也,独不现也。历历然,人之成就相异。填填然,更爱安乐失的。孜孜然,齐心力当何去?贸贸然,始为吾心之所寄!

嗟乎!未及一乐,不及格矣!乱弥大者,情之象也。固无恒快,终且失也。欲寻正向,安有路也?噫!足矣!足矣!吾已以之为常事,故早无措意于成绩。而人之既择其道矣,又何由不属意?自然相化之电疾也,万物成之繁象。人聚其所以能大力也,在逐人之小成!

曰:人者,何以令天下也?其以自律为习常也。事者,何以胜万物也?其以不愧为自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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